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終於撞見
現在就剩下她和洛修兩個人,身後的保鏢距離很遠位置,隻有鄒月他們需要才會上前。
“剛剛的事情不好意思,龍老年紀大了,他就是想找人說說話也沒其他意思。”鄒月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和洛修提一提這件事,龍老好歹也算是華夏軍方的老人。
是有一定代表意義的。
洛修說:“無妨,我挺喜歡和他說話。”
這倒是讓鄒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我們去逛逛。”
大年三十的集會時間很短,十一點街上就沒人了,鄒月他們也要趕在這個時間趕緊回去。
春江廣場好幾個大型商場,什麽都有賣的,鄒月沒買衣服,也沒買首飾什麽,隻是帶洛修去買了些小零食,都很具有華夏特色。
洛修每吃一個都會說好吃,給足了鄒月麵子,但鄒月也由此看出他對美食完全沒想法。
一個對美食有興趣的人絕對不會隻是幹巴巴的說“好吃”,還會說為什麽好吃,讚美的詞有一籮筐。
這個認知並沒有讓鄒月感到不高興,反而她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覺得洛修他——真是個好人!
即便沒興趣都還要花心思來敷衍她!很不錯!值得交盆友!
放棄買美食之後鄒月帶他去買男性的配飾,衣服。
鄒月發現洛修就算穿現代裝惡意超級帶感!
鉛灰色連帽衛衣,黑色的運動褲,簡直洋溢著青春氣息,不過在他抬頭之後就不是青春氣息了,就是個溫柔學長!
鄒月直接敲定買這套,不過這還是得過段時間才能穿,這個時間還是有點太冷了。
鄒月還給他選了圍巾,是那種黑色和灰色交疊的圖案,毛衣的風衣搭配也很不錯。她發現洛修不管穿什麽都好看,或許這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吧。
她摸著下巴回憶,似乎管理者就沒有長得不好看的。
鄒月買了好幾套,有跟班在也就沒有收入空間,直接交給他們。
“我們這也有個老習俗,過新年穿新衣,迎接美好的新的一年。”
洛修點點頭,指著上麵一層,“那就去看你們女孩子穿的。”
她隻給他選了,自己的卻怎麽都不提。
鄒月搖搖頭,“我沒什麽想法,衣服根本穿不完。”
洛修也搖頭,“既然說是習俗,那就根據習俗來。”
女孩子都愛美,她應該也不例外。
洛修看見了鄒月頭頂黑色頭發冒了出來,也就是說她本身不是這個發色,應該是染了發。
今天去染頭發大概是來不及,買衣服倒是能行。
既然洛修都這麽說,鄒月就去選了身衣服,粉色大衣和米白的闊腿褲,看起來就很符合她這個年紀。
衣服不是特別貴的大牌,攏共就千把塊錢,褲子倒是便宜,兩百出頭。內搭也不貴,三百以內直接搞定。
洛修還以為鄒月會考慮去品牌店購買,就他對地位高的女性了解,他們大多數不會考慮普通店鋪。
“走吧,再不回去路上人都沒了。”也不是說一會兒不能在路上走,隻是人都沒了,還是怪蕭條的。
走出商場門口,迎麵就撞上一對夫婦,赫然是之前痛哭流涕,悲痛欲絕的鄒氏夫婦。
鄒月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們,下意識模糊了容貌。
白微微愣愣的看著鄒月,她對丈夫說:“老公,我好像看見女兒了。”
鄒謙也看著鄒月,也說:“是她。”
可為什麽眼前的人麵貌不是他們女兒?分明剛才是的。
鄒月:“……”糊弄不過去了?
“是我眼花了吧?”白微微戚戚哀哀的說。
“麻煩讓讓。”鄒月沒了笑容,直接對二人說。
鄒氏夫婦讓開,鄒月離開的時候頭都沒回。
“可是她真的很像咱們女兒。”雖然麵貌不一樣,可直覺,直覺就是他們女兒。
而且就算她眼花了,自己老公也能眼花了?或許他們都有眼花的時候,可怎麽也不可能同時眼花在一個人身上。
那個人有問題,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有問題。
鄒謙二人追上鄒月,攔住了二人去路。
“小月。”白微微眼淚婆娑的喊著。
鄒月麵無表情,“你們認錯人了吧?”
白微微固執的很,“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能改變麵貌,但是直覺告訴我,你就是我女兒,鄒月。你就是我女兒。”
鄒月隻覺得這話非常可笑,孩子剛出生的時候麵貌也不容易分辨,但那會兒還是抱錯了。可他們渾然不覺,這會兒怎麽就覺得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有時候人的說法也是可笑的很。
鄒月麵上不顯,“我說你們認錯人了。你說我是你女兒,我們長得像嗎?”
她也不等二人回話,隻是攥著洛修的衣服繞開他們離開。
白微微卻是跟瘋了一樣跑過去,沒有一丁點形象的攔在他們麵前,“我不管,你就是我女兒,除非親子鑒定,否則我不相信你的話。”
鄒月懶得和她廢話,想再次去繞過他們,但白微微竟然直接動起手來,“小月,你跟媽媽回家,跟媽媽回家好不好?媽媽找了你好多好多年,你就跟媽媽回家吧。”
鄒謙雖然也覺得這事兒有些荒唐,可他也不怕再丟人,反正京城他早就沒臉了。
鄒月將白微微推到鄒謙的方向,冷冷的說:“這位女士要是再這樣我可就要報警了。”
周圍看好戲的人越來越多,漸漸把這裏圍得水泄不通。
鄒月隻覺得頭疼。
“報警?可以啊。你報警,報警我們就做親子鑒定,除非親子鑒定告訴我,我們不是母女,否則我絕對不信。”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竊竊私語。
這些聲音都傳進鄒月耳朵,她有些不耐煩。
洛修將鄒月護在身後,溫和的表情直接褪的個幹幹淨淨,“她說不是就不是。還請二位不要胡攪蠻纏。”
說完他看了一眼跟過來的跟班,示意他們動手。
這些跟班本來就是這樣的用途,見如此立即過來把人分開,同時護送鄒月他們離開。
白微微哭的歇斯底裏,大聲的質問鄒月,“鄒月!就算我千不對萬不對我也是你媽媽!你怎麽能這麽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