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年開局:農家女用係統喂飽全家

第九十九章 在商言商

平家糧鋪的東家姓劉,之前姓平,這一任的掌櫃也是個厲害的,能從平家的手裏,將平家糧鋪做成他的。

這些年來,平家糧鋪是洪河鎮唯一一家的糧鋪,糧價稍高,不算太離譜,洪河鎮的人為了方便,會在平家糧鋪買。

這些年倒也賺了不少錢,袁大人極力控製糧價時,平家糧鋪也放出一些平價糧,他們明麵上做得不錯,至於暗地裏的操作,買賣自由,袁大人不可能處處都能插手。

付晚去了平家糧鋪,給劉掌櫃送了一封請帖。

請帖是交到小二手上的。

小二還有些眼熟,昨天在付家糧鋪前來來回回了好幾趟。

“你是付家糧鋪的東家之一?”

“是,袁大人讓我來找劉掌櫃的談談以後糧鋪的經營,午膳宴請就在前頭的飯館,請劉掌櫃務必要到。”付晚點頭。

她來鎮上開糧鋪,也不是為了打壓別人的生意。

她處處遵守袁大人的管轄理念,若是平家糧鋪想要繼續經營下去,那就要遵守袁大人的打算,不能將糧價標得虛高。

“付姑娘,你們付家糧鋪一開,我們這可沒有什麽生意了,你的糧食賣得平價,是虧本的吧,我們掌櫃的從別的地方運來的糧食,都比你們賣得貴,怎麽可能還平價出售,賠得老底都不剩。”

小二是覺得平家糧鋪再這樣下去,是開不下去了。

掌櫃的已經在想法子。

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付家搶走了他們所有的生意,不給他們活路。

“話可不能這麽說,做生意做買賣,靠的都是自己的路子,以前鎮上也不止一家糧鋪吧,別的小糧鋪,還不是被你們給擠下去了,凡事不能總想著自己,物盡天擇,適者生存,若是付家合適,自然能經營下去,如若不然,也會像別的鋪子一樣麵臨倒閉。”

“劉掌櫃若是願意赴宴,我在飯館等他。”

小二的不知還能再說什麽,隻好應允,一定會將請帖交給劉掌櫃。

付晚剛走,劉掌櫃的就氣匆匆的趕了回來。

“氣死我,氣死我了,我到處打聽,都沒打聽出來,那付家是哪裏進的糧,能賣這個價,她背後還有袁大人背書,難道,她的糧食,是官府的糧食?”

劉掌櫃想先打聽清楚付家的糧食來曆,若是可以,他也進一樣的糧。

可惜,怎麽打聽都打聽不到。

“掌櫃的,剛才付家三姑娘來過,給你送了請帖,邀你午膳到聚元樓去碰一麵,談談鋪子的事。”小二的遞出請帖。

劉掌櫃的接了過來,看了一眼。

“姓付的,還真是囂張。”

“掌櫃的,咱們是不是鬥不過付家了。”

“不可能,我們平家糧鋪都多少年了,一直紮根洪河鎮,他們姓付的才來幾日,我就不信了,還鬥不過他們。”

劉掌櫃的打算放出一批糧,先打個價格戰。

比付家少一文。

上門的百姓自然就多了。

劉掌櫃放出的糧,數量不多,也就幾十斤,若是不控製量,一兩家就能全部買走。

午膳時,劉掌櫃到了聚元樓赴宴。

付晚本來打算將二哥帶上的,出門時,遇上了顧宴。

“我隨你一起去。”顧宴道。

付晚看著他,點了點頭,罷了,人家盛情一片,她也不好推拒。

“有勞顧大哥,二哥,你就留在家裏吧。”

付二藏還是有些擔憂的。

“小晚,聽說那劉掌櫃不是個好說話的,你一個姑娘家,要好好與人家談,不能撕破了臉,都在一個鎮上住著,咱們又是打開門做生意的。”

“二哥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付晚心中有應付的法子。

她和顧宴剛到聚元樓,劉掌櫃的也到了,看見顧宴在,他的眼神變了變。

本來沉著的臉,也擺上點顏色。

之前聽說,這位付姑娘與顧捕頭私交不錯,顧捕頭之前要死不活的身體還被這位付姑娘給治好了。

她能治病,分明就是個大夫,為什麽還要來搶糧食的生意。

劉掌櫃更是不滿了。

“顧捕頭也在啊。”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的掃,“莫非,外頭的傳聞是真的,顧捕頭與付姑娘好事將近了?”

“劉掌櫃不必聽風就是雨,謠言止於智者。”顧宴道,“劉掌櫃請入座。”

劉掌櫃坐了下來,包房裏隻有他們三人。

“劉掌櫃,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鎮是就咱們兩家糧鋪,之前一直是平家糧鋪一家獨大,現在添了付家——。”

付晚的話還沒說完,劉掌櫃的就不願意聽了。

“你明知道鎮上已經有了糧鋪,為什麽你們還要再開一間糧鋪來搶生意,還要用那麽低的價格售糧,是要斷我們的生路啊,袁大人不是為民做主的青天大老爺嗎?怎麽能一心偏向你們付家,不給其他人活路。”

劉掌櫃開始叫冤。

“回頭我定是要讓大家找袁大人說個理。”

“我勸你還是不要。”付晚本想好好與劉掌櫃談談,開辟一條共存的道,可劉掌櫃這樣的語氣,她可就不喜歡了。

劉掌櫃怒火本就旺,付晚這麽一說,他當下拍了桌,滿麵怒容。

“付家欺人太甚,你們不給我活路,就別怪我不講情麵。”

“哦,你要怎麽不講情麵?之前付家可沒打算開糧鋪,我來鎮上好幾回了,上你們平家鋪子裏去買糧,水災那會,你們的糧食就已經比清門縣貴了,我二哥跟著你們一起去收購糧食,你們都是收些次的來充好,賣的卻是高價。”

明麵上,告訴百姓,收來的都是好糧食。

“旱災之後,百姓幾乎沒有存糧,你們糧鋪的糧食已經漲了兩倍,要不是袁大人在上頭壓著,你們能漲個五倍十倍的。”

說到底,姓劉的就是個黑心的糧商。

劉掌櫃卻是一臉理所當然,“做生意不賺錢,那還做什麽意?賠錢的買賣哪個傻子會做,現在外頭的糧食進價多貴,要是不往上拔個兩倍,哪有賺頭。”

劉掌櫃全然是一副在商言商的嘴臉。

“所以,劉掌櫃是不顧百姓的死活,袁大人一心為民,希望咱們洪河鎮的百姓可以抵扛這些災害,不必離家逃荒,你卻直接無視袁大人的意願,暗地裏一直售高價,尋常百姓根本就吃不起糧。”

劉掌櫃一臉不滿的瞪著付晚。

“吃不起糧,那是他們沒本事,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