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帶爹嗷嗷幹,反派集體躺板板

9代父求娶

龍族本就是崇尚強者為尊的族群,在蛋蛋看來,不管她在哪,當老大都是理所當然。

區區皇帝,她有何坐不得?

盯著那張驕傲到不可一世的小胖臉,夏淵頗感無語道:“你是本王之女,你當皇帝就是要造 反,你想拖累本王?”

“這怎麽是拖累,這叫帶飛,父王你就看著吧,待本郡主找回金珠,龍行天下,再現夏崇明的輝煌。”

吹完牛後蛋蛋就睡了,畢竟她是個幼崽,要睡覺覺長高高。

夢裏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當上了皇帝,蛋蛋睡的口水直流,“嘎嘎嘎”的笑聲不斷。

夏淵都沒眼看她,見暗九把消息發出去,他在想皇兄聽完這狂妄要篡位的話是何感想?

千刃血蓮他自然要拿到手,既然這丫頭自告奮勇,那他隱在暗處找機會。

東西他拿,鍋讓她背。

蛋蛋再醒來,逍遙山莊已經近在咫尺,而便宜父王早已不在蹤跡。

她並不在乎,血蓮到手,還怕父王不低頭嗎?

劉師兄等人顯然早有傳訊,蛋蛋一下車,就對上的滿園的人施禮。

“參見溟滄王府郡主。”

不得不說,這種被施禮的感覺不是一般的爽,平日也不是沒有香火供奉,隻不過那大多都是有求於她,哪有現在這般威風。

“免禮!”蛋蛋甩袖下車,本想做出那種很有氣勢的矜貴範,奈何她小瞧了這袖子的質量。

即便是皇宮繡娘趕工做的金色衣物,布料也都是平時陛下使用的,十分厚重。

蛋蛋沒有龍珠,靈力盡失,力氣和一個小娃娃沒有太大區別,這一下沒甩起來袖子,還因為反作用力當場坐了一個屁股墩。

“嗤”

夏淵嘲諷的笑聲,單獨傳入蛋蛋耳內,蛋蛋麵上泛紅,在暗九的攙扶下,勉強若無其事的起身。

心下對這不敢露麵的父王,越發看不上,在她看來,辦事情就是要光明正大,大夏有金龍庇佑,皇族豈可縮頭縮尾。

蛋蛋摔跤,不少人看見,但沒人敢明麵上露出嘲笑,逍遙山莊莊主上前:“郡主金安,在下逍遙山莊莊主楊鎮安,這是小女楊音舞。”

楊鎮安麵容溫和儒雅,但笑容滿是虛假,滿眼都是打量和待價而沽的算計,蛋蛋一眼便不喜歡。

其身後的女兒楊音舞,雖帶著麵紗,但天堂飽滿,眉眼細柳,一看就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氣場倒是比當爹的還強,也沒有對她多尊重的意思。

當著如此多人也隻是略微頷首。

“不知道郡主封號為何,按照大夏律法,就算是王爺子嗣,也需要經過陛下加封才可為郡主,小民等倒是不曾聽說京城多了一個郡主。”

這話引起其他人微妙的麵色,大家都想問,但真的問了,看起來明顯是要找事。

楊鎮安趕緊圓場:“郡主恕罪啊,小女一介江湖人,心直口快,聽說郡主是代王爺求娶,這才很注重這件事啊。”

“郡主身份一定是假不得,不然如何過趙縣令那關,我等小民並不了解朝廷禮製,倒是在郡主麵前鬧笑話了。”

蛋蛋小手一背:“不算是笑話,你不說,本郡主也不知道郡主名頭還得皇帝加封。”

呃……

所有人用一臉懵逼的視線看向這金娃娃,有沒有搞錯,沒有封號就敢一口一個本郡主,這莫不是找死?

像是生怕眾人不夠驚訝,蛋蛋站在馬車的腳踏上,繼續開口。

“不光如此,本郡主並非溟滄王親女,偶然遇上罷了,不過爾等無需質疑本郡主身份,隻是還沒回京城,沒時間要封號而已。”

“本郡主身邊有皇家暗衛,溟滄王的血影衛,如果身份造假就不會此時此刻站在你們麵前,暫時稱呼郡主即可,封號等本郡主回京再議。”

暗九和血十三對視一眼,忽視剛才那屁股墩,小郡主正經起來可一點不像孩子。

楊家父女對視一眼,倒是不懷疑蛋蛋的話,畢竟同為武林人士,那小孩子身後兩位侍從,一看就不是簡單路數。

更何況這些人從京城而來,一路打著郡主的名頭,要是真的虛假,早被抓起來殺了。

身份不是假的那就好辦,楊鎮安眼底滿地笑意道:“既如此,還請郡主入山莊,就算王府居高,我們逍遙山莊嫁女也不會委屈,其中詳情還需商議。”

蛋蛋蹙眉:“這有什麽好商議的,把千刃血蓮拿出來,你女兒本郡主帶回王府,找個院子安頓了就是!”

楊音舞立刻怒道:“郡主何意?你不是來代父求娶?”

蛋蛋懵圈:“是啊……”

像是弄明白了什麽,暗九開口道:“郡主,正妃才會用求娶二字。”

蛋蛋大眼睛一翻,苦惱道:“還有這麽多文字講究,是本郡主疏忽了,不過你逍遙山莊也是可笑了,本郡主是孩子你們也是嗎?”

“溟滄王乃是大夏親王,血統純正,正妃必然出自門閥士族,高官權貴,不然後院豈不會鬧起來?皇族中人是要有責任在的,這是溟滄王不可躲避的。”

“你一介江湖兒女,本郡主沒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可想當王妃……你是當大夏門閥都死了不成,一個妾室名頭足以,不要不知足!”

這話換了誰說都讓人不舒服,可偏偏一個五歲孩童奶聲奶氣道來,眾人竟覺很有道理。

傳言大夏皇族兄弟身中死咒,但傳了這麽多年,人家兄弟還活的好好的,這再怎麽說也是皇族,江湖平民想一步登天,確實可笑了。

“郡主請回,我絕不會做妾!”楊音舞擲地有聲。

蛋蛋歎氣:“你有這心思,本郡主自然不會相逼,那就把千刃血蓮拿出來,本郡主也好回去複命,本來就不是為你來的。”

這直白的話,噎得眾人不知道該如何回。

楊音舞倒是無懼,盯住蛋蛋。

“郡主不覺得可笑嗎?既王爺對民女無意,何必一路打著求娶名頭敗壞民女名聲,想要山莊世代相傳的寶物,讓陛下下旨明搶不是更好!”

“孽障,這是什麽話,還不跟郡主賠罪,王爺乃是皇族中人,自有禮儀涵養,豈會搶平民的東西?”

這話看似教訓女兒,實則已經在堵死蛋蛋想要強求的話語,一般人聽到這真的沒辦法說了,但蛋蛋不同。

她聽不明白對方的意有所指,也有自己非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