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顧勳的幫助
“你好,請坐吧。”
王怡然有些忐忑的坐了下來,看到了自己的幾個人,有些莫名的慌張。
自己倒是聽顧勳說過會給自己找一家新的經紀公司,可是自己實在是沒有想到他說的竟然就是慕清芳的公司啊。
“文件你會看吧,這份是合約,你先大體看一看,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再改。”
王怡然有些愣愣的點了點頭,聽到顧勳的聲音將文件接了過來,很快的看過去。慕清芳工作室的運行機製其實和大多數的公司是差不多的,對於王怡然來說也確實沒有什麽問題,隻是……
“這份文件我看過了,覺得沒有什麽問題,隻是,我不知道能不能順利的和這邊解約,我剛剛才簽了五年的合同。”
王怡然的聲音響起,帶著忐忑,自己現在身負外債,違約金對於自己來說真的很重要。
隻是,王怡然的話音剛落,卻是聽到了顧勳的聲音響起。
“你的解約的官司我負責,違約金我也給你付上,你隻要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了,錢可以慢慢還上。”
在座眾人見狀都是十分震驚,而景酌更是有些欠揍的挑起眉毛,吹了一聲口哨。
溫願雖然覺得這個男人這個時候這樣說確實是很帥的,可是現在慕清芳還在場啊!
王怡然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顧勳,眼眸中的光芒令人心動。
隻是,慕清芳有些微微低垂下了眼眸,掩飾自己眼眸中的神色。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你要是覺得沒有什麽問題就把這個合同簽了。”
顧勳看著眾人十分震驚的反應,沒有傻乎乎的等著眾人開口,便是直接將這件事拍板了。最終,王怡然解約的事情十分爽快的定了下來,大家也是準備散了回去準備自己的工作了。
“那個,顧助理。”
溫願跟著景酌先是離開了,而顧勳卻被王怡然叫住了,溫願聽見了身後的動靜,有些猶豫的回頭看了看,卻被一旁的景酌拖走了。
“以後叫我顧勳就行了。”
顧勳轉頭看過去,聲音隻是淡淡的,眼前的女人隻是穿著一件十分簡單的藍色裙子,一張清淡的臉上沒有化妝,眸子猶如一隻小鹿一樣,水光瀲灩。
自己雖然混跡各種酒吧酒局,身邊女人無數,可是自己這麽多年了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像當年的她的人。
不由自主的抬手想要摸上眼前女人的臉,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幹什麽?”
這個女人把自己叫住又不說話,什麽意思?
察覺到了顧勳的動作,王怡然一張臉頓時湧上了紅暈,眼前的男人俊美帥氣,一次又一次的為自己解圍,卻都沒有任何想要自己回報的意思,說不心動是假的,隻是……
“顧勳,我,我想知道你為什麽幫我這麽多次。”
一雙眼睛有些固執的看著眼前的人,似乎這個答案對她來說很重要。
“我想做的事兒,需要理由嗎?”
顧勳的眉毛挑起,聲音中有些疑惑。自己為什麽幫她?自己願意不行嗎?至於自己為什麽願意,這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我想知道。”
顧勳對於王怡然這種倔勁兒也是有些似曾相識,心中湧上一種莫名的情緒,皺眉轉身就走。
“女人真是麻煩,幫你忙還得寫篇報告?”
“你別走!”
藍色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顧勳的眼前,情緒顯然有些激動。
“顧勳,我知道你的背景應該很大,可是我不是那種為了紅不顧尊嚴的女人,我缺錢我可以自己去掙,可是我不想成為那些圈子裏被金主養起來的金絲雀!”
王怡然的情緒顯然是有些激動,眼眶中泛著紅意,這麽多年了,自己見過無數找到金主讓自己迅速躥紅的女人,也接到過有金主想要供著自己的邀請,可是自己都拒絕了。
紅不了不要緊,自己不想活的那麽卑微,自己不想以後不論自己做什麽都會被人說自己的這些成就是用自己的身體換回來的。
顧勳看著眼前的女人有些愣住了,沒有開口,王怡然的聲音再次傳來。
“顧勳,如果你喜歡我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其實我對你有一些好感,我可以試著和你交往,可是我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上。”
“可是如果你是想把我當成那種用身體交換前途的女人,那麽你的幫助我都不會接受的。”
王怡然知道太多這個圈子裏的內幕了,不是所有女明星一開始就想要用自己的身體上位的。金主先是十分慷慨的出手給你爭取資源,嘴上說著隻是欣賞你,可是在你嚐到甜頭的時候突然提出來要你付出代價,否則就不在出手爭取資源了。
這個時候,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會同意,因為,她們不想自己剛剛看到的希望滅掉。
而王怡然想知道的是,顧勳是哪一種。
最終,顧勳還是給出了答案,轉頭離去。
“你自作多情的本事真是不得了,我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幫你隻是因為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王怡然看著顧勳離去的背影,聽著顧勳的回答心中的一塊大石頭放了下來,隻是,眼眸依舊有些失落。
他,原來不是因為對自己有好感啊。
會議室的門口,一道藍色的身影轉身離去,帶著些許的落寞,讓人覺得有些心疼。
靜靜地看著眼前的藍色身影,慕清芳的眼眸中閃過淡淡的憂傷。
這個姑娘,是真的跟自己很像啊。
可是她又比自己勇敢,比自己坦**,最起碼她能親口去問出來自己心中的疑惑,最起碼,她敢說。
而自己……
“清芳,走吧。”
身後帶著擔憂的聲音響起,慕清芳回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勾起。
“嗯。”
“我把之前那些事情都已經告訴他了。”
方天啟的聲音讓慕清芳的腳步頓了頓,心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不對勁了嗎?可是他為什麽不來找自己問清楚,為什麽到現在都還對自己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