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幫我
溫家。
一回去溫雪就將自己鎖在房裏,拿起手機撥著那個許久都沒有聯係的人。
電話接通後,她直接開口道:“秦子萱,幫我。”
接到溫雪的電話秦子萱也很意外,她居然也能主動找上自己,讓自己幫忙!
“怎麽了?我們不是一直在同一條戰線上嗎?”她故作著親密道。
溫雪知道,秦子萱恨溫願,自己未嚐不是?也隻有她能夠幫到自己!可自己一個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隻好尋找秦子萱的幫助,“是,我有個好主意,你要不要聽聽?”
“什麽主意?”秦子萱語氣十分激動,可電話那頭的她,早已是滿臉不屑。
這段時間她倒還真把溫願這個禍害給忘了!
“想辦法把我送上言霆的**,隻要我得到了他,有的是辦法對付那個賤人!”
她要想爬上言霆的床,單憑她一個人完全做不到,不得已,她隻能來尋求同一戰線的秦子萱來幫忙了。
秦子萱冷笑著,“溫雪,你也太看的起我了吧?我可沒能力把你送到言霆的**,按照他的警惕性,隻怕你連床單都碰不到,就被他扔出來了。”
連她也看上了言霆,真是不自量力。
溫雪隻覺得她的話是在針對自己,瞬間變了語氣,“你什麽意思?這樣說,我們是沒有合作的機會了?”
見她有了生氣的語氣,秦子萱得意的揚起嘴角,“機會當然有,不能把你送上言霆的床,但可以把那個賤人送上別的男人的床啊!你覺得言霆會接受一個肮髒的女人?”
她要做的可不是成人之美,而是永絕後患!
“嗬嗬,真有意思。”溫雪想了想,滿意的揚起嘴角,早晚有這一天,她會讓溫願顏麵盡失!
公司裏,溫父突然想到了什麽,忙拉住溫願,“願願啊,過幾天你大伯生日宴會,你和言霆一定記得回來。”
怎麽說也是溫願的大伯,他的生日宴會做小輩的自然得來。
更何況溫願現在和言霆在一起,若是能帶上言霆一起,也是給溫家長臉了。
溫願聽了毫不在意,參加他的生日宴會,她可沒興趣。
像是知道自己女兒不會來一樣,溫父又勸說道:“願願,怎麽說你都是小輩,別讓外人說閑話。”
“知道了。”她點頭,不想溫父再繼續說下去。
在她看來不就是一個生日,想起了就去,忘記了也就怪不得她了。
壽宴當天。
“小願,好歹也是你大伯生日晚宴,你就穿的這麽隨便?”
言霆已經換好禮服了,當他來到溫願房內,見她還是白天上班時穿的那套日常裝,皺起了眉頭。
怎麽說這次晚宴來的人多少也是些名門貴族,自然都是盛裝出席,她穿的這麽日常,隻怕在裏麵會顯得格格不入。
知道的知道她是不想給溫擎和這個麵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委屈了她呢,要是被溫父誤會了,就更加不好了。
溫願滿不在乎,她本來就沒放在心上,要不是今天臨時言霆跟她提起,她早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我能去已經給他麵子了,他算什麽大伯啊,一心隻想著怎麽在溫氏占到好處,怎麽算計我們家。”
一想到溫擎和自家人的那副嘴臉,她就覺得惡心,自己還得舔著笑臉去參加什麽生日宴會!
言霆自然明白她心裏想什麽,安慰道:“樣子還是要有的,不然他們會說,我言霆對自己的女人一點也不好,那你這不是擺明讓人冤枉我嘛?”
聽著言霆的話,溫願也覺得有些道理,她現在的身份可不止是他溫擎和的侄女,更是他言霆的老婆,江家的兒媳婦!
這讓她猶豫起來,擔心起外人的指指點點,“可是,我的禮服都在溫家,我來到這裏之後也沒出席過其他的晚宴了,這次大伯生日晚宴我也沒放在心上,這個時候了上哪去找禮服。”
她從嫁到江家來,就沒有參加過什麽宴會,這些東西她自然沒有準備,也沒有打算要打扮的多美出現在宴會上。
言霆暖心一笑,他早就料到這一切,“有我,已經給你備好了,我的女人自然要是全場的焦點。”
隻要有他在,就不會讓自己的女人落後於人。
溫願正疑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身後就有人拿著東西陸陸續續進來了。
“這是我早幾天接到嶽父說要去參加溫擎和生日宴時,給你去看的,你衣櫃有什麽衣服我還能不知道啊,就猜到你不會放在心上。”
言霆一邊說著,一邊從下人的手裏接過禮服,在她身上比試著。
“我覺得很適合你,快去換了。”他看的這件是米蘭設計師的限量款,素白色長裙更能突出溫願的美感以及氣質。
看著手裏的禮服,溫願十分感動,自己沒想到的,言霆通通替她解決了,她拿著衣服就進了浴室更換起來。
再出來時,化妝造型師已經準備好在等著她了。
一個小時過後,妝發都已經完成了,看著此刻的溫願,言霆很是滿是,猶如又見到了新婚時的她,如此端莊美好。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言霆伸出手,聲音很是溫柔。
溫願點點頭,沉迷在這份溫柔中,嫻熟的挽住他,朝外走去。
壽宴上,溫願挽著言霆緩緩走近宴會廳,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對俊男靚女吸引了過來。
不知道溫願的人都在驚訝她的美麗,以及言霆的帥氣。
他們都知道言霆風度翩翩,是商業界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可對於他的媳婦卻隻知道是溫氏的千金,可未曾想到,溫氏千金竟然如此氣度不凡。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議論溫願的氣質與美貌,以及兩人如何般配。
溫雪多少也聽到了幾句,她跟著眾人的目光跟著望去,見著溫願十分亮眼,儼然成了這宴會廳的焦點。
溫雪雖然不想承認,可不得不說,今天的溫願確實漂亮,從人群中望過去,任何人的眼裏,都隻能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