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契約總裁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去了?

“嫂子早上好啊,我們的發布會被我和沈經理連夜將地點改到了市中心,後天舉辦,我們已經通知了左右的相關方,您不用過來出差了,再睡會兒吧。”

當言霆手中的電話掛斷,溫願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言霆,怔怔的開口。

“你,做了什麽?”

下午的時候溫願有些愧疚的看著攤在桌子上的兩人,怯怯的開口。

“那個,顧勳?沈經理?”

沈震聞言隻是抬頭看了一眼,見到來人是溫願,直接費力的擺了擺手,聲音嘶啞。

“我,我先睡會兒。”

一旁的顧勳顯然是因為經常混跡夜店所以精神狀況能好一些,不過蒼白的臉色也是昭示著昨夜的奮戰。

“大嫂,你知不知道言霆昨晚做了什麽。”

溫願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自己昨天晚上被言霆直接折騰的睡了過去,一直睡到今天早晨才醒,自己怎麽知道言霆昨天晚上做了什麽啊。

顧勳直接將溫願按在了凳子上,痛苦的講述著自己的痛苦經曆。

昨天晚上大概在十一點的時候,自己再次接到了言霆的電話,畢竟有了上次醉酒錯過言霆電話的悲慘經曆之後,顧勳對於言霆的電話有些莫名的緊張。

隻是,這次接了起來,自己才是遭殃了。

言霆直接二話不說讓自己連夜將江南那邊的發布會挪地方,並且用自己剩下的酒吧威脅自己,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當然,沈震也是收到了言霆作為江氏集團的上層越級直接發來的命令,直接就和顧勳兩個人連夜開始處理這件事。

相比起來顧勳還能一邊做一邊罵,沈震隻能一言不發的做著自己東西,畢竟那是自己的上司啊!越了多少級也是自己的上司啊!

“嫂子,你到底是怎麽惹著那尊神了啊!”

顧勳十分無奈的看著溫願,言霆那個家夥幾乎所有的反常舉動都是因為自己眼前這個女人啊!

溫願見狀也是有些懵,摸了摸頭發開口。

“我也不知道,我隻是昨晚告訴他我明天一早就要走,然後去江南待幾天而已。”

“所以,你之前沒有跟他商量,隻是昨晚通知了他一下?”

顧勳看著眼前的女人,心中讚歎,真不愧是言霆的女人啊,這麽剛。

溫願聽著顧勳的教育,也是有些知道昨晚言霆突然生氣的原因是什麽了,隻是,自己言霆不是合約夫妻嗎?為什麽自己做什麽事情還得和他商量?他的一切自己不是也什麽都不知道嗎?

不過,能不去出差自然輕鬆一點啊,既然他們都將事情處理好了,自己就做自己的事情好了。

“溫願?”

就在溫願正在看著新的發布會流程的時候,門外卻是響起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景酌?”

看著穿了一身運動裝斜斜的靠在門口的男人,溫願有些不確定的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門口的男人很高,一頭簡單清爽的短發,身形有些清瘦,麵容精致好看,宛若清風,隻是勾唇笑起來的時候一雙挑花眼中泛起的光芒讓人覺得有些魅惑。

如果不是顧勳跟自己說,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竟然是全國最頂尖的保鏢組織的少爺好麽!

“你來幹什麽?”

看著眼前的男人,溫願有些疑惑,不過景酌卻是沒有絲毫客氣的直接在溫願的辦公室沙發上坐著,抬手吃著桌子上的零食。

“你家老公雇我過來保護你,防止你那什麽發布會的時候又被人弄了。”

溫願對於言霆能做出這件事來並不意外,隻是對於景酌的用詞有些意外。

“雇你?”

這個景酌不是和言霆是朋友嗎?自己以為言霆對待朋友的方式都是像對待顧勳那樣不客氣,而顧勳每天的慘狀自己也是十分熟悉啊。

“嗯,怎麽了?”

“言霆會雇你?我還以為言霆會直接像威脅顧勳一樣拎著你幹苦力呢。”

景酌聽到了顧勳的名字,整個人瞬間就精神了起來,樣子和顧勳知道景酌沒有保護好自己的時候如出一轍。

當然在聽到了顧勳的慘狀的時候也是狠狠的嘲笑了一番。

“哎呀,顧勳那家夥估計命都攥在言霆手裏,言霆怎麽著都不過分。”

聽著景酌的話,溫願才知道,當年顧勳在脫離顧家的時候第一家開的酒吧惹上事兒了,對方直接放話要弄死顧勳,是言霆出麵才將對方安撫了下去,還直接出了一千萬給顧勳開酒吧,而且動手將顧勳酒吧後台的關係打點了一下。

雖然當時的言霆隻是打點了一部分的關係,可是後麵當言霆的勢力越來越大,眾人知道顧勳和言霆的關係,自然是不管輕易的動顧勳的酒吧,顧勳這才在沒有絲毫依靠顧家的情況下將自己的酒吧開了起來。

“也就是說,其實言霆是對顧勳的產業有投資的?”

“嗯,可以這麽說吧。”

景酌的話帶著調笑,接解答了溫願的疑惑。

怪不得顧勳的酒吧酒店言霆說關就關,可是顧勳自己也是顧家的少爺啊,難道一直都是靠著言霆?

溫願心中的疑惑還沒有問出來,景酌的聲音便是響起。

“其實吧,顧勳這個人我也不是很熟,別看我之前嘲笑他,那隻是因為帝都圈子就這麽大,難免誰有些好笑的事情就會被人拿出來笑一笑。”

“這個圈子裏的朋友,很少有真正靠得住的,當年言霆的舉動也是讓我們很震驚。不過,顧勳這個人也是很厲害。”

“別看他起步靠的是言霆,可是後期的發展完全是他自己闖出來的。一個人能在帝都這種地方織開這麽大一張網,早就沒有誰能得罪他了,也就言霆吧。”

溫願聞言點頭,算是了解了一下言霆和顧勳的事情。要不是顧勳跟自己說,自己還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知道這件事,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

“那,你這幾天一直跟著我?”

溫願看著眼前十分隨意的坐在桌子上的男人,眉頭微微皺起。不就是一個發布會嗎?能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