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審核通過
江辰風顯然很意外,這才幾天就做出來了?她不會是做不出來放棄了吧?
“這麽快?看來我真是小瞧她了!”他接過文件翻了翻,有些緊張起來,他害怕溫願是真的有這個能力做出來了。
待他仔細看了看,突然輕蔑的一笑,“嗬嗬,我說怎麽這麽快呢?這寫的都是些什麽?她是在開玩笑嗎?”
看著那裏麵不同於尋常方案的策劃,江辰風隻覺得溫願是來浪費時間的。
金莉莉就知道會被江辰風一口回絕,她還想幫著溫願說說話,“江總,我覺得,可以給她這個機會,您隻要看結果就可以了,畢竟成與敗,對您來說都是有利於您的。”
“辰風,我覺得金主管的提議不錯,不如給她這個機會,她要是完不成,我們就可以理所應當的把她趕出去了!”一旁的秦子萱破天荒的為溫願求情道。
她無非就是想等著溫願挫敗的時候,再被江辰風一頓責罵罷了。
“可是……”江辰風不知道秦子萱在想什麽,還是猶豫起來。
秦子萱有些著急,生怕他拒絕了,“別可是了,成於敗對我們都有利。”
見秦子萱執意,江辰風也就同意了她的意見,反正這個案子他已經打算放棄了,不介意讓溫願再去試試,隻有讓她碰壁了,她才知道她不適合在江氏!
“好!金主管,你就讓她按照這個方案去執行,我隻要結果!”不論成功與否,結果對他來說都是有利的,何樂而不為呢!
“溫願,江總同意了你的方案,你準備一下,爭取敲定吧。”金莉莉將文件退還給她,同時也給予了希望。
她沒有將江辰風的態度告訴她,而是簡單的一筆帶過,她也不知道秦子萱安的什麽心,竟然會幫著溫願勸江辰風同意,就按照她平日的作為,金莉莉對她就足夠反感。
在她這幾天和溫願的相處下,她能看出來,溫願並不是來江氏端架子的,反倒給了她一種親和的感覺。
“謝謝金姐。”聽到自己的方案通過了江辰風的審核,溫願十分驚訝,同時也在心裏讚歎著言霆的猜測!
回到家,她就迫不得已朝著言霆奔去,激動的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言霆!你怎麽猜的這麽準!他們真的和你說的一樣!全都答應了。”
她一開始的態度也是和金莉莉一樣,覺得太過冒險,可言霆幾番話三言兩語就改變了自己一開始的看法。
言霆一笑,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解釋道:“江辰風的為人我很清楚,至於秦子萱,見過不多,但一兩次我就看的出來她是一個怎樣的人。此次我想應該都是秦子萱的功勞才能讓你審核過了,隻有她會把事情想的長遠,而江辰風永遠隻會在眼前讓你吃癟。”
溫願聽得似懂非懂,一雙眼睛瞪的很大,圓鼓鼓的直望著他。
言霆見她這樣子,擺明了就是還不懂的意思,他無奈的笑了笑,又繼續道。
“秦一萱的嫉妒心很大,從你是江辰風的協議女友開始,她就容不下你了,不然怎麽會對你出手?至於江辰風,他對你的討厭一半來自秦子萱的挑唆,一半來自你跟了我。反正他們的目的都是想把你趕出江氏罷了,畢竟你現在是我的妻子,要是留在江氏大展身手,以老爺子對你的寵愛把江氏給你也不是毫無可能。”
溫願這才明白,自己進江氏無非就是想找關於姐姐的線索,他也能擔心到那方麵去,溫願隻覺得好笑。
聽著言霆將秦子萱和江辰風分析了個透徹,她突然好奇起來,自己在他眼裏又是什麽樣的。
想著,她朝他湊近,在他耳前低聲問道:“我在你眼裏是什麽樣的?和她們一樣嗎?”
她說完就轉過身不去看他,害怕聽到的都是自己不好的一麵,畢竟自己和言霆也不過是協議婚約罷了,心裏這樣想著,臉上卻是早已經升起一抹緋紅。
言霆嘴角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他上前一攬,將溫願抱在了懷裏,“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吸引我的獵物,百吃不厭。”
溫願一聽他這話,臉更加紅了,也發燙起來,“言霆!沒個正行!”
她嘟囔一聲,起身就想要離開言霆的懷抱,不料不到沒離開成,反倒被言霆一個起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四目相對,兩雙眼睛熾熱的交替在一起,言霆有些動情,看著她的唇就準備吻下去。
溫願也處於動容中,就在言霆的唇快要碰到她的唇時,溫願突然清醒了,慌亂間她也不知道拽掉了什麽東西,待她反應過來時那是和姐姐線索有著密切關係的玉佩時,她連忙推開言霆,準備去接住玉佩。
好在,玉佩隻是摔在了沙發的另一處,因為沙發的柔軟性,玉佩毫發未傷。
她癡癡的拿著玉佩,猶如再次見到了姐姐一樣。
正起了興致的言霆,在這一刻興致全無,他看著溫願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玉佩上,有些不滿。
“你的目的至始至終都是為了這塊玉佩對嗎?”他知道溫願和他在一起目的並不單純,可他就是抱著一點點僥幸,他認為溫願多少對他也是有些感情的。
可剛剛發生的事情,讓言霆更加確定,溫願對自己並無任何感情。
溫願此時也顧不上言霆是否生氣,她拿著玉佩趁機詢問道:“言霆,你告訴我,這塊玉佩到底有什麽故事?”
眼前的玉佩和姐姐的實在太相似了,她沒見到還好,這一見到,她心裏就隻有姐姐了!
她做的這一切,走到如今,都是為了找到姐姐的線索。
言霆臉色慢慢沉了下來,變得嚴肅正經,他從溫願手裏拿回玉佩,放好,“這個玉佩的故事和一個故人有關,我不想再提了。我還有事,今天就不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是受了溫願的刺激還是怎麽了,心情一下變得陰沉,連在這個家都不想呆下去了。
那塊玉佩的故事,他還沒有準備好該如何很溫願交代,此時他也並不想再將往事拿出來當故事一樣講給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