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有禮貌,但不多
張唯按兵不動。
過了一會,見肉土沒有反應,張唯才走了過去。
直到來到桌子附近,那肉土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動作。
於是張唯拿起桌上的葫蘆,立刻退到窗邊。
肉土仍然沒有反應。
照這個樣子看來,隻要鍾聲響起,肉土回屋後就沒有反應了。
張唯來到窗外,拿出那個葫蘆,對姚青璿晃了晃。
“得手了。”
“就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寶貝。”
姚青璿微笑道:“出去之後,踏夜司裏有專人負責鑒別。”
張唯說道:“這樣的話,那咱們得多摸些寶貝才行。”
“這個先放你那。”
姚青璿搖頭道:“我不喜歡葫蘆,張兄你拿著吧。”
張唯也不客氣,點頭道:“那行,這個給我,下一個歸你。”
兩人正要再找其它機緣,便在這時,張唯忽感太陽穴有針刺般的感覺。
不及細想,猛然矮身。
幾乎在同時,一絲涼意擦著頭皮劃了過去。
叮。
一柄小劍,釘在牆壁。
接著又倒飛回去,閃進不遠處一條巷子的陰影中。
飛劍?
張唯猛然看去,就見那條巷子的陰影裏,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黑衣黑褲,乍一看還以為是‘影子’。
但仔細一瞧,那人沒戴麵具。
頂著一張煞白沒有血色的臉,模樣很年輕,他伸出手道:“葫蘆給我,我走。”
張唯冷笑起來。
這人‘劫道’也就算了,口氣還這麽大,完全不把他和姚青璿放在眼中。
而且,剛才那飛劍,要不是張唯躲得快,現在已經去見閻王了。
他可不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人。
何況現在這黑衣人要殺他,張唯豈有放過對方的道理。
當下把葫蘆往懷裏一揣:“想要?”
“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
黑衣人陰森森地從嘴裏擠出兩個字:“找死!”
隨後雙手一抬,十幾道黑影激射而出,直奔張唯而去。
全是飛劍!
不過。
他這飛劍和張唯知道的有點不一樣。
據說,劍修到了‘棲神境’後,會養出自己的本命飛劍。
那本命飛劍其實就是劍修的神通,每一柄飛劍,都具有不同的威能。
但眼前這個黑衣人,那些飛劍更多像是一種可以隨意操控的暗器。
在它們身上,張唯感覺不到類似神通的東西。
當下提起‘百戰’,一式‘暴雨殺’就砸了過去。
當即殺氣化雨,驟雨傾盆,‘澆’在了那些飛劍上。
頓時這些飛劍被雨點砸落,這時候,透過雨點張唯感覺到,這些飛劍上都牽引著一縷真元。
看樣子,這個黑衣人以真元為索,連接飛劍,所以才能隨心所欲地操控它們。
這跟真正的飛劍神通可差遠了。
真正的飛劍神通,飛劍通靈,無需操控便會自主禦敵。
而且還有特殊的能力,可不是這些普通飛劍可比。
識破這一點後,張唯閃身,來到黑衣人身邊,長刀拉出道道猩紅烈芒,刹那間轉折縱橫。
赫然便是一式‘七殺母架’。
頓時。
那人慘叫一聲。
兩根手指被斬了下來。
但這時,他不知道使用了什麽奇術,整個人突然化成一團黑煙。
迅速地鑽進巷子裏,轉眼消失不見。
“跑得還挺快!”
張唯哼了聲,甩掉刀上鮮血,回到姚青璿身邊。
這個時候。
他們聽到古鎮裏不斷傳來怒喝聲和真元的碰撞聲。
顯然,剛才的事情不是孤例。
同樣的事情,在古鎮各處正在上演。
..........
“走吧。”
姚青璿朝南麵一條胡同看去。
“剛才我瞅著那邊,也有寶光出現,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張唯一拍長刀:“看看去。”
不多時。
兩人來到目的地。
一家開在胡同裏頭的小酒肆。
小店外麵擺了張桌子,門開著,裏麵兩張小桌擦得雪亮。
亮著燈,灶台那邊有水開的聲音傳來。
咕嚕咕嚕響個不停。
店裏一個小二,搭著汗巾,背對著門,彎著腰像是在搬凳子。
但跟櫃台後麵那掌櫃一樣,一動不動。
肉土。
“張兄,你看。”
姚青璿往灶房方向使了個眼色。
張唯看去,那案桌上支著一把菜刀。
那玩意竟散發著淡淡紅光。
兩人互相交換了個眼色。
姚青璿就走進店裏,張唯手按刀柄,為她護法。
但直到女子劍修把菜刀拎出店來,裏麵的肉土都沒有反應。
跟前麵一個樣。
“這個歸你。”張唯說道。
姚青璿看著手上的菜刀,眉毛微擰。
現在比起菜刀,她更願意拿之前的葫蘆了。
就算這菜刀是個寶貝,抄著菜刀砍人似乎挺不雅的。
要知道她的桃花劍,那叫一個絢麗。
抄把菜刀也太煞風景。
這時。
一個聲音響起來。
“把那把刀放下,你們走。”
又來一個?
張唯看去,就見胡同口走進來一個白衣女子。
她看起來挺年輕,麵相上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
手中拎著一柄劍,劍鞘也是白色的。
整個人一塵不染,幹淨得如同一場初雪。
白衣女子說道:“我不白拿你們的東西。”
她從懷裏拿出一些事物,玉符、丹藥、材料等,不一而足。
“這些都可以全給你們。”
嗯,倒是比剛才那黑衣男有禮貌,但不多。
姚青璿看了張唯一眼,張唯道:“這是你的東西,你說了算。”
姚青璿便道:“那我不換了。”
她不缺功法,暫時也沒有什麽看得上的玄技。
至於丹藥材料,哪怕宗門裏沒有,還有踏夜司。
她的武勳足夠走到‘神胎境’。
因此,看不上那白衣女子身上的東西。
白衣女子眉毛一挑,說道:“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
“放下那刀,把東西帶走,對大家都好。”
嗬,真叫一個霸道。
張唯笑了起來:“姑娘,強買強賣,你什麽來頭啊,報下跟腳,看我們惹不惹得起。”
開玩笑的。
哪怕山上宗門裏那些千年大派,踏夜司也惹得起。
要對方報跟腳,為的是秋後算賬。
具體可參考清陽山。
白衣女子心高氣傲,可能有幾分真本事,但江湖經驗太差。
被張唯一激,便傲然說道:“大衍宮,白傲雪。”
張唯‘哦’了一聲,接著笑嘻嘻道:“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