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帶爹嗷嗷幹,反派集體躺板板

28讓本郡主也過過當皇帝的癮

繼皇帝失態後,院判白午、暗衛一一上前,沒有人能把蛋蛋和龍椅分開。

而且這孩子睡得賊死,怎麽巴拉都不醒。

白午坐在地上喘息:“這可怎麽辦,明天陛下早朝往哪坐。”

眾人麵麵相覷,這確實是個問題。

龍椅很大不假,可到底是個椅子,蛋蛋四仰八叉已經占滿地方。

他堂堂帝皇總不能站著開早朝。

幾人連夜商議後,早朝開始了。

大夏的早朝並不會太早,據說崇明帝起床氣很重,所以就改在辰時之後(七到九點)。

大臣在這個時間前,會陸續到勤政殿集結,按照各自的官位站立,再大的殿宇位置也有限,從四品之下的官,沒有特殊事情,是不會來早朝的。

這一日眾臣陸陸續續進門,一眼就看見溟滄王站在首位。

眾人心下咯噔,要知道這位可是無大事不上朝,仗著是陛下胞弟,無法無天。

今日上朝莫不是為了那金珠郡主?這還真是看成眼珠子啊。

京城就這三分地,秘密很多,但很多事也無法掩蓋,就昨日王家那事,早已經傳開。

這金珠郡主確實像其父,一樣不著調,據說把王家小輩長輩皆抽了一頓。

士族琅琊王氏啊,多麽風光的六字,也能出這種醜事,大臣們心情好的居多。

人心就是這樣,喜歡看高台墜落。

果然,王家人來的也很齊全,兩朝元老王遠騰,其名下的四個兒子,還有夠等級能麵見的孫輩,全部上場。

王家人見到溟滄王也在,心下也是一咯噔,咋地,這事還有的鬧?

“陛下駕到!”大太監瀾瀾尖聲,明黃身影出現。

眾人跪:“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不知道是不是眾臣錯覺,陛下坐下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才落腚,而且……怎麽好似比平日高出一截。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瀾瀾繼續控場。

一些大臣說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後,帝皇主動開口:“王愛卿年邁,早已在王家頤養天年,今日帶著子孫來見朕,可是有重要之事?”

“回稟陛下,老臣今日一為請罪,二為狀告金珠郡主,還請陛下聽老臣一一道來。”

“給王愛卿賜座,講!”帝皇十分尊重這位兩朝元老。

事情的起因以及經過,事無巨細,且都有證人隨時在外等候傳喚。

王遠騰一口氣說完後道:“老臣管教不嚴,以至於小輩中傷金珠郡主,郡主年幼又剛回歸王府不受約束情有可原,老臣請陛下嚴懲王家門風不嚴之罪。”

帝皇抬手,示意下人攙扶起老爺子。

“琅琊王氏一直是大夏士族楷模,朕很欣慰,些許稚童口角,家家都會發生,王愛卿倒也不必硬往身上攬責任,朕相信愛卿耿直,必會狠狠教訓,朕就不多罰了。”

“老臣多謝陛下信任,必會好好管教孫輩,讓其成長為大夏有用之才。”

帝皇頷首:“聽愛卿之言,並無怪罪金珠郡主之意,這狀告一言何意?”

“回陛下,老臣狀告的不是王家之事,而是郡主身世不明,家中小兒之所以會冒犯郡主,皆因民間傳言,郡主非皇族血脈,老臣鬥膽諫言。”

“請溟滄王和郡主當朝滴血驗親,以正金珠郡主皇血,陛下,如今我大夏無後嗣示微,諸國都看著啊,若金珠郡主出身無疑,萬請陛下準許!”

“笑話,本王的女兒本王認不出,還得你們掌掌眼,怎麽?眼睛都不想要了?”

夏淵冷眼一掃,蠢蠢欲動的大臣腳丫收回去一排。

但還是有不怕死的,亦或者趁機搞事的上前。

“臣禮部尚書附議,求陛下令溟滄王爺滴血驗親!”

“臣翰林學士附議,求陛下令溟滄王爺滴血驗親!”

“臣禦史大夫附議,求陛下令溟滄王爺滴血……”

“吵死了!都閉嘴!”稚童脆靈的憤怒聲音,讓大殿鴉雀無聲,大臣們左看右看,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

“啊,哪個癟居然敢坐本郡主身上,不要命了不成,滾開!”

第二句之後,眾臣唰唰看向帝王,聲音就是那邊傳來的。

夏琮已經感覺屁股底下發力了,不得不略微抬起腚

眾目睽睽之下,一身金衣,古靈精怪的小女娃,從龍椅上露了頭。

看到下邊齊刷刷的大臣後,也是懵了一下。

隨後哈哈哈大笑道:“這夢不錯,讓本郡主也過過當皇帝的癮。”

當下坐得挺直,一臉威嚴:“有事退朝,無事啟奏!”

見眾人沒反應,蛋蛋怒了:“溟滄王你杵著作甚,還不帶頭跪拜本……跪拜朕,一天天愣頭愣腦的,你要不是出身皇族,就是村頭那玩泥巴的傻小子!”

眾臣抽氣,這金珠郡主是要作死啊!

還以為是夢呢?

沒看溟滄王那一身血氣都要飄出十裏了嗎?

蛋蛋還沉浸在夢裏,見夏淵要爆,趕緊換人。

“算了算了,你可以不跪,誰叫朕溺愛於你呢,換一個,那換……咦,朕都是皇帝了,那夏琮那小子呢,不會朕一沒留神,他先嘎嘣了吧?”

“勞煩……陛下關心,夏琮在這呢。”

身邊人突然出聲,嚇了蛋蛋一跳,這才注意到她和夏琮是共同坐在龍椅上。

再看看下邊人的眼神,蛋蛋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哈哈哈!”仰天尬笑三聲。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蛋蛋屁股離開龍椅,嘴裏還念叨著,拔腿就跑。

可惜再快,沒有夏淵手快,她被拎著後衣領提了起來,小手小腳還保持著跑步的姿勢好一會。

知道逃不過這一劫了,蛋蛋“哇”一聲哭了。

就被那麽吊著道:“皇伯伯我錯了,蛋蛋以為在做夢呢,蛋蛋都是胡說八道的,皇伯伯不要生氣,父王也不要生氣。”

夏琮越發溫和道:“金珠郡主不過稚齡,又是朕和溟滄王唯一的血脈傳承,朕不會生你的氣,隻是以後,還需謹言慎行。”

蛋蛋瘋狂點頭,還以為這一關糊弄過去了。

王遠騰老爺子立刻道:“是不是皇家血脈,還需滴血驗親,否則就是侮辱皇室,罪該千刀萬剮!”

老爺子也不是為難一個孩子,他就是鐵心想知道,皇族還有沒有後,這才話說的狠些。

蛋蛋可炸鱗了。

“本郡主不過打了你孫兒,兒子,兒媳,你個老不死竟然要千刀萬剮本郡主,何其惡毒?你也就值本郡主浪費個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