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景酌
“滿意了?”
溫願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不滿。自己明明就不喜歡被眾人議論,可是這個男人今天又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
言霆隻是淡淡的嗯了一句,聲音低沉好聽,帶著滿足。
“嗯,滿意了。”
讓自己的女人因為自己收到議論,當然比因為別人受到議論要好的多。
輕輕在溫願額角落下溫柔的吻,言霆轉身離去,溫願看著遠去的男人心中一陣吐槽。
真是個醋壇子。
隻是,醋壇子言霆離開之前還做了一件事。
“什麽!你說那個好不容易談成的地產項目讓我每天去工地?不可能!”
張平有些坐車的看著眼前的小江總,自己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有些過分了,可是這畢竟是對方的意思啊,這個案子對於如今的江氏來說又十分重要……
“小江總,這件事……”
“你別說了,我不去!”
江辰風的聲音帶著怒氣傳來,張平卻沒有一絲辦法,隻是,就在張平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江辰風手機響起的聲音。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江辰風的眉頭緊緊皺起。
“喂,爸。”
“之前那個地產項目有變動?”
江淮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江辰風隻能點頭稱是。
“這個案子對於江氏來說很重要,對於你來說也是很重要,你要是不想讓你爺爺對你徹底失望,就給我老老實實天天過去監工對接。”
江淮晁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自己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是知道江辰風會拒絕,立刻便打了電話,如今自己和江辰風在江家的地位,可不能再交給了啊。
江辰風一向很挺江淮晁的話,因為江淮晁雖然總是說的不多,可是自己總是覺得有些道理,而這還是江淮晁難得的直接開口讓自己做什麽,江辰風思索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言霆得到消息,心滿意足的搭上了去往歐洲的飛機,隻是,在言霆離開的笑意傳到梅如雪耳朵裏的時候,女人臉上得意的笑容顯示著這件事的蹊蹺。
“言霆,等你回來,你就是我的了。”
溫願此時看著眼前的顧勳神色凝重,連顧勳都是放下了往常的調笑,仿佛在思索什麽。
“這次的事情秦子萱應該是得到了江辰風的配合,鐵了心要進我們的節目,我們的辦法隻有這一個了。”
溫願記得,王怡然那裏還有可能有秦子萱和江辰風利用公司藝人的證據,自己或許可以用這種方式來阻止秦子萱再想要進自己的節目鬧幺蛾子。
隻是,這件事終究是有風險的。
“不是,溫願,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如果爆出去了,不光秦子萱會受到影響,連江辰風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同時勝天集團的口碑也不會好到哪裏去,你會同時受到來自多方麵的打壓,你確定真的要這麽做?”
如果這件事隻拉秦子萱下水,那麽很好,可是這件事牽扯了太多的人,太多的高層太多的勢力,就算是自己也沒有信心說能保全溫願完成這次的計劃。
溫願神色凝重的看著顧勳,心中也是在衡量著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值得自己做的地方,可是自己難道就真的要眼睜睜看著秦子萱就這麽踢了王怡然自己上位嗎?
“還有,溫願,王怡然會不會願意這件事,你有把握嗎?”
溫願的臉色再次低沉下去,這也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王怡然是證人,一旦王怡然的態度發生改變,自己將沒有任何辦法扭轉局勢,對自己來說也是個風險。
隻是,就在溫願快要放棄的時候,門口卻是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許久未見的聲音。
“想這麽多不累嗎,直接去一趟聊一聊不就好了。”
抬眼看過去,穿著簡單白色體恤的男人正斜斜的靠在門上,一張俊美的臉帶著笑意看著眼前一籌莫展的兩個人。
“景酌?”
“你怎麽來了?”
溫願和顧勳齊齊發問,對於景酌的出現都是有些震驚,景酌卻依舊是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聲音明朗,帶著笑意。
“我?溫願家言霆不是出差了嗎,這一個月讓我跟著溫願,防止溫願出意外。”
溫願對於言霆的安排十分無奈,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怎麽還用專門安排一個人看著自己,言霆是去一個月又不是一年,就算是一年怎麽了,自己一個人照樣過好嗎。
顧勳則是帶著調笑的看著眼前的小兄弟,聲音中帶著調笑。
“呦,景家的少爺也和我一樣被言霆指使著陪他女人了啊,真是慘呦,要是景老爺子知道自己的孫子在給人當保鏢,是不是得氣的背過去啊。”
抬手將自己頭上帶著的帽子摔向嘴上沒把門的男人,景酌心裏也是有點苦。
這件事爺爺知道啊,還特願意這是怎麽回事兒啊,難道景家的孫子就隻能給人當私人保鏢嗎?
溫願有些無奈,抬手招呼景酌過來坐下。
“景酌,你剛才說去一趟,是去找王怡然嗎?”
景酌聳肩點點頭,開口:
“就你們在這裏合計來合計去的,能合計出個什麽來?還不如直接去看看,和人家聊一聊有用的多,你們這證據還不知道人家有沒有,人家有的話還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給你們,你們在這合計個啥?”
最終,溫願還是得承認景酌簡單粗暴的方法是有用的,當即決定去一趟王怡然的家。
顧勳想辦法從自己的關係網中找到了王怡然如今住著的房子,隻是在找過去的時候卻有些吃驚。
眼前的大樓是一座單身公寓,其中每間公寓的麵積不超過七十平,這對於房子動輒就是別墅的娛樂圈來說實在是太小了些。
這個王怡然看起來過得不是很好啊。
“我們上去吧。”
溫願的聲音響起,眾人開始照著顧勳查到的地址往上找過去。
“二十二樓,2204,就是這了。”
“誒?”
看著眼前角度有些奇怪的門把手,景酌敏銳的直覺便是告訴他這裏的事情有些不簡單。
“後退。”
“這門被人撬過”
景酌的聲音響起,溫願和顧勳都是對視一眼十分震驚的往後退去,畢竟現在這種時候,聽景酌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