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契約總裁

第二百零八章 你姐姐叫溫晴?

而山本繪似乎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鮮豔的紅唇勾起,聲音中帶一種別樣的笑意。

“溫小姐,你讓我刮目相看,這個條件我答應,中間需要聯係雙方談判的話,還希望溫小姐多多費心。”

溫願說實話是沒有想到山本繪能這麽快答應下來的,當即十分驚喜的處理完接下來的事情之後便是準備起身離開,卻在聽到山本繪的聲音之後,有些頓住了。

“溫小姐,我不是很討厭你,言霆這次找的女人還不錯,最起碼,比那個好多了。”

言霆找的女人?難道是……

山本繪的一句話讓溫願心跳都是加快了一些,強自壓抑著心中的激動,開口。

“山本小姐指的是……?”

山本繪見到溫願明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便明白言霆這是沒有告訴她,當即搖搖頭,沒有說話將溫願幾人送了出去。

“等他覺得你可以知道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你的項鏈,很漂亮,看上去他很在意你。”

最起碼之前自己就沒有見過言霆和那個女人帶什麽情侶的東西。

溫願聞言下意識抬手摸上胸前的項鏈,隻是在摸上項鏈的時候碰到了放在衣服裏的玉佩,心中思緒混亂,隻能低頭笑笑。

“謝謝,他是個很好的人。”

不過,山本繪隨後頗有深意的聲音讓溫願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毛。

“我知道,不用你告訴我。”

山本繪轉身離去,溫願對於她最後留下的顯然有些不太開心的話有些疑惑。

怎麽了,自己說錯話了嗎?

景酌和張婉蓉齊齊看向溫願有些無奈。

這個女人是怎麽想的,在一個曾經追求過自己老公的女人麵前說自己老公很好,這不是炫耀嗎?山本繪的心情會好才怪。

這邊的事情暫時算是結束了,因為有了山本公司這種頂層公司的加入,ML公司也表示自己願意珍惜這次的機會,重新進行設計,原本已經走進死路的項目再次運作的起來,溫願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婉蓉你知道那個山本繪當時和言霆具體是什麽情況嗎?”

看著眼前明顯十分好奇的溫願,張婉蓉有些無奈的開口。

“太太,這件事我覺得你還是去問言總比較好,我們說實話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的細節,我擔心會引起你們的誤會。”

溫願當然理解張婉蓉的意思和難處,自己本來也沒想能真的套出來什麽東西,不過……

“那婉蓉,你知道言霆和……梅總的關係嗎?”

張婉蓉更是無奈的搖搖頭,在看到溫願失望的神色之後開口解釋。

“太太,我是最近兩年剛剛被提拔上言總身邊的,對於之前的很多事都不是很清楚,您說的事情我確實沒有聽說過,如果有的話,應該是兩三年之前的了。”

溫願點點頭,表示沒關係,有些無奈的轉身上了景酌的車,突然想起來一直被自己遺忘的一件事。

“景酌,我記得你之前問我我姐姐叫什麽名字,你問這個幹嘛?”

景酌正在發動車的手頓了一下,心中一陣無奈,自己終究還是躲不過去。

“那個,我能不說嗎?”

景酌本來就有些後悔自己貿然開口問了溫願這件事,本來還以為溫願早就忘了,沒想到這個女人這種時候記性這麽好。不過,溫願帶著倔強的聲音顯然打消了景酌想要逃過去的想法。

“不能。”

眼眸中閃過無奈的光芒,景酌還是將自己之前查到的東西交代了。

“好吧,就是之前我在家整理任務資料的時候看到一個名字和你的有些像,然後又想起來你跟我說你有個姐姐來著,就想要問問。”

溫願皺眉,有些奇怪的覺得可能是景酌看錯了。

“那個名字是什麽?”

景酌抬手撓撓頭,回憶著自己掃過的那一眼,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好像,好像是溫晴?”

當景酌的聲音落下,溫願整個人就差從副駕駛座位上蹦起來,不顧景酌還在開車抬手抓上了景酌的胳膊。

“你說什麽?是溫晴嗎?晴天的晴?”

這就是自己姐姐的名字啊!既然景酌能這麽準確的說出來,就證明自己終於有線索了!

不過,景酌畢竟還是在開車,溫願這種激動的做法,還是有些危險。

“祖宗祖宗鬆手,你想害死我們倆嗎?”

溫願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鬆開手,隻是一雙晶亮的眸子一直緊緊盯著景酌,景酌心中暗自後悔,自己就不應該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多那一嘴。

“是,是溫晴,你姐姐也叫溫晴?”

溫願點點頭,心中一陣陣的疑惑全部竄了出來,為什麽,為什麽姐姐的名字會出現在景酌家裏的任務記錄裏?溫家從來沒有接觸過景家啊。

看著溫願皺著一張小臉不知道思索著什麽,景酌抬手再次摸上了溫願的頭,聲音中有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溫柔。

“應該就是溫晴,如果這是你姐姐的名字的話,我回去再查查,我現在除了一個名字什麽都不知道,你別著急。”

景酌的手掌傳來的溫度安撫著溫願的心,也是啊,自己已經等著這麽長時間了,多等幾天又怎麽了?

“謝謝你,請你一定要幫我查出來。”

眼角餘光撞進了溫願一雙難得凝重的眼眸中,景酌竟是因為覺得自己能幫上溫願而有些開心,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口。

“好。”

剛才景酌的車子正好在等紅綠燈,跟著景酌的張婉蓉的車子就在後麵,當然,景酌抬手摸上溫願頭的場景也被張婉蓉透過車窗看到了,好看的眉頭深深皺起。

老板,你不會是引狼入室了吧?

溫願回到家,終於能放鬆下來好好休息了,讓自己一直以來都十分糾結的問題在一天之內就解決了,想起來還真是多虧了那個在歐洲的男人。

摸上自己胸前的項鏈,想起山本繪的話,溫願終究抬手打通了言霆的電話。

“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嗯?”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溫願不知道為什麽就算無數次的控製自己,自己都是會毫無緣由的在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之後心中升起溫暖。

“那個言霆,山本公司那邊,謝謝你。”

謝謝你替我想的這麽周到,謝謝你為我大費周章的處理這些事情,雖然我很想自己成為一個能解決好所有事的人,可是有人依靠的感覺看起來也不錯。

現在會議室門口的男人抬手看了看腕表,沒有理會已經開始的會議,踱步到一旁,聲音低沉帶著不悅。

“溫願,我說過我們是夫妻,不要跟我說謝謝。”

這句話,言霆已經記不清自己說過幾遍了,隻是溫願似乎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哦。”

溫願的回答隻有一個字,言霆心中莫名的升起不悅。

“還有,以後有事必須找我,我不想在從別的渠道知道你出事了。”

不過,迎接言霆的,依舊隻是溫願一個字的回應,讓言霆的麵色瞬間沉了下去。

“哦。”

聽著電話那頭女人明顯心不在焉的回答,言霆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想到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溫願出這麽多事還都不和自己說,臉色都是不自覺的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