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帶爹嗷嗷幹,反派集體躺板板

94郡主本就是奇跡的化身

那身形似風一樣輕柔遠走,完全不輸他的輕功,甚至身法上猶有勝之。

獨步傻眼之後大喊:“這不可能!她什麽時候學的武功,這是什麽心法,這怎麽可能!”

用力揉搓眼鏡後,獨步宛若瘋癲道:“我自幼修習腿腳功夫,怎麽可能不如破繭,絕對是幻覺,對,眼花了,這死丫頭今天壓根就沒來城牆,我走了蛋蛋。”

獨步身影連閃,用力把自己弄得很帥,飛遠。

冥蝶搖頭:“這小子再不突破四境,估摸快瘋了,對了……交接這活暗九去不是更合適,怎麽……”

蛋蛋蹙眉打斷:“是本郡主命暗九不準離身的,他是大丫鬟,哪有亂走的道理。”

冥蝶掃視獨步那張平凡的臉,又看了看蛋蛋蹙起的眉,估摸這裏有點什麽事,便沒有深問,倒是少見這丫頭煩躁……

這次進攻燕國,血影衛除了必要留下守著京城的陛下和負責交接的人,幾乎傾巢而出。

遠遠就見一穿著白衣的嫵媚女子,一路幾乎腳不沾地,輕功極佳的飛來。

破繭離開王府時全身裹著繃帶,血影衛根本不認識她,警戒是本能。

距離行進的軍隊還有段距離,破繭便跪地。

“奴婢破繭參加王爺,王爺帶兵還要駐紮,想來還有些時日才能見郡主,奴婢來拿郡主隨身衣物,也順帶替郡主報平安,郡主很好,在燕京等著王爺。”

“免禮,近前來。”夏淵知道破繭是誰,但也是第一次見,沒想到那個畸形會蛻變如此。

破繭起身走進軍隊裏,無懼任何打量。

血曾十三把背著的包裹遞過去:“話說……我倒是見過你,沒想到你就是那個畸形兒,郡主可真奇了,居然真把你治好了,半年而已,還學會了武功?”

破繭溫柔一笑:“郡主本就是奇跡的化身。”

這話血影衛倒是認可,再加上破繭長得好,大家還是感官不錯。

這時候獨步趕到,就見這麽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當下心態炸了,也顧不上給夏淵行禮,氣呼呼地衝過來道:“笑笑笑,你們知道她什麽人麽就笑,這女的有病,根本不正常,小心哪天把你們切成肉片,她很拿手!”

血影衛們笑容僵住,獨步這貨說什麽恐怖東東?

破繭歎氣:“獨步公子,你不能因為我習武天分比你好,對郡主更有用,就處處擠兌奴婢,你要做的是盡快找到自己用武之地。”

“奴婢和暗九公子一心隻有郡主,自然會拚盡一切努力,或許你該想想自己明明有武聖師尊,武功卻止步不前的真相,奴婢覺得……郡主並不缺跑腿的人。”

殺人誅心!

落下這一句後,她再次對著王爺施禮,腳尖一點遠走。

獨步卻臉色一變,死死捏住拳頭,周身內力紊亂,頗有走火入魔之兆。

血曾十三散了笑容,一手拍在獨步身後,四境內力鎮壓了獨步紊亂的內力亂流。

臉色怪異道:“你小子一向**慣了,什麽時候這麽脆弱,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擠兌得心態崩了,這半年都發生了何事,你趕緊給王爺說說。”

軍隊一邊行進尋找合適的駐紮之地,獨步一邊講著這半年的事。

血曾十三笑哈哈道:“這麽說滅了國師妙如,這小丫頭確實立了大功,你和暗九反倒是天天瞎忙活?”

獨步沒好氣道:“暗九那混蛋,仗著郡主喜歡,現在是天天寸步不離,破爛事都是我在跑,也是他跟我說破繭不對勁,讓我監視的,之後他卻不承認!”

把破繭虐殺自衛隊的人說了一遍,夏淵眯了下眸子,血影衛們也麵麵相覷。

血曾十三想到剛才那張純真透著嫵媚的臉,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是不是看錯了?”

獨步怒道:“老子拿師父發誓,絕對沒看錯,咱們哪個不是一手血腥,老子在意的是自衛隊的人各個都對破繭很好,哪怕是忠心郡主,那大不了殺了即可,何必……虐殺?”

“那時候,她連武功都沒有,居然如此扭曲,平日又不著痕跡擠兌我暗九,整日想獨占郡主,真當老子看不出來那小心思,我是擔心蛋蛋看不出來,被她帶壞才故意撕破臉的。”

“那郡主如何說?”血曾十三趕忙問道。

獨步臉色憤憤:“郡主肯定是不信我說的,她讓我和破繭好好相處。”

“噗!”

“咳咳!”

血影衛們沒有同情,一水的嘲笑聲,獨步氣的快炸了,這群損人,他到底圖什麽要說這些?

“你確實蠢了,蛋蛋是希望你能將她帶回正途,不然為何不說讓暗九和她好好相處?”

夏淵話落,獨步愣住,是這樣麽?

“說正事。”夏淵再次道。

獨步收斂思緒,把燕京的局勢都說了一遍,最後總結。

“燕琅誠心想把大燕拱手讓人,報複親爹,我們分析燕振雲絕對會回來阻止,當務之急燕京阻力倒是不算什麽,就怕武聖出手軍隊也無可奈何。”

事關武聖,所有人嚴肅起來。

獨步又道:“不過蛋蛋說,她馬上就能拿到珠子,到時候武聖也不夠一巴掌拍的,讓你們不要擔心。”

血曾十三鬆了口氣:“對啊,郡主沒珠子前都能打出武聖之力,珠子拿回來那就無敵了,我們沒必要緊張吧?”

血一膈應道:“能不能有點出息,我們這麽多人來燕,最後還得靠郡主出手?”

血曾十三,把玩手腕,皮笑肉不笑道:“小一,你在跟誰說話呢,你個先天九重?”

血一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憋悶的死綠不吭聲。

曾幾何時,血十三不過是他手下敗將,一朝突破四境,倒是鹹魚翻身了!

夜晚,主帥的營帳裏黑暗一片,夏淵已經睡下。

帳內冰紫光芒一閃,夏淵懷裏多了柔軟旖旎的玉體。

唇瓣被咬的一痛,夏淵微微側頭:“小蝶,多謝你幫我守著蛋蛋。”

“哼,我倒是被她救了幾次,算不上守,我想你了,你乖點。”

夏淵鳳眸暗下,翻身把不著寸縷的人禁錮在身下:“你說誰乖點?”

夜色濃鬱,色彩卻充滿歡愉,情濃時,素手充滿殺機落在夏淵頭頂。

某人卻沒有絲毫躲閃,沉迷熟悉至骨子裏的香氣。

到底不忍,到底無措,冥蝶眼角淚珠不斷,被疼著,寵著,她到底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