災變降臨,我同意了嗎?

第90章 混亂的一章

這樣一來去京城又多了一人,鄒月想了想,明熙年紀也不大,應該也能凝聚出實體,過年把他叫上也成。

這件事就這麽敲定,回去的時候她給段宣去了電話,段宣似乎還在異區裏,信號時強時弱。

鄒月有些感慨,她給段宣去電話也是想讓他過年的時候休休假,但現在看來他似乎休不了,再聯想到他的家庭環境,似乎也沒有這個必要。

鄒月決定等他從異區出來讓他好好休個假。

客廳裏,鄒月端來切好的水果,洛修在擺弄什麽儀器,杜蕾滿臉戒備的盯著對麵坐著的半大少年。

少年雖然穿著校服,但眉宇間的戾氣揮之不去。

看得杜蕾並不喜歡明熙。

“房間不夠,你回玻璃瓶,明熙你回牌位。”鄒月劃分好晚上休息場所。

“為什麽他有房間?”明熙一臉的不服氣,手指著洛修。

鄒月:“……”

“他……”她本來想說洛修是客人,他們作為東道主當然得給麵子。

但洛修注意到明熙的話,他將手裏的東西收起來,對明熙說:“想要房間也可以,優勝劣汰,你要是能打得過我,房間可以給你居住。”

他本來就對鄒月把異端帶在身邊這件事感到不滿意,隻是因為對她的尊重才沒有提出。

他倒好,還要撞在槍口上。

鄒月對洛修能說出這話還是有些意外的,印象裏的洛修是溫和的,不爭不搶的,怎麽這會兒和小孩較起勁兒?

不過明熙的確還是太狂了,得給點教訓。

明熙對別人的挑釁完全不放在眼裏,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立即就接嘴,“好啊,打就打,你要是打不過我,馬上把客臥給我住。我要是輸了,別說牌位,廁所都行。”

洛修對鄒月說:“他說了,輸了睡廁所。”

鄒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洛修表麵上文質彬彬一人,瞧著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可真動起真格,別說是她,三千世界就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

畢竟洛修活了那麽多年。

“要打出去打。”

有了鄒月的同意倆人很默契的離開小區,單獨開了個空間。

時間尚早,鄒月泡了一壺花茶過來,取來茶杯倒上。

杜蕾見她倒了三杯茶,說:“現在倒上一會兒就冷了,還是等他們回來再倒吧。”

鄒月搖搖頭,“他們回來溫度剛剛好。”

話音一落,門外傳來敲門聲,聽聲音應該是洛修。

“你瞧,這不就回來了?”

杜蕾去開門,看見的就是溫潤疏離的洛修,垂頭喪氣的明熙。

“這麽快?”她頗為驚愕。

或許因為都是異端,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能量體強弱。她悄悄看了一眼已經往裏麵走的洛修,他寬肩窄腰,儀態相當出眾,但怎麽看都不是個擅長打架的類型。

如果把男人分為“草係”和“肉係”,她認為明熙就屬於“肉係”,洛修絕對是“草係”男生。這樣的男生不具備攻擊性,這也是她第一次見洛修沒有太抵觸的原因。

要說是明熙放水?她不信。

洛修在鄒月左手邊沙發落坐,聲音繾綣卻聖潔,“隻是教訓了小孩,不想小月倒的茶水涼了,所以快些。”

他像個紳士一樣優雅。

明熙起身,剛要走洛修就開口叫住他,“喝些水再走。”

明熙想說不渴,但對上洛修的目光莫名慫了,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又開始痛了。

喝就喝。

他一口幹了,然後抱著牌位去了廁所。

鄒月:“……”

雖然廁所在他們家是個擺設,但……

算了,願賭服輸也是個良好品德。

晚上還是和按照鄒月之前安排的那樣,早上鄒月起了個大早,揣著倆玻璃瓶和洛修出門。

牌位到底還是太顯眼,拇指大的小玻璃瓶就很好使。

說是讓洛修來玩的,自然早餐也得領略他們這邊的美食。

江城這邊有一種米線,和川蜀那邊風味有的一比,她很喜歡,不過洛修的口味偏向清淡,鄒月直接給他點了份三鮮砂鍋米線。

住進新家·玻璃瓶·的明熙嚷嚷著自己也要吃,作為他鄰居的杜蕾就很煩他,隻覺得這小孩很吵很煩。

好在鄒月也不喜歡吵吵嚷嚷的明熙,直接給他加了個禁言術,明熙“嗚嗚嗚”半天說不出話。

清淨了。

熱騰騰的砂鍋米線最是鮮香可口,鄒月把筷子遞給洛修,笑臉盈盈,“試試看。”

一頓早飯結束,洛修說:“多謝款待,味道很好。”

不過他內心對這樣的食物並無多大喜好,並非是不喜歡這個砂鍋米線,他隻是單純沒什麽口腹之欲。

京城。

今日的龍家莊園來了兩位不速之客,龍老聽說來人,他不喜歡還不能把人趕出去。

管家說:“您還是見見吧,不管怎麽說鄒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要是真把人趕出去,外麵還不知道要怎麽議論龍家。”

龍老也是知道這個道理,他歎了口氣,恨恨說道:“真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去讓他們進來,然後叫人盯著門口,如果遇到小月安置好他們,不要讓雙方碰麵。”

管家頷首應下。

當年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龍家的管家清楚的很,也很明白鄒家實在是配不上鄒月那樣的好女孩。

鄒月這邊已經下了飛機,完全不知道龍家發生的這些事兒。

鄒謙攜自己夫人急匆匆進入客廳,開門見山的對龍老爺子說:“龍老,我聽說小月在你這邊,可否讓她出來見見我們?”

鄒謙接近五十的年紀,人有些蒼老,眼底的激動根本無法言喻。

他的夫人白微微更是急切的嘴唇都在顫抖,殷切的期盼看著龍老爺子。

老爺子哼笑一聲,“小月?什麽小月?我不知道啊。”

如果龍老沒有這種態度,鄒謙或許還認為是自己信息錯誤,可偏偏龍老爺子這一聲冷笑,讓他覺得說不準鄒月就在這裏。

“龍老,當初的事情是我們對不住小月,可我們畢竟是小月的親生父母,我們已經虧欠她太多了,現在我們隻想彌補她,想好好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