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契約總裁

第一百四十八章他的出現

“溫肇中那個就隻會墨守成規的人要這麽多股份有什麽用?溫家的公司在他手裏就是浪費!”

“你不簽不要緊,等我找到你爸爸,隻要說一句,他就乖乖簽字了,知道嗎,你爸爸就是這麽一個懦夫!”

溫願的臉色漸漸陰沉下去,一張總是帶著陽光的臉上陰雲密布,自己不是不知道溫肇和一直對自己的父親有意見,隻是,像今天這樣直接在自己麵前辱罵自己的父親還是頭一次。

轉過身,溫願一雙冰冷的眼眸看著溫肇和,一雙應當嫵媚卻總是清澈的眼眸中閃著陰沉的光芒,讓溫肇和都是一驚。

“溫肇和,你這輩子都別想在傷害我父親。”

剛才因為溫願的目光,溫肇中覺得心中一陣莫名的驚慌,回過神來的時候,驚慌轉化為了怒氣。

自己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竟然在一個小輩麵前露怯了!對方還是溫肇中那個家夥的女兒,這簡直就是恥辱!

“來人,按住她簽名。”

之前現在一旁的高大黑衣男人直接抬手十分輕鬆的將溫願按住,用極大的力道將溫願拉到了桌子旁邊,拿起溫願的手就要按手印。

“你放手!溫肇和!住手!”

溫願極力反抗著身後的男人,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

這裏是溫家的公司,如果自己今天就這麽被人逼著把協議簽了,再想什麽辦法證明自己是被迫的都沒有用了,自己能做的,就隻有反抗。

隻是,溫願的力氣哪裏是一個多年訓練的保鏢的對手,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溫願的手便是已經按在了那份文件上。

手上的力道被鬆開,溫願有些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抬眼看到拿著文件的溫肇和天上嘲諷的笑容,溫願對於自己的無力感到憤怒。

就在溫肇和準備開口嘲諷溫願的時候,身後的門卻被突然打開。

“李總?”

溫肇和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有些忐忑,自己今天的動作李喆並不知道,自己的私心想讓溫肇中和這些股份徹底沒有關係,可是自己對於李喆的態度實在是有些不太清楚,所以並沒有告知李喆。

溫願的眼眸在看到李喆的那一刻微微一震,不敢確定李喆是敵是友,畢竟,在這個時候,誰都不能輕易相信。

看著眼前坐在地上頭發有些淩亂的女人眼眸中還完全沒有消散的恨意,李喆嘴角一直掛著的溫潤笑容漸漸消失。

“溫總這是在做什麽?”

溫肇和對於李喆終究還是十分忌憚的,一個原因是溫氏公司大部分的股份都在李喆的手上,另一個原因自然就是李喆手中還握著新自己和溫雪的把柄。

“李總,我們……”

溫肇和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手中的文件就直接被李喆拿走,溫肇和感受到李喆身上明顯不同於之前的氣息,沒有伸手將文件再拿回來。

皺眉看著手中的文件,李喆緩緩的來到溫願的身邊,甚至都沒有抬眼看向那個一身黑衣的保鏢,聲音清貴中帶著絲絲陰沉。

“溫總是覺得我們公司不怎麽安全嗎?怎麽進辦公室還得用保鏢?還是說,溫總覺得溫小姐可能會對你造成什麽人身的威脅?”

溫願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有些忐忑,隻是下一刻李喆溫和英俊的臉龐就出現在自己麵前,一雙深邃的眼眸璨若星河,溫願的心莫名就被安撫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麽,溫願覺得這件事李喆是不知情的。

身後的保鏢已經在溫肇和的眼神示意中退下,溫肇和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有些忐忑。

“小願,這份文件你不想簽對嗎?”

被男人溫暖有力的手拉起來,溫願聽到了李喆詢問的聲音,看著自己眼前的文件,溫願之事淡淡的應了一聲。

“好。”

男人的聲音溫柔的響起,沒有任何猶豫的抬手將手中的文件撕碎,雪花一般的紙片飄落,溫願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喆。

“李喆,這是……”

這是一份和你手中股份有關的文件啊。

一旁的溫肇和同樣對於眼前這一幕感到震驚,自己原本的計劃是將這份文件搞定之後再給李喆說,到時候既然是對李喆有利的文件,他又怎麽會拒絕呢?隻是如今,李喆竟然因為溫願的一句話直接就將好不容易簽上的文件撕了!

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些什麽。

“好了,沒事了,小願你去我辦公室坐一會兒,我待會兒去送你回家。”

李喆將溫願帶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溫和的笑著,看到溫願進入辦公室之後終於轉身,看著溫肇和的麵色瞬間陰沉下來。

“過來。”

還是剛才的辦公室,隻是,剛才處在弱勢的是溫願,現在,也是溫肇和。

“李總,那份文件是讓溫願放棄手中股份繼承權的,我也隻是想幫你處理幹淨手中的股份啊。”

李喆看著眼前焦急解釋的男人淡淡一笑,自己剛才看過那份文件,當然知道內容是什麽。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撕?

溫肇和看著眼前的男人額間冷汗一直冒著,自己真的不知道這個平日裏看上去總是溫和清貴的男人怎麽會給自己這麽大的壓力。

“溫總,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以後你再做事之前好好想一想,你女兒的前途。”

李喆沒有多說便是起身離開,留下溫肇和神色狠厲,卻不敢言語。

“小願?”

推門進了辦公室,李喆看著眼前的身影有些抱歉的開口。

溫願轉身朝著李喆微微笑著,顯然已經從剛才的風波中將自己調整好了。

“李喆,謝謝你。”

如果不是李喆,自己可能真的對於溫肇和沒有任何辦法,隻能看著自己奪回公司的希望破滅。

“抱歉,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以後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剛才有沒有受傷?”

看著眼前眼眸中流露擔憂的男人,溫願心中升起一股溫暖,當然,還有疑惑。

“李喆,你真的不在乎剛才那份文件嗎?”

如果沒有剛才的文件,李喆就必須時刻擔心自己手中的股份什麽時候會被人惦記著奪回去,如果自己父親離開了,自己甚至也有機會和他名正言順的爭奪公司,他真的不在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