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重逢,太子爺醋壇子打翻了

第45章 男朋友

風大天氣冷,莊真年圍上圍巾,穿了件白色羽絨服,進入醫院裏總算暖和不少,走廊裏遇上不少認識的同事,莊真年一邊走,一邊打了招呼。

走到辦公室時,看到周北杵在門口,不知站了多久,仿佛眉眼間還攜帶寒冷的水汽。

莊真年詫異,抱著羽絨服走上前:“你,怎麽在這。”

周北一笑,眉眼中的寒氣消散,莊真年打開辦公室房門進去,而後開了空調。

周北在身後講:“剛從海城回來,順便來看看你。”

她掛衣服的動作一頓,而後像沒事人一樣坐下辦公椅,眉眼平淡,不過,喝涼水的動作出賣了她,以往進入到辦公室,她都是先給自己倒上一杯熱水。

周北剛坐下不久,起身,拿過莊真年手上的水杯,莊真年問:“你做什麽?”周北將她的涼水倒入花土中,說:“大冬天得喝什麽涼水,”說著,給她倒上一杯熱水放在她麵前。

水冒著熱氣,屢屢煙霧往上飄,煙霧半遮擋莊真年看向周北的方向,她問:“吃早餐了沒有。”

周北還真不客氣地從她早餐盒中拿過一個饅頭:“謝了。”

莊真年給了他豆漿,解釋道:“我喝熱水就好,我今天不是很想喝豆漿。”

周北低頭一笑,接過:“大氣。”

待兩人吃完,醫院的護士和醫生也都到達工作崗位。

周北再這麽待下去,恐怕不合適:“周北,你該走了。”

還是頭一回被人催促離開,但對於此,周北不敢有怨言,起身:“我母親腰扭到了,所以我今天也是順便來看我母親,但我第一個來看的是你。”

莊真年還能說什麽,客氣地將人趕走。

辦公室安靜下來,莊真年打開半掌的窗戶縫,讓冷風進入。

陸小小探頭進來:“真年姐,我剛才看到周北哥從你辦公室出來了,你倆在裏麵做了什麽?”

莊真年覺她可愛的同時有心累了,不過,還是前者占的成分多一點:“沒幹什麽,快去工作了。”

陸小小一臉疑惑離開。

……

“等下你歸納剛才病號的情況給我,注意細節。”

張萌點頭:“好的真年姐。”

陸小小不懂從哪竄出來,莊真年讓張萌先走:“真年姐,我剛才跟主任去了周北母親的病房,你周阿姨為什麽來醫院了。”

莊真年故作不懂道:“這不關我的事。”

“哎喲,我知道,就是想告訴你,這叫報應。”

莊真年看到麵前突然出現周北的身影,清嗓子一聲:“周北來了。”

陸小小被嚇得直捂住嘴巴,站直身子,朝周北招呼:“周北哥。”

周北挑眉:“說我壞話了?”

陸小小趕緊搖頭:“怎麽會,沒說。”

陸小小見機行事,趕緊溜之大吉。

莊真年並沒有將他的突然出現歸在她身上,禮貌朝他一笑就要離開。

周北攔住她的去路,低沉道:“我找你。”

“什麽事。”

“最近肩膀有點疼。”

莊真年問了幾個小問題,一副了然的神情:“跟我來。”

周北滿麵春風地跟上:“會不會打擾到你工作。”

“當然不會。”

周北挑眉一笑,插著兜跟在莊真年身後,麵對旁人的目光,許些不好意思道:“那麻煩你了。”

莊真年疑惑回頭看他一眼:“不麻煩,怎麽會麻煩。”

周北還以為莊真年在跟他客氣,直到走進的不是莊真年辦公室,而是骨科室的另一位醫生辦公室內,他終於懂了她不麻煩中的意思。

周北問:“帶我來這?”

莊真年靠在門框,反問道:“那不然,你想去哪。”

周北看了眼坐在裏邊的醫生,氣笑道:“我當然是想去你那。”

“抱歉周總,我手頭上還有工作。”

周北扯出一抹萬般勉強的笑意:“所以你的意思是,跟你來就是?”

莊真年認真一笑:“當然。”

周北眼睜睜看著莊真年離開,裏邊醫生問:“周總,那您還看嗎。”

周北咬牙道:“你認為我需要看病嗎。”

“您請便。”

周北去莊真年辦公室找人的時候沒看到人,章瑤來找他,說沈耀和他母親來了,周北這才放棄尋找莊真年。

……

春節即將來臨,再次見到沈耀的時候他身上的傷好了許多,莊母邀請他上樓吃飯,沈耀看了眼莊真年。

莊真年咬了口冰糖葫蘆,不明所以,點頭:“你想上就上唄。”

恰巧莊年鶴帶著小浪買衣服回來,一塊邀請沈耀上去。

沈耀許久沒見到小浪,想著抱抱她,卻被拒絕,沈耀神情尷尬了幾秒,擠出笑容:“小浪長大了,不認識沈耀叔叔了?”

小浪搖頭,讓外婆抱。

莊年鶴玩笑過了這一小插曲。

莊真年被自家弟弟拉在身後走,低聲問她:“姐,這沈耀大過年的來串門不簡單啊。”

莊真年又咬下一口冰糖葫蘆:“我對他沒那個意思。”

莊年鶴目光欣慰地全身上下打量自家姐姐:“姐姐你長大了,我還以為你看不出呢。”

莊真年踢了腳他:“你這嘴真是越來越欠了。”

莊年鶴笑道:“我看你和沈耀也不是很般配。”

“你不是一向很喜歡他嗎。”

“他是我們家恩人,當然喜歡啊,但對於你的人生大事,還是要講究講究。”

莊真年也目光欣慰過去:“沒白疼你。”

莊年鶴跑開,說:“是哪個疼?剛才那一腳的疼?”

她彎腰,抓了一把雪朝莊年鶴扔。

沈耀許久沒來,莊母拉著他講了許久的話,莊真年看出沈耀的不自在,讓莊母進廚房幫幫他弟煮菜。

“哎喲,這點菜都不會,真年,你來陪小耀坐坐,我去幫忙。”

“好,我知道了。”莊真年坐在沈耀身旁,遞給他一個蘋果:“我媽念叨你許久了,所以話有點多。”

沈耀接過:“這叫愛的負擔。”

莊真年知道沈耀向來會火熱場子,跟沈耀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也沒多少尷尬。

可能是電視劇音量大,莊真年沒聽到手機來電,倒是沈耀注意到茶幾上她手機來電的備注。周北。

沈耀借機要去倒水,莊真年見狀:“我來吧。”

莊母剛好出來從冰箱拿菜,也說道:“你是客人,讓真年幫你倒吧。”

沈耀隻好坐下,趁倆人背對他間,幫莊真年掛斷了電話。

而他起身,佯裝有電話進來,走到陽台將手機緊貼耳朵,起身手機裏邊什麽都沒有,而他的視線,落入小區樓下邁巴赫車身旁的身影上。

北城二月冬,大雪紛飛,周北似有預感地往上抬眸,看不清陽台的身影是不是莊年鶴。

剛好有小區的阿姨經過,互相耀耳,聲音不大:“聽說了嗎,老莊的孫女帶男朋友回來了。”

“孫女?”

“哎喲,就是真年呀,真年和年鶴那姐弟。”

“喲,男朋友帥不帥啊。”

“帥!我看了幾眼,和真年還真般配,姓沈的,叫沈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