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景酌逃婚
“溫願,你知不知道景酌現在在哪或者有可能去哪啊?”
景酌?溫願聽到這個名字也是有些驚訝,回想死來自己從法國回來就一直沒有這個家夥的消息,不過自己一直以為是景酌為了躲開言霆所以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所以一直沒有在意,不過顧勳這麽急著找景酌幹什麽?
“我不知道啊,之前我從法國過來之後就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怎麽了嗎?”
顧勳聽到溫願的話有些無奈,看著眼前的混亂的婚禮現場實在是不願意呆下去了。
靠,那個小子跑了和自己有什麽關係,憑什麽讓自己找人?
“你現在在哪?在嘉琪嗎?”
“沒有啊,那個項目結束之後我就搬回去江氏的辦公室了,不過你要是找我有事的話我可以去嘉琪那邊一趟。”
“成,半個小時之後嘉琪那邊辦公室見麵吧,我真是受夠了。”
顧勳帶著一陣煩躁的聲音消失,溫願有些不明所以的聳聳肩,顧勳這又犯什麽毛病?
不過……
抬眼看著自己麵前的文件,溫願一雙狹長的狐狸眼中泛起光芒,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你既然自己撞上來那可就別怪我了。
半個小時之後,溫願如約來到了嘉琪公司的辦公室,隻是,在聽到顧勳告訴自己的事情之後,手中的杯子險些打翻。
“你說什麽?景酌……逃,逃婚?”
這是什麽情況?景酌什麽時候要結婚了?自己怎麽不知道?還有,為什麽這個人在婚禮當天逃婚?為什麽景酌逃婚了顧勳到處找人?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我都是昨天剛剛知道的。”
“我真是服了你家言總了,人家景酌逃婚了是景家的事情,他跟著瞎摻和什麽?”
顧勳一直吃著溫願辦公室桌子上江辰風送來了的點心,似乎是很餓的樣子,隻是,溫願明顯對顧勳剛才說的事情很是感興趣。
“你說,是言霆讓你去找景酌的?”
這事兒難道還有言霆的份兒?
顧勳抬手將自己額前的劉海撩了一下,露出自己好看的桃花眼,指著自己厚重的黑眼圈,義憤填膺。
“不是言霆那個家夥我用得著昨天晚上一直蹲在婚禮現場嗎?我真是服了本來我還以為言霆是擔心景酌那小子的婚禮出問題特地讓我去看著,結果到了之後言霆才告訴我是要讓我看著景酌不讓他跑了。”
“你說雖然我和景酌在言霆麵前地位確實比較低吧,可是怎麽說我們也算是朋友吧,朋友要逃婚我攔著是怎麽回事?這未免太不仗義了吧。”
原來,言霆是讓顧勳去看著景酌不讓他跑了的,那麽既然這樣的話景酌這突如其來的婚禮很有可能和言霆有關。
聽著顧勳一邊吃東西一邊不停吐槽這次的婚禮烏龍,溫願在心中暗自為景酌捏了一把汗,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言霆這次出手折騰景酌,是因為景酌追求自己的事情。
不過,顧勳看起來還不知道,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既然你是去看著景酌的,那怎麽還把人放走了?”
“你是故意放水了吧。”
溫願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深意,顧勳見狀手中的點心都是掉了一半。
“我的祖宗,我真沒有,你可千萬別回去跟言霆說我放水了,我可能會死吧。”
想到言霆莫名其妙的聯合景家給景酌安排婚禮的事情,顧勳覺得自己也很危險,景酌八成是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惹著言霆了,自己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人弄回去顧家按著結婚。
溫願當然知道既然是言霆開口的事情顧勳沒有那個膽子去放水,不過自己還真的是挺好奇景酌是怎麽跑出去的,畢竟,按照顧勳形容的,當時的婚禮現場可是裏三層外三層的被人圍起來了啊。
“那景酌是怎麽跑出去的啊?”
“什麽跑出去,景酌那小子壓根就沒進婚禮現場,接了新娘下車的時候那小子就沒影了,新娘的車上坐著的是個被人弄暈了的保鏢。”
嗯?在新娘的車上跑的?
溫願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八卦的念頭。
“為什麽在新娘的車上人也能跑,新娘不知道嗎?”
溫願的聲音響起,顧勳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皺眉抬頭。
“這也是我一直很糾結的事情,明明車上就有新娘,景酌那小子應該沒有任何機會啊,還有,為什麽那個新娘看著人跑了之後一聲不吭也不叫人?婚禮上新郎跑了,丟人的可是她自己啊。”
溫願見狀也處理不下去手上的工作了,直接從辦公桌後麵走了出來,坐在了顧勳對麵的沙發上,也不顧及這是江辰風送來的東西了,抬手一邊吃一邊和顧勳分析。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這個新娘子放人走的啊。”
“嗯,你說的也有可能,不過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個女人多半是個傻子。”
溫願聽著顧勳的話,頓時有些不樂意,自己還在心中幻想著一出新娘心甘情願成全景酌的場景呢,怎麽顧勳這個家夥一開口,人家就成了傻子了?
“你怎麽這麽說人家,難道人家就不能善良一下?”
顧勳抬手直接將溫願手中最後一塊餅幹拿了過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聲音中滿是不屑。
“我說,之前還覺得你挺聰明的啊,怎麽現在一看也跟個傻子一樣?”
“景家給景酌找的對象是一個藝術世家的大小姐,慕容曉曉。這個女人在藝術界混得風生水起的,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首先,這場婚禮時景家和慕容家達成的合作,成了,必然是對兩家都有好處的,所以這次婚禮請的都是些帝都的重要人物,要和眾人宣告兩家的合作。”
“一旦婚禮出問題了,這兩個大家族了丟不起這個人,兩家之間的合作也必然會受到影響,家族的利益也會有所損失。而作為一個世家的子女,不讓自己的家族因為自己蒙受損失應該是一個從小就堅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