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和裴京宴睡了
電梯關上,升到了12樓。
陸澤遠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偷偷的上來了。
他靜悄悄地跟在南宮封的身後,來到了他的房間門口。
裏麵傳來**的女人呻吟聲,這聲音跟桑語晚一模一樣。
陸澤遠自嘲笑了。
除了桑語晚,還能是誰呢?
桑語晚給他發短信,說喝多了回家,實際上呢?
桑語晚說不定早已背著她,跟南宮總出軌多時?
不然,憑什麽她在事業上,跟他平起平坐。
嘴上說著愛他,愛辰辰,實際上就是個**。
他內心的憋屈和怒火,將他的自尊碾壓在腳底。
他忍受不了。
他抬起手,手放在了門把上。
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刻,他猶豫了。
桑語晚和他的前途,比不了!一個**,他不在乎!喝多了,果然誤事,還好他酒醒了。
陸澤遠站在門口幾分鍾後,起身走了,猶如當年新婚之夜一樣。
猶豫過,可最終舍棄了!
這些年,他之所以對桑語晚,那樣的冷漠和厭惡,這是最大的原因!
隻要南宮封不娶桑語晚。
隻要桑語晚還是他的妻子。
他就會以另外的方式,羞辱桑語晚。
陸澤遠這樣一想,心情才舒暢許多。
南宮封並不知道,陸澤遠有那麽多戲。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
眼前的女人,跟桑語晚有七分的相似,是他最近的新寵。
“南宮封,我像嗎?”女人扭動著腰肢,走到他的麵前。
‘啪’!
南宮封狠狠給了女人一巴掌。
“她沒你那麽**!我說過,你隻是替身,乖乖做她!沒人可以超越她!”他冷聲警告。
女人輕咬著紅唇,理了理頭發,帶著疑惑反問:“你可是南宮總啊,隻要你想要,你會得不到她嗎?為什麽要我做替身?她還活著,不是嗎?”
南宮封狠狠捏著酒杯。
‘砰’!
酒杯捏碎了!
女人慌了,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南宮封出手大方,長相又出眾,多少女人都想攀附上他。
她靠著這一張臉,終於有機會,在他身邊出現。
可相處下來,她才知道,南宮封根本就是個變態,喜怒無常,在**更是瘋狂,每次都能將她折磨死。
好多次,她都想一走了之,可南宮封給的太多,她隻能一次次的妥協。
南宮封一把抓起她的頭發,狠狠地扔到**,隨後從背後壓住她:“你隻是替她,可你從來都不是她,再敢亂打聽,我掐斷你的脖子,換上我給你準備的衣服。”
女人點點頭,乖乖聽話了。
南宮封看著女人穿著白色校服,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
“晚晚,我好想你啊!你什麽時候才能想起我!”
......
桑語晚全然不知道,南宮封對她的心思,更不知道,陸澤遠為了前途,做的這些事。
她醒過來的時候,房間微微有些亮光,仿佛天快亮了。
她頭痛得厲害,揉了揉太陽穴,慢慢坐起身子。
就這一個動作,瞬間讓她不敢動彈了。
天殺的,她的身體,是被車給碾了嗎?怎麽這麽痛?
緩和了好久,她才讓自己舒服一點。
清晨的微風吹起,身子涼颼颼的。
昨晚的事,也慢慢回憶起來了。
她喝多了,原本想要回家,結果卻被人拉到了房間。
然後......
幹柴烈火,不眠不休!
她竟然......
雖然,她對陸澤遠沒有多少感情了,但他們到底還沒離婚,她從沒想過婚內出軌啊!
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她眼淚奪眶而出。
不行!
她不能待在這裏!
昨晚......她暫時不能接受。
桑語晚艱難的下床,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轉頭之際,就看到大**,男人的臉。
她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裴京宴?
大**的男人是……是裴京宴?
昨晚她和裴京宴......
這怎麽可能!
桑語晚呼吸都急促了,緩和了好久,才讓自己冷靜。
她偷偷的往前一步,再認真看了兩眼。
是裴京宴!
這次不會看錯!
她和裴京宴睡了!
昨晚她壓在裴京宴身上,然後……她不敢細想。
不行!
她必須得走!
昨晚發生的事,絕對不能讓裴京宴知道,否則,裴總一定會懷疑,她靠近小柒月,另有目的!更何況,這種事太尷尬了。
打死,都不能讓裴京宴知道。
桑語晚迅速地檢查房間,確定沒有任何東西落下,拿起高跟鞋,以最快的速度,走了出去。
到了門外,她穿上鞋子,落荒而逃。
剛好南宮封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桑語晚。
他皺起眉頭,昨天桑語晚喝多之後,他以為,桑語晚回家了。
怎麽會在酒店裏?
看她落荒而逃的樣子......
南宮封迅速的下樓,來到前台。
一遝鈔票砸了過去。
“1205房間,是誰住的?”
前台看著那一遝錢,忙收起來:“我查一下。”
很快,南宮封得到了答案。
裴京宴!
聽到這個名字,南宮封眼睛都紅了!
桑語晚從裴京宴的房間出來,他們昨晚......
該死的陸澤遠,桑語晚有沒有回去,他都不知道嗎?
南宮封周身散發著,可怕的寒意,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了。
如果,桑語晚和裴京宴是男女朋友關係,桑語晚不會落荒而逃,很顯然,昨晚是一夜荒唐。
想到這裏,他又給了前台一張卡:“卡裏有五百萬,我要你們酒店昨晚的監控,永遠無法修複。”
五百萬啊!
麵對這樣一筆巨款,前台做不到心如止水。
她男朋友剛好是技術部的,這點小事並不難。
她將卡放好:“您放心,我們酒店攝像頭維修,最近三天無法修複。”
南宮封得到滿意的答案,起身就走。
坐在車上,女人靠近南宮封:“南宮總,我們今天去哪裏?”
南宮封捏住她的下顎,狠狠往懷裏一拉:“做錯事,是要受到懲罰的。”
女人一愣,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跪下!滿足我!”南宮封眯著眼睛,整個人都扭曲了。
女人看了看前座,司機還在,這......
南宮封扔給她幾張卡:“夠買房子了,做不做?”
在金錢麵前,自尊和自愛,分文不值。
女人賺的就是這份錢。
她主動跪下,按照南宮封說的做。
“晚晚,不聽話是要受到懲罰的,是我太縱容你了,我一直都在等你離婚,可你......既然你不肯朝我走過來,沒關係,那這一次,由我來靠近你吧,你永遠隻能屬於我。”南宮封隱忍的說道。
桑語晚,你是我的!
你所有的夜晚,都應該隻屬於我一人!
至於裴京宴……
你們的這一晚。
裴京宴可以睡任何女人,除了桑語晚。
桑語晚除了我南宮封,不能睡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