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蛋蛋,咱們跑吧
既然是同盟了,那肯定是要聯手搞事的。
索性燕帝手裏還有皇家暗衛和禁衛軍兵權,可就他們直入皇宮來看,蛋蛋很懷疑兩方是否還被燕帝掌控。
燕帝也是想到這裏,滿臉狠戾,可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不然燕帝手裏將徹底沒了籌碼。
總之就是裝不懂,燕帝一臉威嚴的傳見禁軍統領,蛋蛋幾人圍繞在燕帝身後呈保護狀。
禁軍統領是個大塊頭,肌肉滿滿,麵容凶悍,進門見到他們立刻就有了動手征兆。
好家夥,怪不得沒被國師奴役,確實是個高手,一境內力!
就在暗九和獨步緊繃的時候,禁軍統領目光直刺蛋蛋腰間的木人。
“你哪來的?”
燕帝臉色黑透:“容紮!你是在無視朕?”
“末將不敢,隻是情勢不明,末將合理懷疑陛下被威脅,欲要先除敵手再講禮儀。”
“你……”
燕帝差點氣得背過去,強壓怒火道:“朕沒有被威脅,這位是大夏金珠郡主,朕前一陣子昏聵是中了毒,郡主施救於朕,立刻傳旨下去,明日早朝!”
容紮沉默半晌道:“末將遵旨,不過……金珠郡主尚未回答,木人何來?”
眾人視線匯聚在蛋蛋的小腰上,一個無臉木人實在突兀。
蛋蛋不屑撒謊,但此刻這木人明顯對拉攏容紮至關重要,於是她話語模棱兩可。
“自然是故意給該看的人看的,本郡主不想講木人具體來曆,但將軍應該是懂才對。”
容紮眸色暗了暗,頷首施禮退下。
“傳令,陛下明日早朝,眾臣歸位,不到者殺無赦!”
“是!”
禁軍的喊聲讓燕帝臉色又難堪許多,他何時說了殺無赦?
以他如今實力,敢說這句話嗎?
蛋蛋憐憫地看了這孩子一眼,懟了下他肩膀,示意他叫暗衛,看看這一股勢力怎麽個事。
壞事還是一起看了好,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燕帝用特殊口哨召喚了暗衛,打臉的是根本沒人來。
獨步忍不住吐槽:“皇家暗衛獨屬於帝皇,這都召喚不來,你這皇帝當的真沒意思。”
燕帝臉色都不能看了。
暗九卻蹙眉道:“不應該,我若沒猜錯,燕國的暗衛生死都在帝皇手裏,他們除非都不想活,不然沒道理不出現。”
蛋蛋納悶:“那就奇了,一個兩個不想活就算了,所有暗衛都不想活?”
暗九沉思:“隻有一個可能。”
燕帝咬牙切齒道:“有人解了他們的束縛,大燕暗衛是通過聲蠱操控暗衛,稍有不受控,蠱蟲便會在啃噬腦子,生不如死,最後化作隻懂命令的死士。”
“妙如那個賤人,尤善操控人,朕的蠱蟲不也是她下的,她解了暗衛束縛也是有可能。”
獨步咂舌:“這麽說,除了暫且不明立場的禁軍,你手裏沒有任何牌了?蛋蛋,咱們跑吧,這怎麽玩啊,那女人無敵了!”
蛋蛋沒好氣道:“你以為玩過家家呢,落子無悔,咱們不就是燕帝陛下的幫手嗎?”
燕帝麵上一派感動:“多謝郡主,待朕重新掌權,定然不負郡主今日援手。”
蛋蛋眼神閃了下,笑得很甜道:“本郡主幫你重掌朝政那天,你也能封本郡主一個郡主位當當嗎?”
燕帝錯愕:“別說一個虛名,郡主要封地也是可以的,可如此……大夏那邊沒有想法嗎?”
蛋蛋立刻笑道:“那個就不用你關心了,本郡主搞得定,年幼麽就是喜歡被捧著,本郡主就喜歡虛名。”
燕帝也笑了,鄭重承諾:“朕答應。”
蛋蛋滿意點頭:“你現在身體虛弱,本郡主每天幫你排毒,慢慢總會好的,但這段時間是離不開你身邊了。”
“你什麽令牌啥的,就給他們,這樣出入宮廷也算是有個名頭,之後咱們就看看朝臣到底為何偏向國師,若也是中蠱,本郡主一定能解。”
燕帝立刻道:“絕對是中蠱,不然朕麾下的人不可能如此快叛變,隻要郡主能解蠱,朕自能最快速度重掌朝政。”
話是說的信誓旦旦,可事情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
因為冥蝶失蹤的緣故,蛋蛋擔憂,就讓獨步和暗九拿了燕帝令牌,輪換出去尋找。
她則始終跟著燕帝,一起參加了早朝。
眾臣確實出現了,一個個木著臉好像喪屍一樣沒表情,走路發飄,身體前傾,好像精氣神被抽空。
可站好施禮後,蛋蛋一個個觀察,這也沒中蠱啊!
燕帝見蛋蛋搖頭,心下就是一怒,暗罵他居然會相信個黃毛丫頭,果然是成事不足!
帝皇身邊連個喊話的太監都沒有,還是禁軍統領容紮,喊了一句:“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然後就尷尬了,京城亂成這樣,居然一個人出來上奏都沒有。
時間一點點流逝,蛋蛋一直在把玩那小木人。
就在燕帝坐不住,要崩了的時候。
蛋蛋忽然附耳說了一句什麽。
燕帝聞言立刻道:“丞相和太傅留下,其餘人退朝。”
眾人鬼一樣飄出去,隻剩下丞相和太傅,低垂著頭,好似魂飛天外。
燕帝也不顧及禁軍統領容紮在,立刻道:“郡主可是看出蠱毒?”
蛋蛋搖頭。
燕帝臉上閃過惱怒,覺得自己被耍了。
既是沒本事,作何要他留下心腹?
正忍不住想說幾句斥責,蛋蛋繞著兩人走了兩圈,小腳朝著對方膝蓋一踹,兩人跪地。
蛋蛋把木人別到腰間,兩隻小手分別按住對方眉心。
“驚!”
兩人隻感覺腦子裏驚雷轟的一聲,一直昏聵的意識回歸,身體一震看向周圍。
見到帝皇後一驚:“陛下!國師是個妖孽啊,您如何了?”
禁軍統領容紮眼底閃過精光,死死盯著蛋蛋。
燕帝喜不自禁:“愛卿恢複了?”
三人恨不得抱一起痛哭,好在燕帝此刻終於明白,蛋蛋確實靠得住,立刻介紹,明白了前因後果,兩人叩頭感激。
蛋蛋擺手:“無妨,現在都是一根繩上的,先滅敵,其他的後議。”
兩大臣連忙點頭起身,開始訴說自己如何變成這樣的。
那時國師正受陛下信任,他們以為是一夥的,國師召見自然不會不應,見麵之後隻覺國師驚為天人,恨不得把一切奉上,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