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火海後,我假死,他瘋了

第117章 依她的

陸瑾寒在接電話的過程當中,其餘人都安靜如雞。

也不知道對麵說了什麽,半晌,陸瑾寒道:“依她的。”

然後就掛了電話。

正要離開,陸承遠從偏廳出來,一身行頭,襯得他像中世紀那種貴族紳士,絲毫看不出來他剛才揮動鞭子往陸瑾寒身上抽時,那股子狠勁兒。

他叫住陸瑾寒:“慢著。你打算就這樣離開?”

陸瑾寒身形頓住,臉上沒什麽表情:“父親還有什麽指示?”

陸承遠虛虛地朝客廳裏其他人一指,沒有特指某個人,但壓迫感十足。

到底是陸家現任的家主,震得住人,他一指,沒有人敢動。

他對陸瑾寒道:“向你這些叔叔伯伯道歉,往後在公司低調謙和些,給自家人留點情麵。”

眾人頭皮一麻,然後就眼睜睜看著陸瑾寒轉身麵對他們,個個臉色古怪。

讓陸瑾寒給他們道歉?

陸承遠怕是生怕他們得罪不了陸瑾寒呢。

後者視線掃視一圈過後,輕輕笑了一下,一位陸家伯伯忙走出來,訕笑道:“承遠啊,一家人不必客氣,還道什麽歉呢,隻要往後瑾寒多照顧照顧家裏親戚就好了,他才二十多歲,不要對他太過苛責嘛。”

他一出口,其餘幾位長輩也趕緊打圓場。

開玩笑,真讓他們受下陸瑾寒的道歉,回頭被他針對了怎麽辦?

陸家老大老二一個死了一個癱著,老爺子看起來對他頗為看重,他自己心機手段也了得,誰知道往後誰能繼承陸家,成為陸家下一任當家人呢?

他們現在要是把人得罪了,以陸瑾寒那睚眥必報的脾氣,眼下風平浪靜,說不定他一等到合適的時機,就把他們全廢了。

而公司裏那些高管和陸家人,就是前車之鑒。

何況他哥五少爺都被他整得在公司沒有容身之地了,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真得罪了陸瑾寒,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聽著眾人為自己說話,陸瑾寒不驕不躁,慢條斯理地笑問臉色不好看的陸承遠:“您聽見了?幾位叔叔伯伯寬容大量,不需要我道歉。”

陸承遠眼神又沉又冷。

陸瑾寒道:“你沒有其他事我就走了,為了五哥您專程叫我回來,就為了在大家麵前抽我一頓實在是費時費力,下次再想發威,不妨直接去公司,那裏地方大舞台更寬,由著您隨意發揮。”

陸承遠寒聲問:“你想死不成?”

陸瑾寒點了一根煙,依舊笑:“沒有誰會想死,但您若想多活些時日,還是要保重身體為好,不要動不動就生氣。不然,大哥二哥不在,你那群不孝私生子,怕是到時候連個收屍守孝的人都沒有。”

說到這裏,他瞥向角落裏幾個年輕人,“哦,忘了,您還有一堆侄兒侄女。”

那幾人突然被點名,有看不慣他的開始叫囂,“陸瑾寒,為人子女,你怎麽能對九叔說那樣的話,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下賤東西!”

陸瑾寒笑意斂去,雙眸微微眯起,“你是四伯家的堂哥?嗯,你倒是有娘生有娘養,就是連自己是誰的種都不知道。”

那人一愣,又一驚:“你說什麽?你把話說清楚!”

陸瑾寒嗤笑:“很難明白?家裏沒有鏡子總有尿,你從小到大就沒照過自己的臉,沒覺得你長得不像陸家人?”

這話一出,就像一塊石頭砸在客廳裏。

陸家別的不說,作為延續了數代的老牌家族,底蘊豐厚,且極其重視家族血脈傳承。

如果不是重視血脈,也不會有那麽多像陸瑾寒一樣的私生子被接回陸家。

陸承遠直接把陸瑾寒轟了出去。

陸瑾寒自顧自坐上車,至於別墅裏麵那位堂哥是什麽樣的處境,那就不是陸瑾寒該考慮的事了。

剛要脫衣服,一個青年追出來,扒著車窗眼巴巴地望著他,“哥,哥,你、你上哪、哪兒去?帶我一程可、可以嗎?”

陸瑾寒靜靜地盯著他看了幾秒,這人他知道,據說是剛認回家的私生子,不過是陸家哪個叔哪個伯的他沒關注過。

也就是剛回來的私生子,才敢當著眾人的麵追出來跟他說話。

其他人,隻會避他如蛇蠍。

“你是結巴?”

對方臉一紅,急忙說:“不、不是!”

“……”

他就是太緊張了不行嗎?!

他期期艾艾地問:“哥,你嫌棄結、結巴啊?”

陸瑾寒沒什麽表情,收回視線,命令司機開車。

青年下意識鬆開扒著窗戶的手,哎哎的追著車叫了幾聲,直到越野車消失在視線裏,他才停下來。

“嘖嘖,誰說他沒有野心啊,這不一回來就知道巴結誰了嗎?”身後傳來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青年轉身,隻見三五個一起走出來的堂哥堂姐,他剛回來,人還沒認全,但也懶得認。

說話的是一個堂姐,居高臨下拿眼尾斜乜著他,“我勸你啊還是死了這條心,陸瑾寒對陸家任何人都沒好感,他不會收你當他的狗的。與其討好他,不如討好討好我們,說不定我們幾個一高興,賞臉帶你玩玩兒。”

青年麵無表情地轉身就走,整個人陰鬱得不行,沒有半點剛才在陸瑾寒麵前時緊張到結巴的無措。

“嘿,這個賤東西!”

身後幾人衝他的背影啐道,隨後各自離開。

另一邊的病房裏,楚丞收起手機。

對麵,薑清梵倚在床頭,像一隻慵懶的狐狸,撩起眼皮看他:“陸瑾寒同意了?”

她想去見徐夏,但是楚丞做不了主,就打電話給陸瑾寒詢問,她早已經料到結果,但楚丞看起來似乎不是很能理解陸瑾寒為什麽這麽簡單就同意了。

但他為陸瑾寒辦事的,對方都不同意,不怕徐夏嚇著這嬌滴滴的薑大小姐,他自然也不會說什麽。

他點了點頭,但還是不忘給她打預防針:“徐夏現在不太像個人樣,瘋瘋癲癲的,你當真要去見他?”

“為什麽不?”薑清梵沒放在心上,起身,“走吧。”

她趿著拖鞋就往外走,身上還穿著病號服,臉上也有傷,整個人看上去脆弱得仿佛風都能將她吹折。

楚丞想了想,拿起陸瑾寒掛在一旁的外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