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就是在想我嗎
第二天再次前往許禮公司時,莊真年給周北帶了早餐。
莊年鶴一旁醋醋道:“姐,你別喜歡周北了,國外有好多比周北又高又帥的男人,我介紹給你。”
“莊年鶴。”
莊真年和莊年鶴兩人聽到身後傳來周北到聲音皆是被嚇了一跳。
莊年鶴倒沒什麽,唯有莊真年低著腦袋不敢看他,昨天晚上剛答應他不準去酒吧,和不準讓莊年鶴給她點男模。
周北看向莊年鶴,深邃的眼眸**起一抹無奈:“莊年鶴,別教壞你姐。”
莊年鶴不看周北,當他是空氣。
還是莊真年眼神示意他有點禮貌,這才回答:“周總就放寬心吧。”
“還有,最好別帶她去酒吧。”
莊年鶴嫌他管得寬:“周總,我姐的事情和你沒什麽關係,不用這麽操心。”
周北上前一步,帶著一股寒意。
莊真年怕周北打她死死,攔在中間,緊張喊道:“周北。”
可周北隻是說:“不愧是姐弟倆,都不讓人省心。”
莊年鶴臉色紅白交替:“你侮辱誰呢。”
周北不再廢話,拉過莊真年的手就往許禮辦公室走。
莊年鶴欲要搶回姐姐,被何特助攔下:“莊先生。”
位置還是昨天的一樣,周北看向莊真年放在大理石桌麵上的早餐,挑眉:“不會是要給我姐夫的吧。”
“沒有,”莊真年遞到他麵前:“給你的。”
周北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早餐居然是給他,聽到莊年鶴明晃晃的哼了聲,周北心情大好。
嘴角帶笑吃了起來。
“真香。”
許禮進來就踢聽到這話,問:“哪買的早餐這麽合你胃口。”
“莊小姐給我買的,特意。”周北還加重最後兩字。
莊真年用膝蓋碰了碰他,小聲道:“夠了你。”
再一看自家弟弟的神情,仿佛周北再要多嘴一句,他就要噴火了。
今天許禮找來了發生車禍病人的家屬,以及坐在後座傷勢不大的另一位主人公。
麵對CYU想要私底下私了的想法,對方一直咬著不放人,勢必讓莊年鶴坐牢。
許禮依舊溫和商談:“對方給你們多少錢。”
戳中心窩,對方臉色頓了頓,理解暴跳如雷,女人道:“我們要的是錢嗎?!我們要的是一個公道!”
病患朋友:“就是!”他指著莊年鶴罵:“是他跟我們保證,車子一定沒問題,眼下呢,我朋友在醫院躺著!””
莊真年按住莊年鶴欲要起身對罵的衝動:“別衝動,小心別人抓到把柄。”
莊年鶴忍下。
周北身子靠在椅背上不懂在想些什麽,莊真年看他,而後,隻見他抬眸望了她一眼,嘴角帶笑。
周北從來都是有把握的人,莊真年移開視線。
她發現,病患朋友一直揪著弟弟保證車子沒問題這一說法,仿佛隻要這一句話就能拿捏全局。
要想證明車子沒問題,可以從車子入手,當下問題就在於,車子報廢,查不出,他們難免也會在車上動其他手腳。
莊真年目光犀利對上一同是華人病患朋友:“那你怎麽能證明,我弟弟修的車子有問題?”
病患朋友如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車子沒問題能發生車禍?”
“車子發生車禍不一定是修車人的問題,也有駕駛員或者陪同人員的問題,更有事後車子被動手腳的問題了”
病患朋友嗤笑:“你的意思是說,是我朋友自己在自己車上動了手腳?”
“不,是說你。”周北突然出聲,莊真年側目,見他寡淡的神情有了趣味:“這一場車禍你們配合得很完美,從離開汽修廠到車禍,隻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的時間,足以定莊年鶴的罪,但行車記錄儀報廢,駕駛人員陷入昏迷狀態,可能一輩子的植物人狀態。”
病患朋友不耐煩打斷:“到底想要說什麽?反正,莊年鶴的罪行跑不掉了!一個高中畢業的人能有什麽能力修好一輛價值千萬的跑車?”
莊年鶴忍不住出聲:“你一個開幾千萬跑車的人,還不是隻能讓我一個高中學曆到人來修?你就很值錢?”
許禮溫和打岔:“莊工。”
莊年鶴忍著怒火不再做聲。
病患朋友一臉陰險樣看向許禮:“CYU員工的素質就是這樣嗎?!”
周北冷笑:“別人都是說你們公司,倒是你,喊的是CYU,我不得不懷疑你了。”
病患朋友身子有瞬間的僵硬,許禮抬手讓周北別說這種話。
這次談判沒能成功解決。
要是能順利解決,莊真年可能覺得是有詐。
回酒店路上,周北見莊真年一直看向窗外想事情,指尖戳戳她:“想你老公了?”
莊真年拍開他的手:“沒有。”
“沒有想你老公,就是在想我嗎。”
莊真年淡淡地瞪了他一眼:“我在想,如果我帶不走我弟怎麽辦。”
周北正色起來:“會帶走的,這世界上沒有哪一件事是完美到沒有漏洞,何況還是對家公司搞的鬼。”
莊真年點點頭,問:“你說,對家公司給了他們多少錢。”
周北一笑:“你腦瓜子還蠻聰明。”
“我看起來很笨嗎。”
雖然莊真年和周北此刻的氛圍很好,但何特助忍不住打斷,看向後視鏡,說:“老板,有車子在跟著我們。”
莊真年被嚇到:“不會是他們要來滅我們的口吧。”
周北眼底一下子冰冷,從外後視鏡的確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在隨意跟隨。
他說:“拜托他們,走華人街。”
“好的老板。”
周北見莊真年神情緊張,轉移她的注意力:“什麽時候帶我去見你老公。”
莊真年心跳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周北卻仿佛在說風涼話,莊真年喉結緊張滾動:“周北,我其實沒。”
車子一個急刹車,莊真年身子就要撞到堅硬的車時,周北一個起身將她撈過來,緊張道:“沒事吧!”
莊真年頭抵著男人堅硬的頸窩,哭腔道:“沒,我沒事。”
何特助高聲:“老板抱歉,有一小孩突然衝出來。”
周北安撫好莊真年,降下車窗看出去,看到女孩父母對著女孩又打又罵。
罵的話不是因她調皮,而是沒成功碰瓷。
周北重新升起車窗,捧著莊真年被嚇後過於蒼白的臉:“你剛才要說什麽。”
莊真年眼眶泛著晶瑩的淚珠,搖頭:“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