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神山
“對於古代所謂的神，巫師界的相關部門其實也有過很多的研究和發掘。
類似於緘默人之類的存在正是基於這些東西而誕生的。
巫師界有很多發現，很多都是不能公之於眾，因為會極大的衝擊普通巫師的觀念。”
尼可勒梅不愧為巫師界活化石，在他淡淡的敘述聲中，便是波濤起伏的數百年。
那些不為人知的往事和秘密，都在尼克勒梅的娓娓道來中。
鄧布利多看起來很高興尼克能給張瀟補上這些東西，在這個一心想要退休的老校長看來。
未來總歸是想要張來代替自己看著巫師界的，雖說東方好像也需要他看，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麽。
五年下來了，這五年足夠鄧布利多看清一個人，交給張，他可以放心。
張瀟點了點頭，神秘事物司正如其名，相當的神秘，在外人看來這個司研究的都是神神道道的東西。
什麽愛啊，時間啊，預言啊之類的。
但在尼克勒梅的口中，神秘事物司裏很大一部分工作都是古代遺留的器具，資料，文獻等，他們通過解構這些東西來支撐魔法的理論研究。
標準咒語委員會的很多資料都是來自於神秘事務司。
“研究發現，那些神，因為信仰的問題，或多或少的擁有了一些神奇的能力，但多神教的信仰是分散的，遠不如一神教那種信仰合一的威力。
這個概念，張你應該能理解吧？”
張瀟點了點頭，當然能理解，事實上佛教如果不是中國，可能就寄了……絕對不會有現在三大教這種勢頭。
等會兒，張瀟的表情突然一滯，自己家的老祖宗呢？
好像從來沒聽爸媽說過，隻是知道他們好像的確是存在的？
還記得老爸問過自己，給祖宗上香，信祖宗算不算宗教來著……
有問題！老家的水絕對深的很。
“張？”尼克勒梅看著張瀟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有些奇怪的問道。
張瀟回過神：
“哦沒事，您繼續說——”
尼克點了點頭，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說到哪了：
“一神教在這方麵的優勢就很大了，他們可以集中信仰，不說他們神的力量，而是說單純的製度優勢，一神教就比多神教更容易傳播。
所以在漫長的爭鬥中，一神教逐漸取得了勝利。
雖然這是我們從曆史中推測出的答案，但從來沒有證實，也沒有見過所謂的神的屍體。
張，你在金字塔裏的發現至關的重要，就像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希臘的神會去幾百公裏外的埃及，並且殺死了他們。”
“尼克先生，那為什麽這些宗教都不行了？那些神呢？他們最終取得了勝利，可是為什麽現在好像也沒有蹤跡了？
並且宗教依然存在，而且相當的鼎盛啊！”
“哈哈哈哈哈”尼克勒梅忍不住笑了出來，臉上的褶皺都在往一起擠：“張，脫離時代看問題，必然會產生誤解。
好像這還是你以前跟阿不思聊天時說過的話。”
脫離時代看問題？
張瀟皺著眉，難道是現在時代和古代有啥不一樣？環境？難道靈氣衰退末法時代了？
“張，你沒有考慮過人的問題嗎？”
人？
張瀟略帶迷茫的看著他，然後便聽見了尼可勒梅輕聲的說道：
“幾千年前的人思想比現在要單純的太多了，人思維的複雜性是根據接受的信息接觸到的事物來的。
古代的人因為接收到的信息有限，他們接觸到自己不能理解的東西，便產生了恐懼和崇拜。
那種思想比起現在的人，無疑是單純了不知道多少倍的。”
啊？
張瀟立刻反應了過來，對啊，以前的人思想單純，他們的集群意識才可能有用，但現在你讓普通人再像過去那樣單純，去集群。
壓根不可能，有些國家恨不得無限細分，把人切割成無數種屬性，這樣才不好聯合。
“所以即便是一神教的‘神’擊敗了多神教的‘神’，但最終也沒有像他期望的那樣，成為永恒不朽的存在？
反而逐漸的消亡在了曆史的長河中？”
三個老頭一齊點頭：
“雖然我們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但事實上應該如此。”
“那些一神教的‘神’最終結果是怎麽樣？突然就死去了嗎？”
張瀟突然來了興趣。
“唔……應該是瘋了，就像無數的人在你的腦海中不斷地說話，各種情緒都有……應該會瘋掉吧？
最後因為無人主持而導致宗教內部的傾軋，這也同樣會‘撕裂’他們的神，最終導致消亡。”
合理！成也信仰，敗也信仰……
“正因為這些所謂的神都是人，所以才有了弑神的傳說，如果真的是神，實際上這種位格上的絕對代差，是無法弑神的。”
鄧布利多接過了話題，算是給幾個人的聊天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大家站起身，在樓頂的天台邊默默地注視著下方的騷亂。
衝突越來越激烈，那些教會高層完全不是底層的對手，他們苦心培養的獵魔人終於讓他們自己吃到了難以下咽的苦果。
張瀟的計劃取得了超出預計的成果，那些獵魔人高呼著口號，不顧生死的衝擊著教會高層的防禦。
原本他們還有麻瓜士兵的幫助，但之前的天使降臨又不是隻有教會看到了，那些麻瓜們同樣看見了。
想讓他們對付‘主的戰士’，簡直就是在開玩笑，有的直接就調轉槍口加入戰鬥了。
其餘大部分人保持中立已經是看到每周不菲的薪水上。
就在這時，出現了大家都沒意料得到的情況。
獵魔人們太過於勇猛，甚至直接攻破了教會設置在這裏的秘密據點，秘密據點在大樓的地下。
做為總部，這裏擁有相當大規模的地下掩體，以防遭受核彈攻擊。
當獵魔人們發現了很多被關押在這裏的孩子，也就是神聖轉生儀式的材料，以及被鏈條鎖住四肢，頭戴荊棘王冠，充當生育機器的婦女時。
直接就崩潰了，他們或多或少的都在全世界秘密的抓捕過，但教會高層給出的解釋了他們被惡魔給汙染了，需要帶回總部進化。
可誰也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進化！
比他們更崩潰的是麻瓜的士兵，這裏的情況直接坐實了教會高層的罪惡。
“對了，哈利的表哥，達力德思禮——”
張瀟忽然想起來這個問題，他怎麽也沒想到達力這個原著裏的惡霸小胖子，居然蛻變的如此厲害，還與納威一起，殺了貝拉！
最後撤離的時刻，是張瀟壓陣，看著教會和麻瓜不敢輕舉妄動，其他人撤離。
達力現在的情況自己還真不清楚。
“不用擔心——你的朋友馬爾福出了很大的力氣，達力已經和佩妮一起住在了香江，老馬爾福的生意做的不錯。
那邊的公司也需要人手。”
鄧布利多笑著說道，張瀟放心的點了點頭，這樣最好。
“對了，希臘那邊也有一些遺跡的研究資料，到時候我會派福克斯給你送過去，希望能對你有一些幫助。”
張瀟謝過了鄧布利多，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冒起濃煙的大樓，衝著三位老人揮了揮手。
伴隨著幻影移形的爆裂聲，隻留下一縷青煙。
……
大西洋之上，張瀟漂浮在半空之中，整個人的身體上升騰起強烈的光芒，朝著海洋直衝而下。
巨大的水柱衝天而起，他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飛快的向著海底的遺跡衝去。
上次來還需要水行仙，但這次完全就是憑借著強大的實力硬衝。
海水被無形的力量分開，張瀟就這麽一路衝到了曾經第二輪項目來到過的海底之城。
這裏跟上次來沒什麽兩樣，以前打鬥留下的痕跡在洋流的作用下早就被撫平。
那些嚇走的海洋生物也再一次聚集。
張瀟凝望著這座陰影中的海之城，直接選了一個門衝去。
上次獲得的印記依然有效，這像是一種古老的身份認證，鄧布利多坦言他隻是借用了一下這個城市原本的魔法。
這座躺在海底的城市依然靜悄悄的，沒有了鄧布利多設置的那些障礙和禁空魔法，這次的旅程異常的方便。
不一會兒便越過了前麵的居民區，來到了王宮。
亞特蘭蒂斯很有意思，根據鄧布利多和尼可勒梅的說法，它是共王製度，最大的亞特蘭蒂斯城的王是由波塞冬親自任命的。
它還有幾個衛星城，也都有各自的王，就像分封一樣。
波塞冬的雕像沉默的矗立著，隻是看著他，張瀟都能想象當初這個雕像曾經有多麽的宏偉壯觀。
做為迄今為止唯一發現的亞特蘭蒂斯城之一，這個城市的秘密其實已經被挖掘的差不多了。
也許是當初毀滅的太過於突然，壓根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
張瀟之所以來這裏，也是出於一種有棗沒棗打兩杆子的心態，他運用鄧布利多教自己的方法，將各種偵查咒語用到了極致。
這座雕像上立刻浮現出了一道道炫目的流光，張瀟仔細的辨認著。
嗯……永久光潔如新……這個咒語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堅不可摧……這個倒還在……
仔細的辨認了一會兒，還是遺憾的歎了口氣，並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也是，鄧布利多在第二輪比賽之前，已經裏裏外外把整個城市算是掃了一遍。
以老頭的精細，一般不會拉下什麽東西。
再次在空****的城市裏繞了一圈，張瀟轉頭朝著更深的海洋深處衝去。
他的速度極快，在深海中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白色尾流。
越往深處越黑暗，即便是有法眼和光照術，他的視野範圍依然遠遠不如陸地。
壓力越來越大，等來到了兩三千米深度的時候，即便是張瀟也覺得有些吃力了。
明亮的光源讓那些深海生物好奇的圍攏了過來，比如一隻體長足有二十米的大王烏賊。
它看起來十分想把這個發光的東西給搬回家裏當電燈泡照明。
無奈之下，張瀟也隻好吸溜著從嘴角滑落的淚水，將這條大海鮮給凍成坨坨收起來。
漫無目的在海中遊**了許久，引來海洋生物無數後，張瀟終於放棄了這種徒勞的舉動。
在大海裏就這麽沒有線索的尋找失落的遺跡……難度不比在煤山裏尋找黑貓的難度低。
於是他幹脆在海中停了下來，然後直接在深海中幻影移形。
目標，希臘！
……
曾經的希臘人認為希臘是大地的中心，而奧林匹斯山脈又是希臘的中心，所以眾神一定居於常年雲霧籠罩的奧林匹斯山脈上。
但是後來希臘人改變了看法，因為他們覺得既然奧林匹克山的冰裝雪裹，雲霧環繞，自己都不想住，顯然神更不想住這麽冷清的地方。
後來又根據他們的航海經驗，得知希臘並不是世界的正中，奧林匹克山更不是全球的中心，所以那些神祇也就不可能居住在奧林匹克山上。
當希臘人登上奧林匹克山時，想到那些神祇就近在咫尺，卻沒有發現任何他們的身影。
於是漸漸地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他們開始認為他們想象中的奧林匹克山遠在天邊，諸神居住在那個可望不可即的遙遠的地方。
而事實……的確如此。
張瀟站在奧林匹斯山脈的最高峰之上，安靜的眺望著遠方。
手裏捏著福克斯送過來的紙條，上麵寫著鄧布利多給的線索。
曾經有巫師在太陽升起的時候，於奧林匹斯山脈的天空看到了一座滿是華麗殿宇的高山虛影。
他用神山來形容自己看到的東西，消息傳開後，無數的巫師蜂擁而至，想要目睹這個壯麗的景象或者一探究竟。
但眾多的巫師再次徘徊了許久也沒有發現任何蹤跡，而最初發現這個跡象的巫師羅蘭度也被人稱為大話王。
羅蘭度被眾人唾棄後鬱鬱寡歡，最終孤獨的死去，可臨死之前還是在喃喃自語著他真的看到過神山。
鄧布利多在字條上說，他聽說了這個故事，也曾經前往希臘，一番尋找後卻也同樣沒有什麽發現。
但是在臨走前，他的確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那是強大魔法掩蓋的痕跡。
所以鄧布利多覺得羅蘭度沒有說謊，隻是想要看到神山，必然有著苛刻的條件。
隻是這個條件就需要張瀟自己去尋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