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火海後,我假死,他瘋了

第162章 為什麽不找他

陸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裏,氣氛冷凝壓抑。

江靜心,東辰,角落裏還蹲著人身穿黑色邊幅衛衣捧著電腦敲得劈裏啪啦作響的青年。

江靜心多次看向那人,心中納罕的同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是早上才知道薑清梵失蹤的事的。

與她一同失蹤的還有楚丞。

江靜心覷著窗邊陸瑾寒的背影,吞了吞口水,轉頭朝東辰使了個眼色。

東辰神情肅穆,沒有接收到她的暗示和詢問。

江靜心默默歎了口氣,又有那麽一點慶幸。

之前江靜凡不自量力,招惹薑清梵,自以為做得高明,結果一舉一動全在人家的注視之下,最後終於惹怒陸瑾寒,不光把她自己搭了進去,還連累了她自己的父親。

唔……不過她那對叔叔嬸嬸也不全算無辜,她們自己也動了不該動的心思,見她與陸瑾寒聯姻,就以為誰都能搭上這條根高枝。

又有誰還記得,當初陸家提出聯姻的時候,江家那群長輩一聽說是個國外回來的私生子,毫無根基,全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打住!

江靜心看到陸瑾寒轉身,急忙打住心頭亂糟糟的思緒,正襟危坐,等著對方吩咐。

顯然,陸瑾寒今天把他們叫過來,絕不是聊天。

辦公室裏隻有雷敬的鍵盤聲依舊清晰,讓另外兩人都十分佩服他的心理素質,不愧是全球頂尖黑客!

陸瑾寒看向東辰:“動手的是誰查到了嗎?”

東辰搖頭,“暫時沒有,他們是被得下場除名的‘無業遊民’,在外界看來他們是失蹤人口,行蹤非常難查,應該是有人暗中幫忙。”

陸瑾寒嗯了聲,眼下一片青黑,一看就是很久沒睡覺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陰鬱森然的氣息。

東辰又說:“軍方那邊暫時不能有大動作,你家老爺子退休在即,又正值換屆的關健時刻,這種時候,如果你我被抓住把柄,咱們都得完。”

整個陸家,若說陸瑾寒忌憚誰,那肯定是陸老。

東辰雖說也是軍三代,但他家在陸家麵前根本算不什麽。

他能幫忙把事情壓下去,不讓上頭的人查到陸瑾寒身上就不錯了,就這還是瞞著他家裏人幹的。

而陸瑾寒的勢力在國外,他的人能進國內,但攜帶武器是個大問題。

就在這時,陸瑾寒的電話響起。

他看了眼來電,眉眼沉鬱,“葉叔。”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陸瑾寒眉眼舒展了幾分,“好,我這就是過來。”

他掛斷電話,便發現江清心和東辰都在盯著他。

東辰臉色不大好看:“葉叔……不會是我想的那個葉叔吧?”

地下場的幕後掌權人,曾經的黑道老大。

陸瑾寒在當初回到陸家時,就已經跟對方斷了聯係,那種人身家不清白,陸瑾寒跟對方來往親密,會是不小的隱患。

主要是葉叔此人,卑鄙貪婪,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坑身邊的人。

一個惡貫滿盈,但是卻叫上頭沒抓住把柄的陰狠角色。

陸瑾寒仿佛沒看到幾人擔憂的眼神,冷靜地開始分配任何。

“江靜心,我再給你兩天時間,如果你手底下的那群情報人員還是一無所獲,那就讓他們全部滾蛋。”

江靜心胸口微堵。

“東辰,你穩住官方,控製住輿論,不要再增加薑清楚的曝光。”

“雷敬。”陸瑾寒頓了頓,雷敬頭也沒抬:“B市及周邊市鎮的所有的監控係統已經侵入,隻要薑小姐和楚哥露麵,我會第一時間察覺。”

陸瑾寒:“好。”

他相信雷敬的本事,江靜心也不差,可就是這樣,薑清梵和楚丞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要麽,兩人都死了。

要麽兩人被某種不可抗力的因素困住了。

否則就算薑清梵沒有第一時間聯係他,楚丞但凡還有一口氣,但凡還能動,都會立即聯係他。

想到薑清梵,陸瑾寒打電話給盯著祁越的人,得到的結果是祁越生活如常,甚至他還不知道薑清梵失蹤的消息。

所以,薑清梵也沒聯係他。

陸瑾寒甚至沒想過薑清梵是不是死了,他根本沒有想過這個結果。

江靜心察覺到陸瑾寒打了個電話後,周身的氣息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可怕了。

她和東辰對視一眼,不敢再待下去,匆匆離去。

已經過去了四天,他們居然還找不到薑清梵的下落,別說陸瑾寒發火,就是他們自己都覺得底下人是廢物。

走進電梯,江靜心沒忍住,說道:“薑清梵會不會已經死了?”

“別胡說,讓寒哥聽見了你就完了。”東辰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我當聽不見,你管好自己的嘴。”

江靜心:“……”

她要跟這點出息的人共事?就他媽離譜!

兩人分道揚鑣的時候,東辰還是說了句:“現場沒有她的屍體,如果她當天晚上就死了,寒哥肯定早就把人找到了,既然沒找到,連楚哥也沒下落,就證明她還活著。”

頓了頓,他補了句:“楚哥什麽人你不知道麽,以他對寒哥的衷心,他就是自己死,也不會讓薑清梵死在他麵前。”

江靜心心道,那萬一他也已經死了呢?

這話太消極且刺耳,她好歹忍住了沒說。

對方為了除掉一個薑清梵,耗費這麽大手筆,真不知道是為什麽。

是薑清梵做了什麽事,觸及到他們的利益了嗎?

有沒有可能,他們找不到人,是因為薑清梵和楚丞被對方給綁架了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江靜心就覺得頭皮發麻。

如果真是那樣,那陸瑾寒真得瘋掉。

辦公室裏。

陸瑾寒點了根煙,使勁地抽了幾口,恨不得把肺部填滿,才慢慢吐出來。

他眼底滿是血絲,雙眼漫無焦距地盯著手機。

沒有他想要的消息。

“陸哥。”雷敬啪地敲下一個按鍵,“你看看這個是不是薑小姐?”

陸瑾寒猛地起身,快步走過去,因為走得太急,以至於撞翻了剛才江靜心和東辰坐過的椅子。

但他無暇顧及,衝到雷敬桌旁,死死地盯住屏幕裏一瘸一拐的女人。

雷敬道:“我黑進了晚秋山附近數百裏以內的城鎮網絡,這是在一個農戶的監控器下找到的。”

雷敬就是個大學生的長相,氣質也像大學生,而少有人知道,他的的確確是未畢業的在讀研究生。

他沒有親眼見過薑清梵,但對這個名字早有耳聞。

或者說,曾經地下場那批與陸瑾寒關係不錯的人,都聽說過薑清梵這個名字。

陸瑾寒死死地盯著監控下的那道身影,她來來去去總是拄著一根拐杖,頭上纏著一圈紗布,肩膀看著也不大對勁,身上明顯那兩處傷。

她站在院子裏,正俯身撫摸一條大黃狗。

陸瑾寒喃喃問:“她失憶了嗎?”

如果不是失憶,除去這種意外,他實在不知道薑清梵為什麽清醒著,卻不聯係他?

難道像上次被徐夏綁架一樣,哪怕遇到生命危險,她也不會想到他麽?

可她也沒有聯係祁越。

陸瑾寒咬牙,與他死死盯著屏幕的眼神不同的是,他語氣冷靜得令人後背發寒:“給我詳細地址,以及,查清楚這戶人家的底細。”

雷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