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嚇死你們
“啊。”田氏尖叫的抹著臉,“姐,你這是幹什麽。”她快瘋了。
“幫你洗洗臉,看你們一個個不要臉的,還想打我們阿宴的主意,沒門。”顧大娘一口氣險些上不來。
要不是顧大爺在一旁扶著,她就要倒下了。
“老婆子,你別衝動啊,這事咱們慢慢來,身體要緊。”
“對嘛,身體要緊,大娘,現在宴哥不在家,我留下來照顧你們二老。”田巧兒笑得一臉誠心的,上前就要扶顧大娘。
顧大娘不待見她,往後退了一步。
“別碰我。”
“大娘,你怎麽能這樣對我,以後,我可是顧家的人,是顧宴的妻子,你這樣不待見我,是不是不待見宴哥。”田巧兒邊說邊扮委屈。
齊氏站在女兒這邊,為女兒撐腰。
“董姐姐,顧宴到現在也沒成親,家裏還有兩個孩子,我們家巧兒論長相,論性子那都是不差的,她也願意上門來照顧你們和兩個孩子,這麽好的姑娘可是打著燈籠都難著的,你怎麽還不認呢。”
齊氏也著急,女兒十八了,再找不著合適的,眼瞧著就要二十。
姑娘家一旦到了二十,可真真是個老姑娘了。
現在好不容易出現個顧宴,還有小姑子這層關係在,她們是怎麽也不能錯過的。
趁著顧宴不在家,他們無論如何也要賴進顧家,讓所有人都知道,顧宴的妻子隻能是田巧兒。
這樣以後顧宴回了家,想要拒絕,也拒絕不了。
“你們——。”顧大娘又要昏過去了。
“顧嫂子,你沒事。”
“快啊,去請大夫。”
“讓讓,讓讓,小晚來了,小晚就是大夫,大家夥快讓讓。”
付晚被人找上門,才知道今天顧家又熱鬧上了。
付晚沒理會其他人,直接上前,往顧大娘嘴裏塞了一顆速效救心丸,顧大娘這是情緒又激動了。
再多來幾回,那可是真真會出人命的。
“都散開些,別擠在一塊,讓空氣流通流通。”付晚大聲說道,扶著顧大娘靠在顧大爺的懷裏。
要等到顧大娘的情緒平複些,才好將她送進屋裏去。
其他人都散開了。
也才散開了一會,田氏又圍了上來。
“又是你,你盡然還敢上門來,還自稱是顧宴的未來媳婦,你個不要臉的,顧宴以後的媳婦是我們家巧兒。”田氏大聲道。
“你們一個個的睜大眼睛看看,與顧宴定情的是我們家巧兒,可不是這姓付的女人,她是硬要巴著顧宴不放,姐,姐夫,你們可不能上了她的當。”
田氏想要靠近,被付晚直接推開。
“我說了,離遠一點。”
付晚起身,冷冷的看向田氏。
“你們一個個是衝著顧宴來的,你們怕是不知道顧宴的性子吧,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門把他娘氣得病發,你們是覺得他脾氣好不計較,還是覺得他把你們看得比他娘還重?”
是啊,他們氣著顧大娘,還把顧大娘給氣病了。
這事可不是小事。
“就是,阿宴回來,一定會替顧嫂子報仇的。”
“要是顧嫂子有個閃失,你們一個個的,誰也別想逃。”
齊氏被嚇了一跳。
萬一顧母真的有事,顧宴的確是不會放過傷害他娘的人,這可不行,絕對不能讓顧母有事。
齊氏推了推田氏,“你快說說好話啊,這事可不是我們幹的,我們可是好好的上門來說道,哪是來氣她的啊。”
田氏點頭,挺了挺腰杆。
“我姐身體就是不太好,所以啊,更應該讓巧兒來照顧她,巧兒,來,快,扶你未來婆母進屋裏去,外頭天涼,要是再有個好歹,身子骨還要不要了,咱們一起,把她扶進屋裏去。”
田氏說著,就要把付晚推開。
“喲,看來你們是忘了我上回說的話,來來來,你說她是顧宴未來的媳婦,說顧宴與她定了情,那你說說,顧宴身上有傷又有病的那段時間,她在哪裏?”
付晚扯住田氏,不讓她動彈。
田氏尖叫的讓董貴過來幫她。
董貴想來,可看看付晚,又想起上次的事,他馬上就覺得臉也疼,眼也疼的。
那一次,他可是疼了兩天。
這才剛緩過來一點。
現在一點也不想再受一次。
董貴隻敢在一旁小聲的叫囂:“你,你放開我媳婦。”
付晚連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
“要是顧宴真跟她有情,你在他最難的時候不出現,現在想來享福啊,嘖嘖,算盤打得真好,你是不是以為顧宴是個傻子,全靠運氣才成為顧千戶的?”
此話一出,齊氏母女怔了怔。
是啊,她們怎麽忘了,顧宴之前不但身體不好,而且,還聽說是個短命的,活不了幾年。
誰曾想,一個活不過幾年的人,不但好好的活著,現在還成了千戶大人。
“那,那都是誤會。”田氏還在嘴硬。
“誤會?我們誤會不要緊,你猜,顧宴會不會覺得是誤會,你們該不會以為,當個千戶這麽容易嗎?沒在戰場上殺個千把人,怕是當不上千戶,顧宴手上沾了敵人的血,肯定不介意,再沾點敢打他主意人的血。”
付晚故意誇大其辭。
戰場上那些細節,她不太清楚。
不過,尋常千戶並不好當,必是立了大功,上了戰場的,哪個手上沒有沾過血的。
戰場上的人命,那就是草木,一點也不值錢。
隻有數量,不是人命。
田氏咽了咽口水,眼前浮現死人,血,和恐怖的場麵。
想起那些戰場上的人,殺人是手起刀落,眼都不眨一下。
董貴更是被嚇的渾身發抖。
他們隻想著攀上關係,倒是忘了顧宴能當上千戶,在戰場上肯定是個殺神啊。
“媳婦,咱們還是回吧,萬一真的惹惱了顧宴,把我們都殺了可怎麽辦?”
田巧兒臉色嚇得慘白。
“不,他不是這樣的人。”她努力的說服自己,“再說,這裏不是戰場,他也不能隨便殺人。”
齊氏握著女兒的手,到這一刻,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所以,你們是想留下來試試?洪河鎮天高皇帝遠的,顧宴身為千戶,是大官,在偏遠小鎮,殺了幾個人,你覺得,是縣太爺敢審他,還是知州大人敢審他?”惡名還得顧宴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