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圖

第二百四十七章 惹我不快,宰了你們

姚青璿想了想,說:“那這樣吧。”

“到時候,如果你能找到重寶,那今天找到的寶物就全都歸我。”

“若是沒有收獲,那東西還是你的。”

“到時候,我會先離開洞天,這樣你就心無旁騖去尋寶。”

“我在外麵等你,若是你找到重寶了,出來之後,再把其它寶物給我。”

“張兄意下如何?”

張唯點頭:“也行。”

接著他打趣道:“你就不怕,我找到了重寶,卻騙你沒有收獲?”

姚青璿笑起來道:“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張唯哈哈一笑,拱手道:“那我要先謝過青璿的信任了。”

無形之中,兩人的關係又走近了一步。

接下來。

兩人盤點了今天的收獲。

張唯手上有一個葫蘆,一條麻繩,一串石珠。

姚青璿則有一把菜刀,一個畫卷。

算起來,張唯比她多了件寶物。

接下來。

兩人在樓閣上閉目養神,過了四個時辰,鍾聲再次響起,肉土才在街道上消失。

姚青璿看向窗外:“張兄,你發現沒有,這燕雲洞天裏沒有日夜之分。”

張唯一早發現了,他們進入燕雲洞天的時候,外間的時間是晚上。

可洞天裏雖然沒有太陽,卻天光柔和,宛若黃昏。

並且,他們進入洞天已經一整天了,頭頂上的天光也沒有變化。

依舊是原來的樣子。

“沒有日夜之分,那麽在洞天裏麵,很容易會對時間失去概念。”

“也就是說,如果沒去留意肉土出沒的時間,然後自行計算的話,恐怕過了幾天都不清楚。”

“這樣一來,一旦時間觀念變得模糊,等到凶險之日來臨,沒有及時察覺,搞不好就會折損在這個地方了。”

張唯一邊說著,一邊在旁邊的牆上,寫下數字。

那是從進入洞天開始,到現在所經曆的時辰。

“我們得好好記住,到底在洞天裏待了多久,以免耽誤了離開洞天的良機。”

姚青璿點頭道:“這或許是燕雲洞天另一個可怕的地方,它的可怕之處在於本身沒有任何威脅,所以會讓我們放鬆警覺。”

“但在燕雲洞天裏,時間也有可能成為殺人的工具。”

張唯站了起來。

“我們接下來每天都要做好時間記錄,免得到了關鍵時刻犯糊塗。”

“不過,現在肉土回屋了,我們四處走走吧。”

寶物這種東西,誰會嫌多。

張唯不會,姚青璿也不會。

於是兩人離開了閣樓,繼續探索小鎮。

古鎮裏,不時會傳來怒喝和大吼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有外來者進入洞天,彼此間的摩擦和衝突,也隨著加劇起來。

若是獵妖人和山上人相遇還好,大家沒有深仇大恨,哪怕為了機緣,也多半點到為止。

畢竟山上人也不願意為了一兩件稱不上重寶的東西,就把踏夜司乃至朝廷給得罪到死。

獵妖師有時候需要山上人協助,也不願意鬧出人命。

所以這兩方人馬,有衝突,但都會有分寸。

但要是遇到白教妖道,或者蠻族人,那就不一樣了。

無論獵妖師還是山上人,對於白教和蠻族都沒有好感。

沒遇到也就罷了,一旦撞上,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就像現在這樣。

張唯和姚青璿行正走在街上,突然兩人同時心生感應。

姚青璿身前突然桃花飄零,把一道青光給擋了下來。

當一聲響,一支袖箭掉到地上,箭頭泛著青光,明顯是塗了毒。

甩出袖箭的人,卻是一個白教道人。

他一見沒有討到好處,掉頭就跑。

可張唯豈容他在眼皮底下逃了,雙眼瞪去,九幽冥炎破空。

把要躍下牆頭的道人轟了個正著。

道人頓時慘叫一聲,後背著火,摔了下去。

等爬起來的時候,張唯已經從天而降。

長刀‘百戰’迸發猩紅刀芒,刀芒來去轉折,讓道人的身體變成十幾截。

幹掉這白教妖道,張唯正要檢查戰利品,就聽一個聲音說道。

“好強的殺力。”

“用刀的,你是兵修?”

張唯抬起頭,就見街道那頭來了幾人。

三男一女,說話的人,是個扛著銀色長槍的男子。

劍修使劍,兵修用刀,這是常識。

至於用其它兵器乃至自己拳頭的,則可歸入武修之中。

顯然,那扛長槍的男子是名武修。

其它三人,兩個男子都背後負劍。

隻有那女子雙手空空,若不是武修,便有可能是法修。

至於丹、符、陣三種修士,不以生死相搏見長,通常不會輕易涉險,更多是做些幕後工作。

張唯收回視線,又在妖道屍體中一陣翻找,看得那銀槍男子臉色陰沉。

從鼻孔裏‘哼’一聲道。

“怪不得都說兵修無禮,古人誠不欺我。”

旁邊一個穿白色長衣的劍修男子哈哈笑道:“可不是嘛,李兄,你看他那窮酸樣,死人堆裏還要找寶物,能知書達理才怪了。”

張唯一陣翻找後,啥都沒找著。

拍拍手,看過去。

盯著那兩人,露出淺笑。

“滾蛋!”

“陰陽怪氣什麽。”

“惹得我不快,小心宰了你們!”

說話之際,身後隱現修羅鬥鬼虛影,無盡森寒殺意,洶湧而去。

那銀槍男子還好,兩個劍修男子均臉色一白。

後麵那女子最是不堪,被張唯殺氣一衝,驚呼一聲,坐倒在地,儀態全失。

銀槍男子猛然轉身:“雲裳,你沒事吧?”

那喚為雲裳的女子搖搖頭:“沒事,就是那人的殺氣太可怕了。”

“仇兄,不然,我們走吧?”

全名仇傑的男子哼了一聲:“走?”

“那不便宜他了?”

他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張唯,很快視線落在張唯腰上的葫蘆,以及當腰帶用的麻繩上。

“朋友,你嚇到我的好友,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張唯笑了起來:“油鹽不進是吧?”

“行行行,想要我身上的寶物,劃下道來,我奉陪到底。”

銀槍男子臉色陰沉,長槍指向張唯:“朋友,是你先衝撞了我們在先,拿你一件寶物難道很過分嗎?”

“沒臉沒皮的東西,懶得跟你廢話,看刀!”

張唯殺氣爆發。

仇傑連忙後退一步,長槍橫在身前。

卻見張唯根本連一步都沒有邁出,隻是臉上掛著冷笑。

仇傑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