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打一架就突破了
毫無猶豫吞下,之後……
暗九心驚,他經脈裏的銀針都崩出去了!
暗衛要過四境,要用特殊的藥物輔以銀針將先天九重的內力一再壓縮,開辟出新的空間儲存新生內力,等到空間滿了,要把這內力再度壓縮到另一邊。
就這樣儲存,壓縮不斷循環,會每天承受經脈要破裂的疼痛,隻要撐得下去,終有一天會突破,但大多數都是中途放棄,此後一生再無機會踏入四境!
可此時暗九擠壓日久的內力,省卻了不斷拓寬經脈這一步,直接融合,經脈也被藥力護住,沒有被撕裂。
他就這麽輕飄飄的踏入四境!
雖不敢置信,但狂湧的內力讓暗九重拾自信,身形若鬼魅,打的蒙堅不斷敗退。
暗衛本就重身法,武將最膈應這種對手,他們都是大開大合,一時應對不暇。
蒙堅退後一個不留神,坐了個屁股墩,臉色立刻漲紅,覺得在屬下麵前丟了人。
“把本將的長刀拿來!”
這就是要認真了,大夏誰人不知長刀蒙堅這個人形凶獸,都已經是將軍了,殺敵依舊衝在最前,喜好當先鋒!
“我擦!誤會,誤會啊,別動手!”
血十三輕功飛出來,第一時間就看向已經是四境實力的暗九,當場驚的說不出話。
好半晌才顫抖著手指:“四……四境!你你怎麽突破的?”
暗九見血十三出來,就知道怕是誤會,當下也放下心,淡定道:“打一架就突破了!”
“滾你爹的,這不可能,是不是郡主給你開小灶了,都是兄弟,你何必隱瞞?”
“暗衛和血影衛是兄弟,你這麽說,血影衛承認嗎?”
血十三梗住,還想求求蛋蛋,就被小金靴踩了一腳。
“廢話什麽,帶本郡主見父王,他如何了?”蛋蛋著急道。
血十三連忙解釋。
“郡主放心,王爺暫時沒事,就是受了內傷,院判已經看過用藥了,隻是王爺動用了特殊功法,遭了反噬,怕自己傷人,命大將軍把他綁起來,大將軍這才沾染了王爺內息。”
“快帶本郡主去!”
在營帳裏看見那被束縛在床榻上的夏淵,蛋蛋忽然想到樹林裏,同樣被束縛的女人……
夏淵臉色並不好,眉頭緊蹙著。
蛋蛋爬上榻,伸手撫平那眉頭皺紋時,夏淵才睜開眼。
見是蛋蛋,聲音就軟了不少:“總算醒了,可有哪裏不舒服?”
蛋蛋搖頭:“不舒服的是你才對,幹嘛這麽狼狽,說你是父王,本郡主都嫌棄丟人,金始丹你沒吃嗎?”
“你不是不讓本王吃?”
“對啊,那個不好吃的,我最近做了升級版的藥丸,給你一個,吃完受傷的地方就不疼了。”
和金始丹完全不一樣,不規則的白色丸子被蛋蛋從懷裏掏出來,就往夏淵嘴裏塞。
夏淵真想問問這什麽玩意捏的,可他嚐到了白糖和麵粉的味道,一時有些懷疑,這孩子是不是惡作劇。
小手捂住夏淵的嘴,用力擼喉結,硬是把丸子擼了進去。
蛋蛋眼底全是笑意,這當然不是粑粑做的金始丹啦。
是有一天她在鳳宮睡醒,發現自己留了不少口水。
她靈機一動,粑粑都是療傷神藥,那口水肯定更珍貴。
於是她跟丫鬟要了麵粉和白糖,開始謔口水,吐得她都缺氧了,才搓了一小瓶丸子呢。
她喂了總是睡覺的小綠,得到的反饋很大,又給了暗九一個,直接讓他破了四境。
哈哈哈,她金龍尊上,果然全身都是寶貝。
這可是龍涎啊,夏淵太有口福啦。
藥丸剛下肚,夏淵就崩開了身上的鎖鏈,嚇得蒙堅剛要上前再給捆上,就被暗九攔住。
“王爺沒事了。”
夏淵坐起身,一手摟住蛋蛋,一手甩開袖子,隻見幹枯好似老者的手臂,迅速恢複年輕血肉,活死人肉白骨的藥都沒有這麽奇跡。
蒙堅抽口氣:“這簡直比金始丹藥效要好數十倍,這……當真是郡主自己做的藥?”
夏淵眸色沉下:“此事不可外傳,一個金始丹已經是極限。”
蒙堅立刻點頭:“末將懂的,眼下大夏示弱,若是傳出去,諸國怕是坐不住。”
夏淵掃了一眼殿內,都是信任之人,倒也無妨。
這才把蛋蛋舉起來,四處看了看:“為何在鳳宮昏迷,可是皇後對你做了什麽?”
蛋蛋搖頭:“是蛋蛋自己願意的,不是皇後逼的,蛋蛋答應幫皇後保密,暫時不會說。”
“告訴本王也不行?”
“哎呀父王,你就不要問了,我問你哈,為什麽會受傷,是不是因為紫色的蝴蝶?”
夏淵蹙眉:“你如何得知?”
“本郡主做夢看見的啊,那蝴蝶和你命運交織,本郡主才會看見。”
夏淵冷笑:“好一個命運交織。”
本就不是擅長言語的人,夏淵並沒有解釋,那紫色蝴蝶就是冥蝶的功法,直接略過此事,提都不想提。
抱著蛋蛋,見了一圈皇城軍的將領,就帶人準備回王府了。
眼下危機已解,他大可不必在此看守,導致將士精神緊張。
剩下的就是嚴審禮部尚書,廖家上下,以及其妻族鄭氏上下,看看有多少人摻雜其中。
此事又事關兩大士族,一個弄不好,所有士族都會抱團抗議皇族。
皇兄這個時間提拔貴妃和丞相,為的就是借寒門之力,壓一壓士族的氣焰。
丞相出身查不出問題,可多年身處相位卻又能無比低調,著實是個人物,就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
“可有在宮裏見過貴妃?”
蛋蛋稀罕的抱著夏淵,小腦袋抵著他脖頸,搖來搖去。
暗九聞言插嘴:“出宮的時候撞見,貴妃轎攆都沒停,直接無視郡主。”
夏淵眯了下眸:“是麽?看來貴妃對本王很有意見。”
一個剛回京的小孩子,未曾得罪貴妃,當不止於此,怎麽看都是給他臉色了。
血十三忽然想起一事,臉色微妙。
“王爺,您是不是忘了,當年貴妃親弟還在京城,為人自大倨傲,竟以國舅身份在坊間調戲民女,有一次被王爺撞上……”
“王爺讓其裸 身遊街,後其羞憤撞牆自戕,勉強被救回來,貴妃一向安分,那次跪求陛下懲治王爺,卻遭了斥責。“
”自此丞相一家淪為京城笑柄,士族之人更是對丞相毫無尊重,貴妃也安靜在後宮幽居,再無什麽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