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蕭漠玉很快就露餡了
黃嬤嬤剛擦幹了的眼淚,又止不住開始往下流。
她的玉兒忘了她,這比殺了她還難受啊。
白清惜將黃嬤嬤拉進了懷裏,“別擔心,王爺隻是暫時失憶了,會好起來的。”
黃嬤嬤抽泣著點頭。
“王爺,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了嗎?”
蕭漠玉目光冰冷。
“你又是誰?”
“王爺,她是你名門正娶的王妃啊。”
黃嬤嬤眼看蘭王連自己的王妃都記不得了。
心裏更加難受。
“是真的失憶嗎?”
白清惜問:“那你為何記得林鬆,卻不記得臣妾……”
她清冷一笑,她竟然還將蘭王當作複仇的棋子,眼下他竟然連她都不記得了。
接下來的棋又該怎麽走?
“本王醒過來的時候,林鬆就在了。”
白清惜深吸口氣,不管事實真相是怎麽樣,此地都不宜久留。
“王爺,我們先回王府吧。”
走的時候,大家才留意到這個王府的叛徒德福還跪在地上。
“王爺,這個人……”
“殺了。”蕭漠玉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不忙。”白清惜阻止了,“王爺,這人留著還有用。”
“那就先多留幾個時辰。”
德福自知凶多吉少,隻是一個勁兒地磕頭謝恩。
然後被綁起來扔到了馬上。
白清惜不明白這麽單純善良的蘭王怎麽變得隻知道打打殺殺了。
剛回到王府大門口,蕭漠玉停下了腳步。
王府大門擴寬了許多,一眼瞧去,金碧輝煌,大氣磅礴。
“王爺,臣妾先扶你進去……”
“不用。”蕭漠玉抽回了手。
白清惜落了個空,可她沒有生氣。
回到朝雲閣,蕭漠玉屏退了所有人。
包括一直疑惑著看著他的白清惜。
“你也走。”
白清惜“嗯”了一聲,低下頭看了一眼脫了孝服後,繡鞋上仍舊滿是泥。
“王妃娘娘,先回文星苑換身衣服吧,不然會著涼的。”
初春道了一聲。
換好衣服後,白清惜沒忍住打開了房門,準備再去向蘭王問了究竟。
可走出了幾步,她又折返了回來。
萬一他是真的失憶了。
她去問,反而會遭他厭煩。
正當白清惜準備放棄繼續追問,回到屋子裏好好休整一下時。
一個匆忙的身影擋在了她的麵前。
“惜兒,師傅接診一個莊子裏的病人,耽誤了時間,你沒有被侯府那些人欺負吧。”
“我是反複叮囑了玉兒,一定要把這些賊人繩之以法。”
墨霖繞著白清惜看了一圈,特意看了一下被箭射中的傷口。
“還好,傷口已經結痂,今日的雨也沒有讓傷口惡化。”
“師傅,惜兒沒事。”
白清惜頓了頓,“倒是王爺,你們去莊子裏後,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王爺會什麽都不記得呢?”
“他……”墨霖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說。
墨霖拉著白清惜的手進了屋子,又讓幾個丫鬟在外麵候著。
她鎖緊了房門。
之前。她答應了玉兒,絕對不能讓惜兒知道他是裝作失憶。
她隻能將之前玉兒給她說過的話轉述了一遍。
“去莊子裏的時候,本來是為了掩人耳目,以我為玉兒治療為理由,讓玉兒回來後,就不再裝瘋賣傻。
“誰知道玉兒在習武過後,不小心摔到了腦袋,聽林鬆說,玉兒一夜都在說夢話。後麵又誤喝了我正在調製治療頭疾的藥。”
“三日前,他就什麽也不記得了。還是我手把手教他,他才知道我是他的小姨娘也是他的師傅。”
……
白清惜腦袋一片空白。
這比她聽說過的所有話本都更離譜。
“小姨娘,你沒有騙我?”
“我怎麽可能騙你。”墨霖搓了搓手。
“反正玉兒就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幼年經曆有關,又或許是不是不再裝傻了,腦子一下子就失去控製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不過,惜兒,你要記住,要是陛下和皇祖母問起,就說是因為治好了瘋傻病才引起玉兒失憶的。”
白清惜眼神黯淡,她也不知道她師傅說的沒頭沒腦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看蕭漠玉看他的樣子,確實是不熟的樣子。
難道蕭漠玉真的因為小時候受了很大的創傷才導致失憶的。
“既是如此,王爺更應該補一補了。”
白清惜還是準備去試探一下。
朝雲閣,蕭漠玉還沒有平複好緊張的心理。
“林鬆,你說剛剛我演得好不好?有沒有被王妃發現什麽破綻?”
之前裝瘋賣傻還好一點,如今要裝作不認識白清惜,實在是難度太大了。
他能夠做到眼睛不看她已經很難了。
林鬆鼓起大拇指,“王爺一向演技一流,沒的說。”
“是嗎?”
這讓蕭漠玉放下心來。
“王爺,臣妾給你送湯來了。”
是白清惜的聲音。
剛剛落下來的心又跳了起來,“書,快給我……”
林鬆隨便在書架上拿了一本扔了一本書過來。
當門徐徐而開時,白清惜看見蕭漠玉神情嚴肅的手執著一本書。
她放下裝湯的碗。
偷偷地湊近一看,不禁捂住嘴笑了笑。
“沒想到王爺對吃食這麽有興趣,王爺要是喜歡,臣妾可以陪你去膳房做做菜?”
蕭漠玉瞪了林鬆一眼。
都是他幹的好事。
林鬆低下頭,悄悄退出了房間。
為許久未見的二人騰出了單獨的空間。
“王妃放下湯,可以離開了。”
又要趕她走?
這次她可不會這麽聽話。
她假裝沒有聽見,彎下腰準備去拿起湯碗。
剛剛拿起碗,卻腳底打滑,不小心身子後仰,眼看就要頭朝地麵摔了下去。
卻在半空的時候,被一隻手穩穩地抵住了後背。
二人四目相對,視線中的溫度逐漸升溫。
一抹微紅染上了蕭漠玉的耳根子。
“哐當”一聲。
白清惜的手沒有拿穩。
蕭漠玉這才緩過神,將白清惜拽了上來。
“隨遇公子生的可真好看。”
蕭漠玉眸色微沉,臉上紅暈更深了。
“白清惜,休得胡言。”
竟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根本就沒有失憶,對不對?”
“……”
是哪裏沒有裝好,竟然被白清惜一眼看穿。
“王爺,失憶了還能將臣妾的名字記得這麽清楚,看來,王爺對臣妾可是用情至深啊。”
“誰對你用……情……”
蕭漠玉臉頰緋紅。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林鬆的聲音,“王爺,宮裏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