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圖

第十四章 妖道,該死!

【功德+162】

【姑獲鳥精魄(二階)+1】

.........

金色的文字代替了畫麵,讓張唯回過神來。

然後,他清楚地感覺到。

心底有一團火在燒!

原來,紅姑的孩子並非在逃難時丟失了。

而是被她的丈夫,被孩子的父親賣了。

換成了一袋白米,變成了一鍋菜粥。

甚至,紅姑本來不是什麽妖怪。

而是那個瞎眼的道人,給了她一顆丹藥。

才讓她變成了姑獲鳥!

那個道人鐵定沒安好心,並且卑鄙地利用了紅姑思念孩子的心情,誘使她服下了那顆丹藥,製造了牛心村的竊嬰事件。

這個時代,宛若一團烈火。

把紅姑這樣的百姓扔進火裏,燒得他們體無完膚。

而那個妖道,還在這團火裏澆下了油。

讓紅姑以及無辜的孩子平添苦難!

真該死啊!

張唯把那個道人的模樣記在心裏,如果有機會遇上,他要用手中這把橫刀,把那個妖道碎屍萬段,方才解恨!

按下怒火。

張唯又想到一個問題。

之前殺了那麽多屍鬼,也沒接收到類似記憶的東西。

為何這次,斬殺了紅姑所化的姑獲鳥,卻有這樣的經曆?

是因為屍鬼沒有記憶?

還是說紅姑的執念太深?

沒有答案。

隻能待日後驗證。

另一邊,陸南天已經從姑獲鳥的眉心處,挖出一顆淡黃色的丹丸。

那是妖丹。

和屍鬼的‘逆骨’一樣,可作為武勳,也是張唯三人結案的憑證。

自然。

也能夠作為‘觸物’使用。

把妖丹拋給張唯,陸南天站了起來,拍拍手看著古柏上麵的鳥巢:“該送那些孩子回家了。”

*

*

*

米縣,清衛署。

齊飛走進大廳的時候,跟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要換成平時,他鐵定會破口大罵。

但昨天受到驚嚇,現在如驚弓之鳥,下意識地退後兩步。

才看清不是張唯,而是另一個巡使。

隻是這個同袍,似乎受到的驚嚇比他還大,非但縮到一邊,還一個勁地道歉,然後低著頭沿著牆根快步離開。

“原來是這個廢物,嚇我一跳,還以為又撞上那姓張的。”

齊飛嘟囔幾句,進入大廳,對廳裏幾名巡使道。

“三天後,我們青衣門聯同聚義堂,黑狼幫一起,在四海酒樓設宴。”

“哥幾個,到時候還請賞個臉,大家一起吃吃酒,高興高興。”

幾個巡使都紛紛點頭。

這時外麵又進來一個巡使:“延安府的李硯大人到銀川驛了,掌旗呢,快告訴他準備出門迎接!”

...........

噠噠噠。

馬蹄聲從街口傳來。

齊飛一抬頭,就看到三名騎士策馬而至。

為首那人,正是張唯。

他硬著頭皮上前:“延安府百戶所的李硯大人蒞臨,點名要見你們三人,快隨我來。”

張唯三人昨晚誅殺了姑獲鳥後,將幸存下來的男孩和鳥巢裏其它孩子屍首送回了村子裏。

今天早上,才在村民的送別下離開村莊,回到米縣。

不想一回來,就被人點名相見。

而且還是李硯。

縣城的清衛署,通常都歸所屬府城的百戶所管轄。

張唯倒是沒想到,李硯便是延安府的百戶,自己上司的上司。

這麽巧?

還是說,自己被調到米縣清衛署,是有另一層含義?

張唯按下心頭疑惑,和陸朱二人來到內堂,見到了李硯。

李硯還是老樣子,沉默寡言。

簡單幾句話,表示自己是路過米縣,順道來看看他們三人的表現。

聽聞他們已經辦理了一件案子,誅殺了姑獲鳥後,李硯隨口嘉獎幾句。

然後讓人拿來三人的官服以及訂製的器物。

最後。

把張唯留了下來。

等房間隻剩下他們兩人後,李硯拿出一隻紙鶴交給張唯。

“這是族叔給你的信。”

張唯一怔,試著問道:“李大人的叔叔是?”

“李玄通,李千戶。”

張唯恍然大悟。

李硯又道:“你且附耳過來,我傳與你鎮北軍的‘紙鶴傳訊’之術。”

“往後,你與我族叔書信往來,可借由此術傳遞消息。”

花了一炷香的時間,張唯學會了這門小法術。

紙鶴傳訊,這鎮北軍用來傳遞軍情的奇術。

隻有傳訊者指定的人才能夠解開紙鶴,非指定者,又或強拆紙鶴,紙鶴都會自燃。

因此,李玄通交給張唯的紙鶴,哪怕李硯也解不開。

留下這隻紙鶴後,李硯便起身離去。

張唯跟署內同袍一起送別李硯之後,才回到自己房間。

隨後使用特定的口訣,催動真元,這才解開紙鶴。

把紙張攤開,張唯看向上麵的字句。

李玄通這封書信,大意是說,他借回京探親之便,在帝都裏多方走動,秘密搜集有關龍牙營被蠻族覆滅的相關信息。

如果有什麽發現,會通知張唯。

同時告訴張唯,他這個龍牙營唯一的幸存者,要捉住一切機會拚命提升實力。

此外,還暗示張唯,在‘踏夜司’裏行事可以大膽一些,張揚一些。

隻要占著道理,其它的事情都不算事。

這樣做的目的是,讓人不會把張唯和龍牙營聯係起來。

畢竟,正常來講。

龍牙營的幸存者,應該怎麽低調怎麽來。

張唯反其道而行,反而會更安全。

同時,如果張唯足夠矚目,說不定就能夠入了聖上的法眼。

若被聖上看在眼裏,哪怕張唯身份暴露,自有聖上庇護。

最後,李玄通還告訴張唯一個消息。

來年春天,帝都將舉行禦前比武。

所有‘踏夜司’的兒郎均可參加,他希望張唯屆時能夠好好表現,爭取獲得聖上的賞識。

看完信件後,紙張無火自燃,轉眼化成灰燼。

張唯推開窗戶,想起那天在野牛穀,李玄通說的那句話。

“今日之事,李某管定了!”

張唯隻當他說的是場麵話,沒想到,他還真個著手調查了。

要知道,敢出賣軍情的人,身份地位肯定不簡單。

李玄通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知道,還敢管。

就不得不佩服了。

“來年春天,禦前比武........”

想起李玄通隨信捎來的另一個消息。

張唯握住手:“還有一年時間。”

“我要盡量提升實力。”

“然後,奪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