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家法!
“你在威脅我?傅崇霖,你最好把你那私生子看嚴了,否則,我不介意幫你,把他的手腳剁碎了喂狗。”
“阿辭,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跟自己的親爸決裂嗎?我們可是父子,傅寒雖然身份不光彩,但到底是咱傅家的孩子,也是你的弟弟啊。”傅崇霖有些無力地看著傅辭修。
他心裏對傅辭修是有虧欠的。
但是又不會表達,加上外人挑撥。
他跟傅辭修的父子之情,越來越淡薄了。
現在甚至,可以用水火不相容來形容了。
“父子?在我的心裏,你早已經不配做我的父親了。”傅辭修強硬的說著,心卻隱隱作痛。
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很渴望親情的。
隻是,曾經傅崇霖做的事情,他絕不可能饒恕。
“阿辭,其實我……”傅崇霖懊惱地看著傅辭修,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夠了,你不就是想執行家法給自己立威嗎?我給你這個機會,但是以後請你離薑黎遠點兒,她不是你能碰的,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傅辭修算是變相妥協。
為了小丫頭,區區十鞭,算得了什麽?
隻要小丫頭是安全的,他便足矣。
“在你的心裏,我真的就如此惡毒?”傅崇霖不敢置信地看著傅辭修。
他剛剛提薑黎的名字,就是想試探一下傅辭修。
薑黎在他心裏的地位。
沒想到薑黎竟然對他那麽重要。
重要到連他這個做父親的都要羨慕的份。
“嗬,在我心裏,你早就應該下地獄了。”傅辭修冷漠地看著傅崇霖,伸手脫掉了襯衫。
“老爺,真的要執行家法嗎?”管家在一旁不忍心地看著傅辭修。
“管家,立即執行家法,十鞭,少一鞭都不行。”傅崇霖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坐在了沙發上。
管家立即示意傭人拿出傅家特製的藤鞭。
這鞭子可是祖上傳下來,已有百年曆史。
“三爺,得罪了。”管家緊張地看著傅辭修,滿臉的無奈之色。
“抽。”
傅辭修淡淡地應了一聲,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管家立即揮手,讓傭人開始執行家法。
啪!
一鞭下去,皮開肉綻,鮮血噴灑而出。
啪!啪!啪!啪!
直到十鞭子抽完,傅辭修早已經疼得昏死過去。
蕭晨連忙讓人把傅辭修扶了起來。
“別,別去打擾黎黎休息……”傅辭修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徹底昏死。
蕭晨立即讓人抬著傅辭修去了客臥。
……
薑黎緩緩醒來,天色已經黑了,揉了揉眼睛,薑黎坐起身,看到床邊的位置很整齊,根本不像是有人睡過的樣子。
“奇怪,阿辭呢?”薑黎迷迷糊糊地掀開被子,離開臥室。
推開門,就看到蕭晨焦急的來回踱步。
“蕭晨,發生什麽事情了?”
“薑,薑小姐,你醒了……”蕭晨緊張的看著薑黎。
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跟薑黎說傅辭修受家法的事情。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阿辭呢?”薑黎朝著樓下望去,也沒有看到傅辭修的身影。
“呃,那個……薑小姐,我先送你回去吧?三爺有事兒,外出了……”蕭晨心虛地看著薑黎。
薑黎眯了眯眼睛,眸光緊緊的盯著蕭晨。
看到薑黎那雙犀利的眼眸,蕭晨害怕極了。
“嘿嘿,薑小姐,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這些都是三爺吩咐的。”蕭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內心慌得一批。
尤其是麵對薑黎那雙犀利的眼眸,讓他有一種頭皮發麻,腳底生寒的感覺。
該死,薑小姐的氣場,怎麽比三爺還猛烈?
“蕭晨,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還是說,在你的心裏,我配不上傅辭修。”薑黎輕飄飄的語氣,讓蕭晨有些摸不著頭腦。
“當然不是了,薑小姐,你在我們三爺的心目中,絕對是最重要的。”蕭晨連忙幫傅辭修辯解,生怕會惹薑黎生氣。
他可不敢亂說話。
傅三爺拿薑黎當眼珠子疼,哪是他能得罪的?
“那你還敢瞞我,是想去F州挖煤嗎?”薑黎冷哼一聲,神色凝重地看著蕭晨。
“這……薑小姐,一切都是三爺吩咐的,還是讓我先送您離開……”蕭晨緊張的看著薑黎,硬著頭皮道。
“蕭晨,阿辭是不是受傷了?很嚴重?”薑黎話鋒突然一變。
“薑小姐,你怎麽知道?”蕭晨下意識的說道。
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捂著自己的嘴,緊張的看著薑黎。
“蕭晨,我的手段你想試試嗎?”薑黎揮舞著粉拳,威脅意味十足。
蕭晨看著薑黎晃動著拳頭,想到了薑黎對待張桂芝的畫麵。
心裏猛然一震!!!
他可不想被薑小姐剝皮抽筋。
三爺,對不住了!
得罪您,也好過得罪薑小姐!
“薑小姐,這邊請。”蕭晨立即指路。
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相信,三爺會理解他的。
落在三爺的手裏,最多去F州挖煤。
要是落在薑小姐的手裏,他怕是骨灰都不剩。
“帶路。”薑黎丟下兩個字,快速朝著客臥走去。
剛走過去,還沒推開門,就嗅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兒。
“該死,到底是誰傷了阿辭?”薑黎麵色黑得嚇人,身上妖氣翻滾著。
跟在薑黎身邊的蕭晨,立即感覺到了氣息的不對勁兒。
看到薑黎小臉黑得嚇人,連忙交代。
“是為了張桂芝,老爺要人,三爺不肯給……”蕭晨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很好,敢動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薑黎丟下這句話,推開了客臥的門。
隻見傅辭修趴在**,身後裹著紗布,紗布上麵有些地方滲出鮮血。
看著麵色蒼白,臉上疼的滿是汗珠的傅辭修,薑黎隻覺得心裏好難受。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狠狠的揉捏著她的心髒。
“阿辭,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害你受了這麽嚴重的傷……”薑黎坐在床邊,顫抖的伸出手,輕輕地撫上傅辭修身上的紗布。
淚水早已經模糊了視線。
淚珠順勢滑落,滴在傅辭修的身上。
“別哭……黎黎……我沒事兒……別哭……我會心疼……”傅辭修虛弱地呢喃著。
聲音極小,薑黎卻聽得清清楚楚……
心不由得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