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帶爹嗷嗷幹,反派集體躺板板

60小酒窩,好久不見

蛋蛋一聽說苦無來了,立刻笑著掏出第一盟的令牌,吹出哨聲。

幾乎是哨聲剛傳出去,皇宮附近的宮殿碧瓦上就多了兩道身影。

這可是皇宮!

完全如過無人之境!

那兩道身影,年輕的滿臉笑意,左臉上梨渦極為討喜,穿著深綠短打勁裝,下盤看起來格外沉穩有力。

另外一位……不起眼的灰色外袍,甚至因為多次漿洗,有些地方色彩深淺不一。

可就是這樣可以說是毫不起眼的身影,從高空飛下時,在場無論是先天還是四境,竟感受不到任何的內力波動。

他就好像融於這天,存於這地,毫無突兀感。

苦無的樣貌平平,沒有仙風道骨,也沒有將軍英勇,就和街邊路人一樣,渾身上下看不出絲毫特異之處。

硬要習形容,大概聲音好聽點,頭上綁了同色係的深灰發帶,略微有一丟丟的看點。

挾徒落地後,苦無視線落在蛋蛋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懷念,30年了,未曾想還會再見……

略微頷首:“苦無見過大夏帝後,見過金珠郡主。”

獨步並未因為師父托大,恭敬抱拳施禮。

帝皇夏琮抱著蛋蛋露出笑容。

“冕上和獨步少俠無需客氣,能來夏京一見,朕心甚慰,待朕解決這謀逆之臣,就為冕上洗塵,有事席間再議,瀾瀾,先帶金珠郡主和冕上師徒去休息。”

獨步可不管什麽謀逆不謀逆,見到小金娃想念不已,伸手道:“蛋蛋!”

蛋蛋也高興的滑下帝皇懷抱,興奮衝過去:“小酒窩,好久不見!”

苦無見徒弟和蛋蛋有此緣分,也是欣慰,眉眼帶著笑意,三人正要離開時,丞相動了。

他知必死,就是想看看這其中有多少差距,自己是否真的走岔了路!

大內總管瀾瀾帶路,三人緊隨其後,腳步未停。

苦無甚至一個眼角都不曾給丞相,這人已經在他周身三米之外不得寸進,一身內力衝出皮肉,整個人宛若漏氣的皮球,很快萎縮成正常人的樣子,七竅流血倒地。

透過眼膜的血色,見那人始終不曾回頭。

丞相苦笑,差之毫厘謬以千裏,他該感謝這位冕上讓他以人類姿態死去嗎?

不甘的閉上眼睛,若有來世……來世……

落針可聞的寂靜中,帝皇開口:“丞相曾書誌謀逆,滿門打入天牢,奴仆流放千裏,凡牽連此事中大臣,皆斬立決,絕不輕饒!”

這下士族慌的一批,中立者也懵逼,全殺了?

那在朝大臣怕是要斬落接近半數啊,陛下不怕朝政癱瘓嗎?

在朝臣開口前,帝皇道:“再差不會有朕初登基時差,諸位可還記得大夏皇族無人,逆臣當道,夏京成為各國皇室遊玩踐踏之景?”

眾臣臉色微變,一時都低頭無聲。

夏琮道:“朕從不避諱被賣為奴的那十年,正因為有此經曆,朕才知曉大夏皇族這個身份有多珍貴和祖輩有多不易。”

“朕為大夏帝皇一天,就會讓大夏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這一生朕也許做不出什麽讓百姓讚不絕口的國政,但朕想,至少百姓能夠朗聲說出自己是大夏臣民。”

“朝堂缺失的位置由其上下級暫頂,隨後朕會下聖旨,提前科舉為大夏更換新血,也希望諸位老臣,莫要再走丞相老路!”

要被殺的大臣自然是竭力謾罵,反抗,可惜皆被血影衛和暗衛鎮壓。

這邊收尾,偏殿裏也氣氛嚴肅。

以前蛋蛋提及師父時,獨步真不相信蛋蛋說的是真的,畢竟師父就算真的來大夏都是30年前了,蛋蛋才幾歲。

可當他把蛋蛋的話當個玩笑說出來時,師父變化的臉色告訴他,事件的真實性。

眼下他看著麵見帝皇都隻是頷首的師父,對著一個小丫頭下跪,實在是受不了,俊臉都扭到一起了,最後幹脆自己也跪著,不然不舒服。

蛋蛋倒是絲毫沒有扭捏,拍了拍苦無的頭,又把他頭巾拿下來,看著那一撮禿頂,笑的肚子都疼,30年前的記憶恍若昨日。

知道蛋蛋在笑什麽,苦無也含著笑意道:“當年走投無路,隻想去金龍寺碰碰運氣,一開始未曾想尊上有靈,失態讓尊上笑話了。”

蛋蛋笑嘻嘻道:“誰能想到那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家夥,現在也能這般厲害,大陸七聖啊,本郡主耳朵都聽起繭了。”

苦無尷尬:“若無尊上點撥,絕無如今的苦無。”

蛋蛋擺手:“本郡主隻是把聖人之力打入你天靈,讓你品鑒一下,還讓你那塊禿了頂,是你自己天賦過人突破入聖,不必太感謝本郡主,起來吧,別跪了,別人看見聖人下跪還不嚇死。”

苦無扶著蛋蛋的小手起身,麵色躊躇道:“郡主……你好似很虛弱,和當年給我的感覺並不同。”

蛋蛋也不隱瞞,笑著道:“當年若是你的劫難,那如今也許就是本郡主的劫難,我的珠子被偷了,就相當於武者的丹田,我現在真的隻是個孩子。”

苦無眸色逐漸沉怒:“何人如此大膽,苦無願為郡主奪回珠子。”

蛋蛋點頭:“多謝你,實際上本郡主還沒查清楚,隻是模糊聽說可能和燕國的琅琊王有關,本打算親自走一趟,可……父王擔心我的安危,不肯讓我出門。”

“本郡主總是沉睡,認識的人不多,就想著叫你來陪本郡主走一趟,那父王應該就不會擔心了,你可願意?”

苦無立刻道:“願為郡主侍衛,護尊上平安,隻是……尊上怎會成為金珠郡主?”

蛋蛋歎氣:“這就說來話長了,總之因為夏崇明的關係,本郡主和大夏皇族不可分割,有個郡主名頭也方便行事,眼下夜梟閣滅了,父王應該不會再阻擋本郡主出發燕國了吧?”

提到夜梟閣,苦無和獨步對視一眼,麵上隱約有憂色。

獨步開口道:“蛋蛋,你可能把夜梟閣想的簡單了,一個偽一境武者而已,絕不是夜梟閣在大夏的全部根基。”

蛋蛋疑惑:“什麽意思?”

獨步嚴肅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夜梟閣是最近幾年興起勢力,實力龐大,迅速擴散於三教九流和朝堂,幾乎要撼動第一盟的地位,有人傳言其創建者,是大陸僅存的七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