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年開局:農家女用係統喂飽全家

第四十九章 他們之間什麽關係?

付晚知道哪裏可以找到牛車,臨走時袁大人開了口,讓人架著官府的驢車將付晚送回桃花村。

畢竟,今日她時這來領賞的。

由官府送回去,也是合情合理的。

本來由陳力送,陳力零時有事,便讓顧宴駕車送她回去。

付晚在附近買了些吃食,便坐上顧宴的驢車回村。

到桃花村時,天色也還好。

“勞顧捕頭走一趟,顧捕頭用過晚膳再回鎮上?”

“不用了。”顧宴拒絕了,“天黑不好趕車。”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付晚再一次道過謝,顧宴也趕著驢車回鎮上了。

顧宴駕的車,從村的那頭到這頭,大家夥可都看在眼裏,一路上議論的人還真是不老少。

看到車上坐著的人是付晚,就更不得了了。

“你們說,付晚跟顧捕頭是不是有點關係?要不然上回顧捕頭將她從水裏救上來,這回又送專門駕車送她回來的。”

“這麽說,還是有些關係的,以前以為是付安他娘到處傳,要汙了付晚的名聲,現在看來,還真是有那麽點苗子。”

“顧捕頭不錯啊,要是付晚能嫁給顧捕頭,以後就是捕頭夫人。”

“得了吧,顧捕頭家裏還有兩個孩子呢,也不知道他和誰生的,小晚嫁過去,那是要當後娘的。”

說話的人都不再說了。

誰也不知道顧宴看起來孤家寡人,怎麽家裏還有兩個孩子呢,誰也不願意過去就當後娘的。

有人到付晚家裏瞧熱鬧,村子裏本就沒什麽秘密。

“姑姑,你回來了。”強子在院子裏探頭探腦了好幾回了,就盼著姑姑回來,每回姑姑去了鎮上,都會給他帶好吃的。

“回來了。”付晚將隨身的布包打開,掏出一塊紅豆餅給付強,“剛出鍋的,聞著可香了,快吃。”

“好。”強子深吸一口紅豆餅的香氣,真的好香好香,他都舍不得吃了,隻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

紅豆餅味美,付晚也饞這一口,買了五塊,路上她吃了一塊,給了顧宴一塊。

餘下的三塊是給大哥一家的。

付大有也才剛從地裏回來。

“明天就可以下種了,除了家裏留的種,還要到鎮上再置辦一點。”

“明天我去吧。”付晚想了想,還是由她去,她問了問平日這幾塊田地種的什麽,她會找些後世改良過的種子,收成會翻好幾倍。

“你又跑一趟,太辛苦了。”付大有還挺心疼妹妹的。

“這怕什麽,一點也不辛苦,今天袁大人給了二兩賞錢,明天剛好可以買種子。”

“有二兩這麽多。”趙明英聽得驚呼出聲,官府的賞錢,桃花村到現在還是頭一份呢,“小晚,你真是太厲害了,能拿到官府的賞錢。”

“我也沒想到啊,袁大人還挺大方的。”二兩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小錢,這點小錢,哪怕是上頭賞下來的,他們留著,底下的村民也不知道。

可他給了,證明他是個好官。

顧宴一路上也誇過袁大人幾回。

洪河鎮也是因為有了袁大人,相較於附近其他幾個鎮,各方便都好了許多。

因吃了紅豆餅,晚飯的份量稍微少數了點。

付晚買了點肉,煮了一鍋野菜瘦肉粥,付晚喝了一碗,強子喝了一碗,都吃飽了,趙明英吃了一碗,明顯還沒有飽,卻放下了碗筷。

付晚看在眼裏,直接給她再接了一碗。

“小晚,我已經吃飽了,不用浪費。”

“大嫂,吃是吃不窮的,你從一大早就為這個家忙裏忙外的,多吃點,粥也沒多少,大哥把餘下的都喝掉,明天再做其他的。”

付大有已經喝了兩碗。

鍋裏還有半碗。

本來省著,明天還可以當早餐。

不過,妹妹讓他們少吃剩菜剩飯,身體比什麽都重要,本來對他們來說,那就不是剩菜剩飯,有吃的,就比什麽都強。

都是這些時日,付晚太慣著他們了。

一天天的不但沒有讓他們餓肚子,還有各種吃食零嘴的供應。

付大有聽話的將鍋裏餘下的都倒進碗裏。

趙明英看丈夫如此,她也就跟著一塊吃了。

“妹妹說得對,你累著,也不能餓著,就算我少吃點,也不能讓你餓肚子。”晚上回了房,付大有跟趙明英說著。

“那能一樣嗎?你要去地裏幹活,要使力氣,我在家裏的活計沒那麽重,少吃點也不影響幹活。”趙明英知道眼下日子不太好過。

家裏也沒有太多的存款。

還要存錢給二叔娶妻生子。

“小晚有法子,咱們聽她的。”要是以前的付大有,也是樂意節省的,哪怕是餓肚子,現在聽付晚說得多了,知道有舍才有得。

吃完了,就有新的。

如此更替。

“當家的,你說,今天顧捕頭送小晚回來,他是不是對咱們小晚有意思?”趙明英身為大嫂,親婆母走得早,她就有一種長嫂為母的感覺。

二叔那邊娶妻要彩禮,一時半會的湊不齊。

可付晚不一樣,她是個姑娘家,若是遇上合適的,就可以嫁了。

免得為了這個家,蹉跎了她的美好歲月。

“不能夠吧。”付大有仔細想了想,那位顧捕頭的樣貌不錯,人也正,還是鎮上的捕頭,“我瞧他們往來也很正常。”

“可能是我多想了。”趙明英也沒有再糾結。

翌日一早,付晚又要去鎮上。

是去買種子的。

她要的種子鎮上是買不到的,她在空間裏換了一些,馬上天氣就要熱起來了,她兌了些耐旱的,收成翻翻的。

換好放在布包裏,回頭再交給大哥大嫂。

這一趟去是坐的冬叔的牛車。

付華山也在車上。

他休沐兩日,今天去鎮上學堂。

一路上,付華山時不時的看向付晚。

以前沒有分家的時候,付晚對他也不錯,畢竟,付華山是這個家的希望。

將來有了功名,付家上下都是可以抬頭挺胸的。

付晚要是嫁了人,娘家有個厲害的兄弟,婆家人也不敢隨便欺負她。

可這段時間,付華山覺得付晚看他的眼裏,充滿了嫌棄。

分家之事,本來就與他無關。

說起來,他很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