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他先收著
顧宴從家到衙門,都從落葉街過,剛帶了點東西回家,還要回衙門處理些事,經落葉街,那條小胡同,一閃而過,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你們當真是不知死活,什麽活都敢接,隻會害死你們,敢綁架我?敢敗壞我的名聲?說,怎麽敗壞我的名聲?”
怒火一點一點的燃起來。
腳下的動作自然是越來越重,這幫流浪漢,真是什麽活都敢接,什麽人都敢害,萬一不是她,而是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呢,豈不是就讓他們給禍禍了。
一個女子一輩子最重的就是名聲,在這世道,敗壞了女子的名聲,就是毀了女子的一輩子。
許小滿好歹毒的心眼。
“啊——。”
“饒命。”
“放過我們吧。”
三個流浪漢又被電了一波,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無法反抗,連躲的動作都做不了。
付晚的腳,精準的踩中他們的**。
三人的臉慘白慘白,這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
隻怕,他們的命根已經廢了。
剛才泛起的那點喜悅之情,早就被撲天蓋地的絕望籠罩。
“放過你們,讓你們再去殘害良家女子,你們這三個人渣,活在這個世上就是浪費糧食,浪費空氣。”
付晚重重的一腳抬起,卻穩穩的被一隻大掌給扣住。
付晚重心不穩,身形往後倒,後腰處,被另一隻大掌穩穩的托住。
她差點以為自己要後腦勺著地。
“你——,顧大哥,你怎麽在這裏?”是她打得太專心了,完全沒有看到有人來。
“你受傷了?”顧宴將付晚上上下下檢查了個遍,付晚就像個娃娃一樣,顧宴確定她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
他沉著臉看著地上躺著的三個流浪漢,他知道他們,他們經常在這條街上流浪,已經進出衙門很多次。
因是些小偷小摸,沒構成大罪,最多也就關上幾天,給放了。
“我沒有。”付晚搖頭,“顧大哥你來得剛好,你不來我還要去衙門找你們,這三個人綁架我,還勒索我,更想禍害我,數罪並罰,他們可以吃幾年免費的牢飯?”
付晚每多說一個罪名,顧宴的眼神便沉一分。
“他們的確是罪該萬死,你放心,律法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罪人逍遙法外。”顧宴目光刀人。
三個流浪漢隻想當場去世。
顧捕頭怎麽就不想想,她一個姑娘家怎麽能放倒他們三個漢子,他們雖然流浪,可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之流。
“顧捕頭,救命——。”流浪漢二求生欲滿滿的。
付晚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電棍,趁著顧宴將三人用衣服綁在一塊時,將電棍還給係統,順便交了點損耗費。
顧宴到路口拉了個人去衙門報信。
三個攤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人,他一個人無法將人帶回衙門。
“顧大哥,他們三人已經交代了,是許小滿給錢讓他們這麽做的,就想毀了我。”
許小滿與她並無過多接觸,平日裏在巷子裏遇上也就打個照麵,唯一一次是那次許家母女找上顧家,說了那番話。
許小滿想要嫁給顧宴,覺得是她搶了顧宴。
這從天而降的倒黴事,也是讓她遇上了。
“顧大哥,許小滿是滿心滿眼的想嫁給你,覺得你不想娶她,全是我插足,我可冤死了,不過,她敢教唆犯罪,這主犯的罪名是逃不掉了,顧大哥不會看在她和你從小一起長大,就網開一麵吧。”
敢傷她的人,她一點也不想放過。
心軟是病。
“你放心,她敢有害你之心,就該做好準備。”顧宴還是不太放心,“你真的沒事?”
付晚搖頭:“沒事,他們覺得我是個弱女子,沒有防備。”
顧宴的手重重的握了握:“你一個姑娘太危險了,回頭我會跟大人提一提,或許,該為你找個更安全的地方。”該有人護著她。
她是世間少有的女子,是他此生見過最特別的女子。
不但人機靈,善良,更是處得顯著能耐。
“那倒不必,我在桃花村挺安全的,要不是許小滿針對我,平日也沒那麽多的糟心事,顧大哥,我會保護好自己。”
她有係統,是她最大的守護神。
“是我的錯,要不是因我而起,引起許家的誤會,她絕對不會對你動手。”顧宴心中滿是自責。
“你也攔不住別人怎麽想。”付晚不想他心懷愧疚,“顧大哥,你沒錯,錯的是許小滿,我不會遷怒於你的,但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來的是陳力和錢運,將三人帶回去,不需要怎麽審,直接就認了罪,把許小滿供了出來,並且,將收的銀子全都交了出來。
陳力已經去許家抓許小滿歸案。
一個姑娘家,若是進了牢獄,這輩子算是毀了。
不過,這都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這是你的。”顧宴交二兩銀子和銀手鐲還給付晚,他看過她戴,她說,這是避邪用的。
付晚接過銀子,收進兜裏。
正要接過手鐲,顧宴卻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處泛著紅,之前脫手鐲很慢,慢慢的蹭,可手還是磨紅了。
她細皮嫩肉的,皮膚磨紅也很正常,反正不覺得疼。
顧宴目光深沉。
“是他們弄的?”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冷栗之氣。
付晚搖頭。
“那倒不是,我自己脫的,不想讓他們的髒手碰到我,故意慢慢拖時間,沒事。”
她伸手要手鐲。
顧宴卻收起手鐲。
“先不戴,等手腕上的傷好一點再戴也不遲。”
付晚擰著眉頭看著他把手鐲收進兜裏。
那是她的。
她不戴也可以自己收。
“顧大哥,我可以自己——。”
“明日給你。”
付晚頓了頓,罷了,明日就明日吧,放一天也沒事。
她點了點頭。
“我二嫂還在等著我呢,餘下的事,就交給袁大人和顧大哥了,我去找我二嫂。”
顧宴點了點頭,“好,我送你去孫家。”
“不必,孫家離衙門不遠,我可以自己去。”她沒那麽嬌弱,衙門一共就這麽幾個可用之人,顧宴走了,衙門能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