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恭敬的趙無極
“說又如何?”
葉輕塵眉頭一挑,隻當對方是個垃圾,“難道你真以為你師父,在星辰閣內還能一手遮天了不成?”
孫義和古河麵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葉輕塵當麵駁了他們的麵子。
“葉輕塵!”
孫義咬緊牙關,一張臉上滿是怒意,“但我師父好歹也是首席丹師!”
“想將你一個人扔出去,還是綽綽有餘!”
“哦?”
葉輕塵卻絲毫不為所動,眉頭一挑。
非但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反倒是還朝著孫義招招手。
“那你大可以讓他來試試。”
此話一出。
古河暗暗捏緊拳頭,麵色陡然變得陰沉無比。
至於孫義,此刻更是怒火中燒。
尤其是當他看到葉輕塵的那張臉,滿腔怒火幾乎要溢出胸膛。
“你小子怎麽跟古大師說話?!”
沈硯卻突然站出來,怒斥一聲,“快跟古大師道歉!”
即便古河前一秒還對他愛答不理。
此刻。
他反倒是替古河教訓起葉輕塵。
後者卻連看都不看沈硯一眼,直接將對方的話當做耳旁風。
繼續對著孫義說道:“怎麽?不敢?”
他眉頭一挑,眼底滿是戲謔。
沈硯的臉瞬間就黑下來。
沒想到葉輕塵完全不給自己一點麵子!
另一邊。
孫義也被這話徹底激怒。
“你找死!”
他怒吼一聲,當即上前一步。
周身靈力驟然湧動,作勢就要向葉輕塵抓去!
然而就在此刻。
“你敢動一下試試?!”
一聲怒喝響起。
孫義的動作猛然一滯。
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隻見趙無極虎步龍行,大步朝這邊走來。
目光死死落在孫義身上,滿是寒光!
“趙閣主……”
孫義咽了口唾沫。
正欲解釋。
但趙無極卻根本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當即一擺手。
“無須多言!”
“就算你二人有恩怨,也不應該在星辰閣內解決。”
“更何況還是今日這麽重要的日子!”
趙無極聲音很沉,顯然已經動了幾分火氣。
他目光落在古河身上。
“你的徒弟擾亂拍賣會秩序。”
“此事若是傳出去,就算你是首席丹師,隻怕也難逃罪責。”
趙無極話語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作為星辰閣閣主,雖然他無權直接解決古河。
但通過其他的方式,讓古河失去如今的地位。
借由今日之事,一旦孫義真的動手。
結合破化丹一事,倒是有可能做到。
隻不過,趙無極自然沒有膽量將葉輕塵也一同算入局中,隻能在此刻出麵調解。
聞言。
古河麵色變了變,他的目光在孫義和葉輕塵身上遊走一番。
這才終於開口:“趙閣主許是誤會,此事並非我的本意。”
“我也隻是看到沈老爺和柳夫人,想要專門過來打個招呼。”
“沒想到恰好碰上了而已。”
事到如今,
剛剛還被他置之不理,甚至冷眼相待的柳清月和沈硯二人。
卻成了古河辯解的擋箭牌。
何其諷刺!
二人齊齊對視一眼。
雖然目光中多有不悅之意。
可礙於古河的身份,終歸沒有多言。
趙無極也知道,隻要古河死不承認,此等終歸沒有動手的事情。
還是無法成為他的把柄。
索性也沒繼續深究:“也罷。”
“今日之事,本閣主暫且不予追究。”
“不過……”
他話語一頓。
目光落在古河師徒二人身上。
帶著明顯警告和威脅的意味。
緩緩開口:“若下次再犯,這後果,古大師也是清楚的。”
“自然。”
古河陰沉著臉,緩緩頷首,“趙閣主的話,古河銘記在心。”
說著。
他深深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葉輕塵。
吐出一口冷氣。
旋即一揮衣袖:“孫義,我們走!”
見狀,孫義也不敢逗留。
他絲毫不懷疑,若是剛剛自己真敢動手的話,趙無極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其鎮壓!
之前韓虎給他造成的舊傷未愈。
他也不想平添新傷。
“這次算你運氣好!”
孫義惡狠狠的瞪了葉輕塵一眼,“下次,看你還有沒有這種運氣!”
在丟下這麽一句話以後。
他便跟著古河一道離開。
獨留葉輕塵一人站在原地,神色淡然,絲毫不將孫義剛剛的話放在眼裏。
若口頭威脅有用,他現在怕不是早就已經死上幾十次!
“葉……”
眼見古河二人離開。
趙無極上前一步,
正欲同葉輕塵打招呼。
卻猛地注意到對方投來的目光中,帶著提醒和警告之意!
那明明已經到了嘴邊的‘大人’二字。
被趙無極生生咽了回去。
“葉公子,多有得罪,還請勿怪。”
趙無極改口說道。
“無妨。”
葉輕塵擺擺手,“此次索性有趙閣主出麵,算我欠趙閣主一次。”
這話聽得趙無極可謂誠惶誠恐。
甚至臉頰上都有冷汗流出!
卻不曾想。
不等他有所反應。
一旁沈硯搶先一步:“狗東西,我今日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先是招惹古大師,如今還敢對趙閣主如此不敬!簡直放肆!”
“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去!”
他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話。
惹得周圍路過的人也頻頻投來目光。
葉輕塵倒是神色如常。
對於沈硯的秉性,他現在可是再清楚不過。
沒什麽本事,還偏偏喜歡窩裏橫,讓人根本看不上。
所以他自始至終,根本就懶得搭理沈硯。
“收斂些!”
柳清月也瞪了沈硯一眼,“別忘了這裏是什麽地方!”
她冷聲提醒。
沈硯這才猛然想起來。
趙無極還站在一旁。
趕忙收斂幾分情緒,臉上堆起笑容,朝趙無極說道:“趙閣主,還請您不要介意。”
“這小子太沒規矩了些,衝撞了您。”
“等回去以後,我一定嚴加管教!”
他低三下四的模樣,讓趙無極心生鄙夷。
不清楚為何自家大人,偏偏要和這種人生活在同一屋簷下。
但在表麵上。
趙無極麵色未變,隻輕輕一擺手,隨意開口。
“不打緊。”
“我與葉公子早就相識,自不會介意這種小事。”
“至於沈老爺口中所謂管教,也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