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重回
“不需要重新找一個地方,你可以直接來我的實驗室。”
溫願跟著林間去了他的實驗室,才知道林間除了是一個心理醫生之外,還在進行著相關的情緒研究,其中有一項就是關於催眠。
而林間之所以一直對於言霆的要求隨叫隨到,是因為人家的這個實驗室是言霆出資建立的。
所以今天林間在言霆已經明確表示拒絕之後,依舊找到了自己想要恢複自己曾經的感覺,對於他來說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情。
而對於自己來說,這十分重要,意義非凡。
看著在一直收拾催眠所需要用的場所的零件,溫願的嘴角掛起一絲笑容,這個世間還是有這麽多人在關心著自己的存在。
“準備好了嗎?”
林間的聲音將在外麵的溫願的思緒拉回,溫願點點頭,來到了自己應該做的地方。
林間看著坐在那裏的溫願,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開口。
“不需要緊張。隻要跟隨著我的指示就可以。”
溫願點點頭,表示自己意見,林間便開始了自己的工作。溫願很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沒有一絲感覺的,就進入了林間的世界,而並不知道林間做了什麽之後,再次睜開了雙眼。
等到溫願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可是這對於溫願來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也不知道林間究竟在這段時間對自己做了什麽,隻是出於對於林間的信任,溫願願意接受這樣的催眠。
但溫願睜開眼睛之後,內心之中湧上的痛苦,讓溫願有些不由自主的抬手捂住的胸口。
壓抑已久的痛苦在一瞬間湧上心頭,溫願仿佛回到了自己剛剛失去孩子的那個時候。
無助,痛苦,不知道如何是好。
直到這個時候,溫願才知道,原來林間所說的方法並不是抹消掉自己的痛苦,隻是將自己的感覺一直壓製在一個角落。而當釋放出來的時候,便是自己最痛苦的時候。
隻是在這一刻,溫願覺得自己終於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林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手一直在胸口上沒有放下來,溫願起身朝著林間的方向示意自己要走,隻是卻被林間的聲音叫住。
“溫願,你不要怪言霆,她也是已經沒有辦法了。”
聽到這句話,溫願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自己當然知道言霆沒有辦法,孩子離開自己就是他的原因,他還能有什麽樣的辦法?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逃避自己的怨恨。自己為什麽要理解他?
不過,人家畢竟還是幫了自己,溫願朝著林間的方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直接朝著別墅的方向而去。
隻是讓溫願有些意外的事,推開別墅的門,言霆已經在家中等待著自己了。
“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按照平常的時間,現在的言霆應該依舊在公司中,忙自己的事情,不會回到家中。
隻是今天言霆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而有這種感覺的不隻是溫願,還有言霆。
言霆抬眼看了看今天的溫願,一雙原本晶亮的眼眸,其中一閃而過的怨恨,絲毫沒有瞞過眼前的言霆。當自己知道林間去見了林間的時候,就知道今天就是真正的溫願回來的時候。今天也是自己應該為之前自己犯過的錯誤,承擔責任的時候。
“溫願,對不起,我隻是不想讓你太過痛苦。”
年輕之所以選擇這種方式,這是因為那段時間的溫願是太過痛苦,自己實在不忍心。溫願可以怨自己,打自己,罵自己,隻是不要那樣折磨她自己的身體。溫願大概不知道那段時間她自己的狀態有多麽恐怖,自己真的很擔心,一直這樣下去,溫願的身體會吃不消。
所以在林間跟自己提到這個辦法之後,自己才那麽積極地去了解,並最後做出決定,讓溫願接受這種治療。
可是這種決定再一次違背了溫願向往自由不想被人束縛的原則,自己知道自己再一次沒有尊重溫願的意願,自己也知道,自己又將溫願從自己身旁推遠了一些。
此時的言霆正等待著溫媛的怨恨和責備,甚至已經做好了溫願要走自己阻攔的準備。隻是讓言霆十分意外的是溫願的聲音,卻沒有想象中包含著那麽多的恨意,和怒氣。
溫願來到言霆的身邊,安靜地看著,坐在那裏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的言霆,聲音中都是帶著笑意。
“怎麽之前帶我去做心理治療的時候,倒是挺大男子主義的,現在怎麽這樣了?”
溫願的聲音中帶著調侃,隻是停在言霆的耳朵裏卻,有些刺耳。
隻是麵對這樣的情況,除了對不起,自己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麽別的。
看著自己身旁的男人,溫願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雖然自己前段時間的狀態完全不是自己,可是如今自己回來之後卻依舊記得之前言霆對於自己那種細心的照顧,所以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對言霆有什麽怒氣。
是怪他不提前跟自己商量去林間那裏接受治療的事情嗎?可是這樣的事情自己難道不是早就經曆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嗎?自己早就習慣了,這個男人的專橫和不知道考慮別人的習慣。
所以,現在自己想要問的隻有一件事。
“言霆,我問你一件事,你能解釋給我嗎?”
言霆沉默地點點頭,其實不用問,溫願想知道什麽自己都會告訴他的。
溫願點了點頭,心中暗自盤算這是自己給言霆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你和梅如雪到底是什麽關係?”
溫願實在不明白為什麽梅如雪要一直這麽頻繁的找自己的麻煩。其中的原因隻能和言霆有關。
自己想要知道這件事的內幕,可是言霆一直不告訴自己,這樣一直下去也沒有辦法,所以隻能溫願主動開口問。
言霆聽到溫願提到的名字,眉頭都是忍不住皺了皺。
隻是想到剛才溫願的表情,終究還是咬了咬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