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帶爹嗷嗷幹,反派集體躺板板

66本王是為你著想

就在蛋蛋這邊火藥味十足的時候,大賽第一場正式開始了。

這些人都是私下海選上來的能工巧匠,不存在花拳繡腿,各自都有自己煉器的經驗和知識,基本上全是男子。

這個行業本就是辛苦力氣活,每日又汗水淋漓,女子天然不會選擇這一行業。

即便在場人才濟濟,茵尾依舊是極度突兀,第一次見到茵尾的參賽者無不麵露驚奇,有的不屑,有的好奇,更多的質疑。

傳言武聖是為了這女人的鑄器能力而來,他們倒要看看,一個女子有何能耐。

在場的不乏一些背景深厚的大師級別,不但自帶爐子和工具,就是打造的金屬都五花八門,甚至有些老百姓見都沒見過。

冶煉金屬本就是一個時間長久的過程,最基本的一步也決定著武器的質感。

就在大家都關注茵尾要用什麽金屬時,她隻拿了一塊平平無奇的鐵塊,甚至看那形狀,應該是冶煉過後再度凝結的鐵塊。

茵尾把鐵塊遞給工部人員檢查完,並且被高聲判定是普通鐵塊後,參賽者立刻就議論出聲。

大多還是質疑此女是否真的會冶煉兵器。

要知道在場的鑄器師,最差的也沒有選用普通鐵塊的,這簡直是胡鬧。

就像是自己盡心盡力參加比賽,結果有人上場玩鬧降低這比賽的等級,實在讓人惱火。

在眾人的排斥目光下,茵尾不驕不躁,拉著火爐風箱,隻專注自己的事。

其身側一位布衣大漢,滿臉胡茬,同樣在煆燒自己的金屬,但不時就會關注茵尾的一舉一動,對其很是好奇的樣子。

蛋蛋一直在找琅琊王的身影,據說其樣貌堂堂,麵容方正,見之不忘,這樣貌應該是很好找,可並沒有。

莫不是隱了樣貌和身份,如此可就難找了……

同樣混在鑄器隊伍裏的一對夫妻,彼此看似在煉器,實則眼神都在注意周遭。

不停擦汗的婦人內力傳音:“夏淵,你要找琅琊王關本聖女什麽事,本聖女憑什麽跟你吃這苦,有什麽好處?”

其距離不遠的灰衣短打男子,唇瓣動了下。

“不是要殺本王和皇兄,給你接近的機會,本王是為你著想。”

冥蝶暴怒:“狗屎的機會,苦無就在你哥身邊坐著,本聖女這時候暴起是生怕死的不夠壯烈嗎,非要去武聖麵前賣弄小命。”

夏淵輕笑:“不如你在王府安心修煉,待成聖之時再動手可好?”

冥蝶眸色微變,頓了一會才傳音。

“夏淵,你知道的……我身不由己,我若不能帶回人皇血重新開啟死冥地傳承,我的身份就坐不穩,和你一樣,我的身後也有我想守護之人。”

這是個死結,兩人解不開化不掉,至少目前毫無辦法。

話題到這已經談不下去,夏淵自然換了個話頭。

“燕國琅琊王野心勃勃,皇帝基本上都被架空,多年前他遊玩夏京,實際上是打算拿下大夏,卻不想我和皇兄會歸來,且快速收攏朝臣。”

“皇兄登基後,他不動兵馬的心思就作廢了,但這些年他一直沒放棄在大夏安插釘子,娶的王妃姓尹就可見他的想法始終未曾動搖。”

“論國土大燕拍馬不及大夏,可論國力……大夏削弱日久,短時間根本緩不過來,真雙方大戰,兩國必會雙雙隕落,讓別人撿了便宜。”

冥蝶嗤笑:“這就是他按兵不動暗中攪合的原因了,畏畏縮縮,難成大事。”

夏淵回道:“隻能說小人難鬥,這些年他一直張揚自己喜好文玩珠寶,出手大方,各種能工巧匠多是跑到燕國謀生。”

“若沒猜錯,他要的就是從根基上逐漸瓦解大夏,皇兄有注意到,才會舉辦各種賽製,希望以獎勵的方式留下人才。”

“奈何我們回歸這些年,破爛事太多,能注意到的實在有限,這工部有多少釘子猶未可知,隻能親自來試探了。”

冥蝶瞄了一眼金燦燦的小人,忍不住吐槽。

“你利用蛋蛋吸引視線,自己私下裏做這些,那丫頭知道會生氣吧,覺得不被你信任什麽的?”

夏淵梗了一下,也瞄了眼蛋蛋,有些不確定道:“會麽?”

冥蝶戲謔的嗬嗬幾聲:“你自己想。”

“砰”一人爐子控火失常,直接炸爐淘汰,更倒黴的是其身邊那位,比賽好好地,旁邊炸爐,他也受影響,直接失敗。

當即就表示不服,高台的上何驍大聲道:“比賽規則,賽前就有公布,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來人,拖下去!”

那人罵罵咧咧被帶走,因為緊張,或許因為各種原因,炸爐的不在少數,都被帶走,總體大家還是遵守規則的。

同樣,比賽越是完善,管事的何驍就越矚目,畢竟他很年輕。

帝皇多看了一眼那人,大太監瀾瀾立刻躬身介紹。

“陛下,此人就是工部尚書次子何驍,其年少便有天才之名,18歲高中狀元,卻沒有入仕,而是出門遊曆天下,說是增長見識。”

“雲遊2年及冠後歸家入仕便在工部,如今已然是正五品郎中,虞衡清吏司的主官之一。”

帝皇夏琮點頭:“他為父辯解的折子和收集的證據,朕都看了,確實是個人才,就是不知道這人才是為我大夏所用,還是雲遊後,選定明主了。”

瀾瀾立刻俯首:“大夏是陛下的,人才自然也是陛下的。”

夏琮輕笑:“朕還不至於看不清自己,莫說這些讓冕上發笑的笑話了。”

苦無搖頭:“陛下登基以來,大夏民生的改善,諸國都看在眼裏,這是不可抹去的功績,陛下無需過於自謙。”

夏琮無奈:“朕不是自謙,是實在沒有底氣,大夏也曾鼎盛為這天下霸主,可那時不論是朝堂還是這江湖,都有魁首坐鎮。”

“如今的大夏,別說朝堂混亂,就是江湖也無一聖人號召,朕要如何和其他諸國比擬?”

麵對帝皇試探,苦無淡然自若拒絕。

“陛下若是想吾留在大夏,那即便是郡主開口,吾依舊會拒絕,武道,講究的是通達,吾的跟腳不在大夏,自不會和大夏產生過多糾葛。”

“此次大賽後,也算是還了郡主人情,吾會歸隱苦無界,至於小徒,他有自己的選擇,吾不會幹預。”

夏琮歎息:“早知道結果,朕還是想試試,冕上勿怪。”

苦無搖頭:“陛下所苦在吾看來完全沒必要,您怎知那些根在大夏的聖人真的舍棄了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