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挺身而出
女人的手直接抓上了林老大攬著景酌的手,溫願的神色有些冰冷,自己就算再傻也看得出來景酌是十分抗拒的,且不說景酌是因為自己被人弄到這裏來的,就景酌之前救過自己那麽多次,自己也應該在這種時候出手,就算自己什麽也不會。
隻是,溫願顯然是有些低估了自己的作用,在溫願的手剛剛觸碰到林老大的時候,便是被一股大力甩開了,而景酌也趁著這個空擋直接從林老大身邊跳來,一下子隔了好幾米遠,警惕的看著林老大的眼神中是難以掩飾的厭惡。
自己並不是歧視什麽,可是自己一個鋼鐵直男被一個男人這樣變態一樣的觸碰真的是對自己生理上的一種煎熬。
而依舊站在原地的林老大顯然已經知道景酌已經成功的逃離了自己,可是依舊沒有動作,隻是站在那裏一直拍著直接剛才被溫願觸碰過的衣袖,好看細長的眉毛緊緊皺起,一雙眼睛中泛著厭惡,仿佛那裏有一些十分不能忍受的髒東西。
“額,林老大是吧,我手上又沒有髒東西,你不用這樣吧。”
看著對麵已經實在是忍無可忍直接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扔在一旁的男人,溫願有些無奈的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嗯,挺白的,挺好看的,所以自己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男人是這麽個反應,難道,他很討厭女人?碰一下都不行?
林老大沒有回答溫願的話,隻是一雙狹長的眼眸冷冷的掃了溫願一眼,轉頭再次看向景酌。
“小哥,你怎麽和這麽惡心的女人在一塊?”
啊?惡心?自己?
溫願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自己還沒有說他惡心呢他倒是先說自己惡心了?
隻是,正準備開口的溫願被一旁的景酌拉住了,回頭看過去,景酌一張十分精致的臉龐上此刻陰沉冰寒,是溫願從沒有見過的樣子,一雙好看的眼眸中閃著的光芒,似乎要將對麵的男人直接扼殺。
“王虎呢?你想幹什麽?”
那個被人叫做林老大的男人,身手不在自己之下,自己如今最主要的是帶著溫願離開這裏,而這個林老大,顯然不是過來放自己走的。
林老大眸光落在景酌一張陰沉冰寒的臉上,嘴角勾起,聲音嘶啞低沉,在空曠的倉庫中回響著。
“你們先老大?老大在忙,你們有事可以和我說。”
溫願眉頭一皺,和他說,這人一看就不靠譜好嗎,自己怎麽可能會跟他說?
相對於溫願直接翻了個白眼,景酌的態度算是好的,一雙好看的眼睛腫閃過光芒,聲音清冷。
“你是什麽人我們都不知道,我們憑什麽就要把我們的事兒告訴你?”
林老大的反應又是讓景酌猝不及防的一陣惡心,一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勾起,輕舔嘴唇。
“鬧這麽半天,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啊?”
“小哥,不用這樣,隻要你問,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我叫林卓,雙木林,這裏的二把手。小哥,你叫什麽名字?”
景酌實在是不想跟這個男的再多說一句話了,自己覺得自己大概會折壽吧,太惡心了。
不過,為了套出來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男人剛準備開口,便被身後一隻纖柔的手拉住了。
溫願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直接抬手把景酌拉到了身後,跟景酌比起來有些嬌小的身軀直接擋在了景酌身前,看著對麵林卓的眼眸中冷光乍現。
“林卓是吧,你再這麽對著他說話,我就撲到你身上。”
溫願似乎是看出來林卓這個男人對於女人的厭惡,而林卓的反應顯然證實了溫願的猜測。
男人的眉頭緊緊皺起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剛才調笑景酌的神色也瞬間消失。
“你離我遠點。”
溫願見狀唇角勾起,挪了挪步子將身後的景酌擋得更嚴實,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陰沉。
“王虎呢,你們不是抓錯人了嗎,解決完事情了嗎?我們什麽時候能走?”
聽著溫願的話,林卓輕笑幾聲,抬手點起了一根煙,沙啞的聲音在煙霧中有種莫名的危險感。
“走,我估計著你們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雇主聽說把你們抓回來了,要給兩倍的錢呢哈哈哈哈哈哈。”
什麽?
溫願和景酌頓時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睛中都是老大了震驚。
“不過,你們要是真的想走,我可以放小姑娘走,這個小哥就留下來陪我怎麽樣?”
林卓剛才說他是這裏的二把手,加上剛才那個男人一直叫他林老大,溫願和景酌覺得他說的他或許是可信的。
景酌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心中盤算著讓溫願先出去或許是個可行的辦法,溫願出去直接找到顧勳的話,自己應該沒有多長時間就能被人找到。
隻是,就在景酌剛準備開口答應的時候,自己身前的女人聲音清越堅定,回響在整個倉庫中。
“不行。”
林卓的眉毛微微挑起,一雙眼睛隔著升騰的煙霧第一次好好打量這個女人,竟是發現這個女人長得還算是可以。
“我們會在這裏等著王虎來通知,你可以回去告訴他,如果你們想要錢,我們可以給你們更多,你們自己考慮一下。”
景酌對於溫願這種時候逞英雄的舉動十分不解,這個女人之前被人綁架的時候不是挺聰明的嗎?怎麽現在成這樣了?有機會跑還不跑,傻了?
林卓聽著溫願的話,微微勾起嘴角,將嘴邊的煙夾在手中,再次開口。
“小姑娘,你這麽護著這個小哥做什麽,你們有一腿?”
景酌精致的眼眸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剛要開口懟回去,卻是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拉進了懷中挽著。
長發披散麵容精致的女人一雙狐狸眼中閃著精光,勾起的唇角有些曖昧,聲音明朗清越。
“對呀,我們就是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