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重逢,太子爺醋壇子打翻了

第9章 她結婚了

說她為了錢故意接近周北,隻要周北在的地方她就會出現。

而這一計劃,便是方好一開始跟她講的,說隻有攀上周北這一棵參天樹,她母親才能多活幾年。

還說周北這種公子哥對她也隻是玩玩而已,一個月,錢到手,她就能離開,何樂而不為?

所以她去接近周北,卻不僅跟他談了一個月的戀愛,還跟他談了一年多的感情,除了一個月內的五十萬塊錢的費用之外,周北其餘給她的錢莊真年全沒收下。

分手後,將他送過給她的禮物一一還了回去。

這樣,她以為周北會信任她,周北看來,這隻不過是辯解。

……

莊真年下班回到小區發現有一輛豪車停在停車位上,這是她第一次在老小區看到豪車,所以多看了幾眼,等她身影進入單元樓電梯,豪車裏的女人揭下墨鏡,目光意味深長地回想剛才莊真年的身影。

剛回到家,莊母將手機遞到莊真年耳邊:“你先跟你弟聊會天,我去廚房做菜。”

莊真年點點頭。

電話裏頭的莊鶴年喊了一聲:“姐。”

莊真年走到沙發旁坐下,思考了這會兩地的時差,問:“下班了?”

“對啊,下班了,我估計這個月要回去了。”

莊真年一笑:“挺好,剛好趕上小浪的生日。”

“對了,你和小浪聊天沒有。”

莊真年低頭看旁邊看電視的小浪,莊鶴年說:“剛才我還和小浪打視頻了呢,胖了不少。”

小浪不樂意了,“壞爸爸!”

兩人聊了會便掛了電話。

次日周末莊真年帶小浪去遊樂園玩耍,沒想到還能在這遇上周北。

北城很大,這都能碰上,莊真年實屬覺荒唐。

周北是來考察遊樂園項目,看到她帶著女兒來他手上的產業,內心說不上的滿足感。

周北譴走其餘下屬,在小浪麵前蹲下:“好久不見啊小朋友,今天隻有你和你媽媽嗎。”

莊真年將小浪帶離周北幾步,周北抬眸:“莊真年,至於嗎。”

莊真年輕聲:“周北,我看你也挺忙的,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小浪察覺兩人之間又要吵架的跡象,抬頭看向莊真年,“媽媽,你是生氣了嗎,小浪害怕。”

周北摸摸小浪的頭,聲音難得溫和起來,朝莊真年討要說法:“莊真年,你怎麽教孩子的,你這樣會讓孩子的童年不幸福。”

說到最後,周北生起悶氣來:“還有你那窮鬼老公呢,怎麽一天到晚都不見他人影,你倆不會不和諧吧。”

莊真年拍掉周北放在小浪頭上的手:“胡說什麽呢。”

小浪順勢緊挨莊真年大腿根部,笑道:“叔叔,我爸爸在國外呢,準備要回來了。”

周北目光一下子埋怨起來:“是嗎,等你爸爸回來,叔叔跟他喝一杯。”

“不用了。”莊真年生怕小浪突然答應,打斷道:“小浪,走吧,你不說想要做旋轉木馬嗎。”

小浪舔了口冰淇淋,點點頭:“對,叔叔,那我們先走了。”

周北起身,深邃的眉眼注視莊真年:“我今天過來是巡查遊樂園,順便看看遊客體驗感怎麽樣,正好遇見你女兒,我跟你們一塊。”

小浪腦袋上盯著一個大大的疑問句。

莊真年也一樣,防備盯著周北。

周北被兩人的目光盯得像犯了什麽滔天大罪一樣,這很讓他沒麵子,他清清嗓子:“看什麽,我是這個遊樂園的領導,出來走訪民生,有什麽不對。”

莊真年口吻算不上好:“隨你。”

就這樣,莊真年帶著小浪去哪,周北便會在身後跟著,活脫脫一家三口。

小浪從旋轉木馬下來,看到遠處有一賣氣球的老爺爺,拉著莊真年的手過去:“姑,媽媽,我想要氣球。”

小浪差點說錯話,莊真年和她紛紛提著膽子看了眼周北。

周北注意到兩人的目光,從手機裏的工作群抬眸,看向麵前買氣球的老爺爺,誤會了兩人的意思,幫小浪手上的氣球付了款。

“老板,付過去了啊。”

“行咧,看到了。”

莊真年反應過來,失措說道:“不用你付,我把錢還給你。”

周北愣怔了會:“那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麽。”

莊真年輕轉話題:“沒什麽,還是先把你的付款碼打開我掃錢過去。”

周北似乎要追究到底,蹲下抱過小浪,哄道:“小浪,告訴叔叔,剛才你和媽媽為什麽都看向叔叔?”

這一幕在莊真年腦海中撞了下,非常激烈,她們三人,就好像是一家三口般其樂融融。

她恍惚,偷竊了這一時半會的幸福。

小浪搖搖頭:“我剛才不是在看叔叔呀,我是在看叔叔身後的玩偶。”

周北往後看了眼,身後的確頭一群人扮玩偶。

“這樣啊。”周北不再多說,視線晃到莊真年空****的手心上,跟老板又買來一隻粉豬小氣球,追上莊真年和小浪。

麵對突如被塞進手心的氣球,莊真年心髒不可避免地一顫:“這,你這是做什麽。”

小浪替周北回答,在兩人之間笑眯眯道:“媽媽,叔叔送你氣球呢。”

周北長身玉立的身子立在烈陽下,影子被拉長投射至地麵,他額間出了汗珠,順著鋒利的下顎線流淌至頸脖,最後淹沒襯衫領口下。

這烈陽算得上腦人,可周北卻欣然接受腦海浮現和她的過往,甜蜜青澀,他第一次心動給了她,無數個第一次都是和她一塊發生。

可七年過去,她結婚了。

他無比羨慕那個男人。

高空的烈日下,他的回憶被冰涼的觸感打斷,他回神。

莊真年不知什麽時候去買來冰淇淩,此刻,冰涼的包裝緊貼他臉頰。

這一幕,仿佛回到了剛和莊真年在一塊的時光,也是這樣炎熱的天氣,也是這樣美好的光線,也是這般能把人腦子抽出來的冰涼觸感。

也是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