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借宿
付晚想了想,道:“二哥,二嫂,你們回去準備一下飯食,一會請顧捕頭和陳捕快上我們家用飯。”
付二藏夫婦應下。
付晚去了惠姑家,惠姑的確是傷得挺重的,臥床不起,惠姑這人,平日還是挺熱心的,隻要不觸及她的自身利益問題,她倒是願意助人為樂,嘴巴會說,能說好話,在村裏,人緣也是挺不錯的。
加上村裏不少夫妻都是惠姑拉的紅線,這會惠姑家裏是擠了不少人。
“付姑娘,你來了。”陳力見了付晚,朝顧宴擠了擠眼,顧宴撇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繼續和村長商量接下來的事宜。
“陳捕快,聽說是山匪,可是真的?”
“恐怕是真的,那石浪山,原本也隻有十來個山匪,最近日子不好過,聽說上山的人增加了,如今也有二三十人。”陳力皺著眉頭。
“光靠咱們衙門的人,是拿不下這些山匪。”
陳力看了看顧宴,“要是宴哥身上的病症全都治好了,光靠他一人,也能平了石浪山。”
什麽?
付晚有些吃驚的看向顧宴。
顧宴恰巧也往她這邊看過來,二人對了個眼。
付晚客氣一笑。
“顧捕頭這麽厲害?”
陳力與有榮焉:“那是當然,宴哥年少時,曾經拜過一位師父,學了好些拳腳功夫,後來入了軍營,又是一番曆練,他呀,就不是一般人能打得過的。”
“顧捕頭身上的傷,能暫時控製下來,或許,他可以發揮一波,先把山匪給滅了。”
付晚瞧著,隻有這法子有效。
眼下等著上頭拔人下來剿匪,怕是不容易。
邊關本就告急,現在又缺糧草,這點山匪恐怕,官府管不過來。
“付姑娘有法子?”
“或可一試。”
陳力立刻趴在顧宴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顧宴又往她這邊看過來,付晚一臉明媚,朝他點頭。
顧宴半晌才移開眼。
村長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他沒有仔細聽。
“有勞村長,召集青壯,日夜巡村。”
“顧捕頭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不止是桃花村,附近的村落也開始巡村,隨時做好山匪登門的準備。
各村得靠自己,官府的人隻能協助。
午飯是在付家用的。
付晚承認,她是有意請顧宴和陳力上門用飯,好讓外人瞧瞧,他們與捕快關係好,這家是不能輕易過來的。
飯桌上也都是好菜,待客不能太寒酸,臘肉,魚湯,白麵饅頭,鍋裏還燉了一隻雞。
“燉雞花的時間要長一些,火候沒到,滋味就差了,顧捕頭需要好好補一補,等會喝碗雞湯再去忙別的。”
“付姑娘,你們實在是太客氣了。”陳力感動得很,這上門吃飽喝足的還有雞湯,他們家也沒有時常能吃上雞的。
家裏的雞是用來生蛋的,實在是生了大病,才能殺雞補一補。
“哎呀,付姑娘也太生疏了,你叫我一聲付晚就好。”付晚道。
“好啊,那你也叫我的名字,叫我陳力,大力都好,還有宴哥,你也別顧捕頭顧捕頭的叫,你都是宴哥的救命恩人了,別生份。”
“也好。”付晚同意了。
以此拉動彼此之間的距離,關係是需要處出來的。
“大力,宴哥。”
陳力應下。
倒是顧宴,因她的叫喚,喉間微癢,輕咳一聲。
最後,隻是點了點頭。
二人喝過雞湯,才離開。
接下來半日是布署,晚一些,顧宴還要來付家一趟,付晚說了,可以讓他的病症控製住,若是不會中途發作,滅石浪山的山匪,於他而言,也不是過小事一樁。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回到一切自如的界地。
沒想到,她的確有法子,讓他短暫的控製住體內舊疾發作。
治療了一段時日,他的身體的確恢複了小半。
桃花村安排妥當後,顧宴便直接到了付家。
付晚為他施藥。
不過施藥之前,有些注意事項,還是要與他說清楚。
“這藥,接著服兩日,可以壓製你身上的舊疾,至少,三日內不會發作,不過,三日後,你會發作一波,需要再施針施藥,發作之事,可能會比以前更痛苦,你要是承受不住,咱們可以再想別的法子。”
付晚尊重他的選擇。
他是捕頭,又不是救世主,不能什麽都讓他去犧牲奉獻。
誰知顧宴完全沒有考慮,便應下了。
“無妨,付姑娘盡管施針。”
“宴哥也不必生疏喊我付姑娘,叫我一聲付晚吧。”
顧宴頓了片刻。
點頭。
“好,付晚。”
付晚照著係統給的法子為他紮針,施藥。
係統提示,隻要積分夠,可以私下安排顧宴動一場手術,保他恢複。
付晚問:“需要多少積分?”
係統:“十萬。”
付晚:“我現在隻有四萬積分,十萬要積到什麽時候?”
係統:“檢測到顧宴對你好感度增加,可兌換積分。”
付晚沉默:“他對我的好感度,最多也隻能兌幾千積分吧。”
係統檢測,片刻後顯示:“可兌換五萬積分。”
啥?
付晚整個錯鄂住了,顧宴對她的好感度,盡然能兌這麽多積分。
“你不會在玩我吧?”付晚不太信。
係統用正色的係統聲音:“係統從來說假話。”
好吧。
她兌了五萬積分,可也還差一萬呢。
等有十萬再行手術,或許,她可以從別的地方,再去存積分。
顧宴在付家施過針,已經很晚,陳力先回了鎮上,顧宴今晚就住在桃花村,陳力會告訴顧父顧母,他這兩日,就留在桃花村。
夜裏,顧宴和付大有一起睡。
趙明英和強子則和付晚擠在一處。
原本顧宴想趁夜回鎮上的,被付大有熱情挽留,畢竟,在他眼裏,顧宴一身的病痛還要為桃花村抓山匪,簡直就是青天大老爺。
付晚睡到半夜,被惡夢驚醒。
夢裏還挺真實的。
夢到山匪上門,入了付家,對付家就是一頓打砸,東西被搶走了,連人也被傷了,大哥傷得最重,腿被打斷。
付晚後半夜完全睡不著。
她連夜兌換了監控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