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維護她
言霆裹著浴袍就出來了,可房間卻空無一人,這讓他心裏一急,連衣服都來不及換,趕緊朝外走去。
這個江家不是溫願能掌控的,她的小心思,言霆再清楚不過,萬一出了什麽事就不好了。
他撇了一眼樓下,幾人還在用著餐,注意力完全沒在樓上,這倒讓言霆鬆了口氣,要是被發現了,指不定江辰風父子會怎麽在老爺子那裏磨嘴皮子。
他徑直朝著老爺子書房走去,在整個江家,要是想找到點什麽消息,從老爺子書房下手則是最明確的。
書房虛掩著的門讓他斷定了溫願一定在這裏。
他小心推開門,不想驚動正在翻箱倒櫃的溫願,不料推門的瞬間還是發出了一小點聲響,溫願被這一聲推門,嚇得手裏拿的書本都掉了下來。
“言霆?你幹什麽!嚇死我了!”見到是言霆,溫願這才平靜了下來,滿臉埋怨的看著他。
還好不是老爺子,不好她這顯然得被抓個現行啊!
“跟我走。”言霆不由分說,將她掉在地上的書放回了原位,拉著她就要朝外走去。
溫願才剛行動不久,就被打斷,自然不願意,而且線索就在眼前,隻要她在繼續找找,也許就有消息了!“言霆,別管我,我要找到關於姐姐的消息!”
她掙紮著,不願和他出去。
可事情的嚴重性隻有言霆知道,若是溫願被發現了,盡管老爺子再喜歡她,恐怕在梅如雪又或者江辰風父子倆的勸說下,也得被處罰。
梅如雪本就對她懷有敵意,此次溫願若是被發現了,她又怎麽會放棄在老爺子麵前磨嘴皮子功夫的機會?
“溫願,這裏不是你我能待的。”他說著不顧她的掙紮,將他打橫抱起,朝外走去。
再望了一眼樓下,顯然他們剛才的動靜並沒有影響到眾人。
被扔回房裏的溫願十分不開心,一心隻想著出去,繼續尋找關於自己姐姐的消息。
看著她那點小心思,言霆有些生氣了,她顯然分不清事情輕重,“你是不是想再重演一遍第一次來江家的事?”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怒斥把溫願嚇住了,回想起第一次來江家,她也是像今天這般四處亂走,後來走錯了房間,被被人下了藥的言霆給……
想想她突然後怕起來,看了看還在生氣的言霆,也不敢再想要去查找姐姐的下落。
且不說會不會再次發生第一次那樣的事,要是被老爺子發現了,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看著她老實下來,言霆氣消了一般,柔聲道:“休息好,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他知道溫願在這裏不習慣,但這麽晚了也不方便回去,索性就隻直接在這裏休息了。
溫願點點頭,也不再想其他的,在他身旁休息下。
第二天一早,言霆就準備先送溫願去溫氏,自己再去公司。
“小願,我去跟老爺子說一聲,你在這等我。”
門口,言霆突然覺得還是跟老爺子打一聲招呼比較妥當,卻又不想讓溫願再跟著他多走一段路,隻好讓她在門外等自己。
溫願點點頭,發生了昨晚的事情,她倒有些不好意思麵對老爺子了,老爺子對她如同親人一般,而自己卻還私自進他的書房。
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朝江家走來,仔細一看,正是秦子萱。
自從上次江辰風摔門離去,這幾天都沒有回去,秦子萱打電話也不接,她隻好來江家找他了。
遠遠她就看著溫願眼熟,直到走近了,她才確定,當真是溫願。
“喲,我當是哪個賤人呢,原來是爬上小叔**的賤人啊?”她一邊冷嘲著,一邊朝她走近,眼裏滿是憎惡。
要不是眼前這個女人,江辰風也不會跟自己置氣,幾天不回家!
溫願見到來人,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真是哪裏都能遇見這種無聊的人,“秦子萱,你怎麽盡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滿口汙言穢語,真不明白小侄怎麽看上了你。”
“辰風自然是有眼光,不像小叔,嗬嗬,不得不說,你還真有本事啊,先是辰風,再是小叔,嗬嗬,我真是同情小叔,怎麽會取了你這樣的女人。”
秦子萱儼然沒把前一句聽進去,她隻當溫願是在誇她,很是得意。
“你這口口聲聲叫誰小叔呢?我記得我可沒有侄媳啊?”一聲冰冷的聲音從溫願身後傳來,嚇得秦子萱當即哆嗦了起來。
“言……言總!”她以為就溫願一個人在,這才敢放肆諷刺她,未曾想,言霆也在不遠處。
“怎麽了?”正當秦子萱不知該怎麽辦時,身後又傳來了江辰風的聲音。
他一接到秦子萱說到了江家門口的電話,便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看著他們三人在外,以及言霆陰沉的臉色,他就猜到,秦子萱又給他惹麻煩了。
秦子萱看到江辰風就猶如見到救星一般,連忙上前親昵的挽住他,撒嬌道:“辰風~”
“江辰風,管好你的女人!還有,我記得江家可沒有承認有這麽個侄媳吧?老爺子知不知道?”言霆冷哼一聲,臉色十分讓人畏懼。
“小叔……我……”江辰風剛想要解釋,言霆直接無視他,摟著溫願朝著前麵不遠處的車位走去,留下他在原地十分難堪。
秦萱見她們走了,哪想這麽容易就讓他們走,當即抱怨道:“辰風!你看他們!明顯著故意在你麵前讓我難堪,就是為了打壓你!”
江辰風還沉浸在剛才的難堪中,沒有理會她。
這讓秦子萱更加不樂意了,在他耳邊不停地叫著他的名字,“辰風!辰風!”
江辰風隻覺得耳邊一陣嘈雜,瞬間隻覺得心煩意亂,“夠了!我說了!不要來江家找我!滾!”
他摔開她挽住自己的手,大步朝江家走去,秦子萱下意識就要跟上,奈何門口門衛直接將她攔了下來。
看著江辰風果斷離去的背影,她從心裏更加憎恨溫願那個女人恨不得抽筋剝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