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契約總裁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合約夫妻?

她怎麽會知道溫雪的事情,她說她可以幫忙查,這是真的嗎?

溫雪的事情這麽多年以來一直是溫願心中的一根刺,可以說溫願到現在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要查清楚自己姐姐的事情,這是自己的執念。

如今,有一個人就站在溫願的麵前,跟溫願說,她可以幫溫願將所有的事情查清楚,這讓溫願還怎麽能平靜下來。

隻是,自己的腦海中不知道為什麽蹦出來一張男人冷峻中時常帶著邪魅的臉龐,剛剛升起念頭瞬間被壓了下來,溫願開始冷靜。

梅如雪看著被自己一句話就擊潰的溫願,十分滿意的眯起雙眼,眼眸中泛著銳利的光芒。

在溫願還在猶豫的時候,梅如雪直接伸手拿出一個檔案袋,放在桌子上,推到了溫願的眼前。

“溫小姐,說句實話我並不知道這件事你究竟查到什麽地方了,隻是,就我能接觸到的層麵,還是查到了一些東西的,這裏麵是我目前手中的資料,隻要你點頭,這個檔案袋就歸你了。”

眼前的檔案袋充滿著**,溫願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自己想要伸手的想法壓了下去,無奈的搖搖頭,聲音中帶著堅定。

“江夫人,你就這麽不想我留在江家嗎?這種出麵出條件讓我走人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到嫂子輩來做了。”

溫願看著梅如雪的眼眸中閃著堅定的光芒,自己內心的直覺還是告訴自己不要相信這個女人。

對於溫願的選擇,梅如雪有些驚訝,卻沒有表現出來。

淡淡的收起自己手中的文件,好聽的聲音響起。

“溫小姐既然相信靠著自己的能力能將這件事查清楚,那我就不插手了。”

“隻是,我多一句嘴,溫小姐是不是對於我和言霆的關心有些好奇呢?”

溫願的眉頭淡淡皺起,看著眼前的女人眼中滿是戒備,這個女人是什麽意思?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曾經在江家遇見兩個人時候的對話,還有言霆身上帶著的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溫願的思緒有些翻湧,卻被一道聲音攪的更亂。

“溫小姐還不知道吧,其實我雖然是言霆的嫂子,可其實我們的年齡並沒有你想像中差距那麽大,我甚至比言霆還要小一歲。”

“而我,很偶然的發現,你和言霆領證的日子,是我的生日。”

“那麽,溫小姐,再見了。”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溫願卻在原地坐著遲遲沒有動,直到手中的咖啡已經涼透,直到一直在外麵等待的景酌有些擔心的來到了溫願的麵前。

“喂!”

男人的聲音將溫願驚醒,抬眼看過去的時候自己眼前的人已經變成了景酌,溫願有些驚慌,聲音中絲毫掩飾不住。

“抱歉,有些走神,有些走神。”

看著眼前魂不守舍的女人,景酌直接抬手將溫願準備端起咖啡杯的手按了下來,聲音中帶著幾絲無奈。

“別喝了,早就涼透了。”

將手中的杯子放下,溫願抬起頭,有些固執的眼眸看向景酌,景酌心中一頓。

“景酌,你是不是不會告訴我梅如雪和言霆究竟是什麽關係?”

景酌一雙好看的眼睛不敢看向溫願,隻是低頭看著文溫願眼前的咖啡杯,聲音低沉。

“嗯,這種事兒你沒有必要知道。”

“那你知道梅如雪的生日是什麽時候嗎?”

“我閑著沒事兒知道那玩意兒幹什麽?”

溫願寄幾平複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狼狽。讓溫願十分在意的事情中,梅如雪和言霆的關係倒是其次,而梅如雪拿出的那個檔案袋卻讓反應過來的溫願有些在意。

剛才梅如雪說以她的位置想要查到一些事情很容易,按道理說言霆應該比梅如雪還要更接近江家的秘密,言霆也答應過自己說要幫忙查自己姐姐的事情,可是自己怎麽從來沒有聽言霆提起過,也沒有從言霆那裏得到任何的消息?

是言霆故意的嗎?可是言霆又為什麽要隱瞞這些事情呢?難道是因為和他有關?

溫願的思緒越飄越遠,隻是,卻被眼前男人的聲音驚醒。

“我說溫願,你問我問夠了,也該我問問你了吧,你和言霆那什麽合約怎麽回事?”

景酌好看的眼睛中泛著光芒緊緊盯著溫願,自己有一種預感,自己可能要挖到一個大八卦了。

溫願一頓,看著眼前神色莫名的景酌,剛要開口,卻直接被景酌堵了回去。

“停,別想和一開始糊弄梅如雪的時候一樣糊弄我,保鏢培訓裏麵可也有審訊這個課程。”

溫願隻能生生的將自己編好的說辭咽了回去,自己一開始的時候還能清楚的記得景酌也在聽著這件事,可是梅如雪提到自己的姐姐之後,自己就完全不記得這回事兒了,估計也露餡了,當即隻能將自己和言霆是合約結婚的事情告訴了景酌。

景酌聽完,一條好看的眉毛高高挑起。

我的天啊,言霆一直當做寶貝寵著的女人竟然和他是合約結婚?可是就算是這樣的話言霆的表現我太真實了吧,自己還真的以為言霆結婚之後轉性了啊。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景酌看著眼前女人無奈的和自己講述自己合約經過的時候,竟是心中有些喜悅,讓景酌有些慌亂,自己這是怎麽回事?

“好了,現在就是這樣了,不過你就當我是言霆一個十分親密的合作夥伴就是了,最起碼我也是為言霆辦事的人。”

雖然,到現在為止,自己也沒幹過什麽能幫得上言霆的事兒。

“誒對了,這個耳環還給你,你把我的那副還給我吧。”

溫願見景酌起身要走,急忙跟上去,一邊跟著一邊拆自己耳朵上這個看上去還不錯的耳環。景酌回過頭看著正在拆耳環的女人,抬手摸上放在自己兜裏的那副本來屬於溫願的櫻花耳環,卻沒有掏出來。

“你過來。”

“誒你幹什麽?”

景酌直接抬手將溫願耳朵上的耳環捏了一下,溫願能很明顯的聽到耳環中有什麽碎裂的聲音,隻是看上去沒有什麽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