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父子靠邊站,首富奶團超粘人

第69章 陸澤遠挑釁裴京宴

裴京宴冷漠如霜的眼神,看向陸澤遠,清冷的聲音,問道:“不是要找我談談嗎?”

陸澤遠忙回神,抬起頭,對上裴京宴的眼眸,他莫名覺得自己矮對方半截。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自卑。

如果是以前,陸澤遠會選擇卑微討好。

可現在……他抓住了裴京宴的把柄。

他要裴京宴付出代價。

他要裴京宴臣服於他。

他要淩駕在裴京宴之上。

陸澤遠強撐著背脊,端著身子,坐在裴京宴對麵,試圖跟眼前的男人抗衡。

可裴京宴的氣場太強大了,強大到桑語晚覺得陸澤遠這是找死!

她原本想勸一句,可轉念一想,既然陸澤遠想死,那就目送他去死吧!

這種男人,早該死了!

“裴總,你知道桑語晚,是我的誰嗎?”陸澤遠戲謔問了句,眼底都是顯而易見的算計。

裴京宴淡淡掃了一眼桑語晚,沒有接陸澤遠這句話。

陸澤遠倒也不著急,目光看向桑語晚:“你沒告訴裴總,我們的關係?”

桑語晚冷冷看著他:“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

“可我們的確有關係,裴總,她是我的妻子,我兒子的母親,我想問問裴總,為什麽我的妻子,會在醫院照顧你女兒?你們什麽關係?”陸澤遠打斷桑語晚的話,質問裴京宴。

看向他們的眼神,都帶著毒!

他恨毒了桑語晚,這個水性揚花的賤人!

一個南宮封還不夠!

如今,又來一個裴京宴!

他怎麽能不恨?

他怎麽能不怨?

可他深知,恨是沒有用的。

他需要做的事,是利用桑語晚得到更多利益。

比如錢,權,甚至通往帝都的機會。

等他足夠跟南宮封,裴京宴並肩,再好好羞辱桑語晚!

“陸澤遠!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你不要為難裴總!我奉勸你一句,別再繼續了!”桑語晚氣的全身發抖。

這個卑劣小人,她覺得惡心。

這一刻,想離婚的心情,到達頂峰。

“怎麽?你不是我妻子?不是辰辰的媽媽?”

“難道你沒照顧裴總的女兒?桑語晚,你要點臉吧,身為有婦之夫,糾纏裴總,你現在怎麽有臉吼我?”

“早知道你這麽水性楊花,我當初就不該娶你!”

陸澤遠衝著桑語晚怒斥!

桑語晚的指尖泛白,話到了嘴邊,又覺得跟這種人說不通,可不說,又對不起自己。

這麽多年,她次次隱忍,可換來的,卻是他變本加厲的羞辱和折磨。

既然都準備離婚了,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既然那麽後悔娶我,那我們就離婚!陸澤遠,離婚協議書,我早就簽好字留給你了!麻煩你盡快簽字,我們離婚吧!”桑語晚眼神堅定如柱。

這一刻,她很確定,她離婚的決定是對的。

陸澤遠從未信過她,更沒有愛過她,跟著這麽一個過日子,是看不到未來的。

離婚是他們唯一的路。

桑語晚說完,整個人都輕鬆了。

她一定要離婚,她堅信,她離婚以後,一定比現在快樂。

陸澤遠聽到這話愣了下,腦子裏麵劃過,桑語晚提及的那份協議。

那是離婚協議書?

真的是離婚協議書?

當初林可野猜是離婚協議書,他還不信,沒想到......

桑語晚竟然早就提離婚了?

她怎麽敢的?

她那麽愛他和辰辰……

這不是真的,可看著桑語晚的眼神,那麽堅定,她是真的要離婚。

陸澤遠無法接受,桑語晚主動提離婚。

他們之間的關係,他才是主導者。

想到這裏,他強忍著內心的不滿:“沒離婚之前,你就是我的妻子,辰辰的母親,有這層身份在,你就不該跟裴總亂來。”

不等桑語晚說話,他看向裴京宴:“裴總,你說,你該怎麽補償我?”

桑語晚:“......”

她知道陸澤遠的人品卑劣,但沒想過,他會這麽不要臉。

此刻,不僅僅是生氣,也有傷心和苦澀。

想到這些年,為這個男人付出的所有,換來了這麽一句致命的羞辱,桑語晚眼眶濕潤。

她的心好痛啊!不是為陸澤遠而痛,而是為自己而痛。

原以為裴京宴會動怒,卻沒想到,他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陸澤遠看到這一抹冷笑,以為裴京宴嘲諷桑語晚。

他心情極好地看向桑語晚,嘲諷著:“你以為,你跟我離婚,裴總就能看得上你,你費勁全力的去討好他,結果呢?他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桑小姐哪有陸總有趣,看她不如看你,陸總,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啊!靠女人要東西,還要得那麽理直氣壯,我真的少見,房子?錢?還是其他東西?你想要靠女人,得到什麽?”裴京宴玩味看著陸澤遠。

看了看陸澤遠,又瞥了一眼桑語晚:“桑小姐,你的眼光真差,竟然找了這麽個東西!”

桑語晚自嘲一笑:“是啊,瞎了眼,才會找這麽一個東西!”

“你......裴總,你說這些沒意義,桑語晚是我妻子,如果讓外人知道,你跟我妻子......”陸澤遠話還沒說完,裴京宴起身,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巨響!

陸澤遠被踢翻在地上。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

裴京宴踩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在威脅我嗎?”

裴京宴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冷冽,周身散發著可怕的寒意。

陸澤遠手心冒汗,不敢動彈半句。

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以為裴京宴自知理虧,會滿足他所有的條件。

他甚至還狂妄地以為,他拿捏住了裴京宴。

結果……這個男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就你,也敢威脅我?配嗎?”裴京宴笑了。

這個笑容,散發著可怕的光芒。

陸澤遠不敢直視,好半天才說:“裴總,你總不能白玩我......”

‘妻子’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裴京宴再度抬起腳。

一腳下去,陸澤遠差點沒疼暈過去。

“第一,我女兒生病,是我主動打電話,求桑小姐過來幫我照顧女兒,我主動,她被動!你不爽盡管找我,別為難她。”

“第二,我們在醫院,從沒有單獨相處過,不存在你說的越軌行為,醫生和醫院的監控設備,都能為我們作證!你拿不出證據,我可以告你誹謗!”

“第三,桑語晚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利用的工具和籌碼,我看不起你這樣的男人,如果,你連至親都信任,足以證明你自身的卑劣。”

“所以,你還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