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新婚之夜的事
“沈小姐不知道我的情況,我這邊解釋一下,我已經跟我丈夫提了離婚,孩子的撫養權也會給他,裴總的生日,我會一個人參加。”桑語晚笑著回答。
從陸澤遠開口,向裴京宴要錢那一刻。
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再也回不了頭了。
桑語晚不想再拖下去。
她要盡快結束,這段不健康的婚姻,也要遠離白眼狼。
沈明珠眉頭輕皺。
離婚?是因為裴京宴嗎?
聽到桑語晚說離婚,小柒月身子坐直,嘴巴張大:“姨姨,是真的嗎?”
“嗯,是真的,等離婚了,姨找你玩!”桑語晚笑著說道。
“耶!我就知道!爸爸,我厲害吧?”小柒月挑眉反問。
王阿姨給她看的電視劇,果然沒有騙她!
沈明珠看到這一幕,心情複雜,她狠狠掐住指尖,努力讓自己冷靜。
“桑小姐,不好意思,你的事我不清楚,那我們生日宴見,京宴,小柒月,奶奶在家裏等著我們,我們回家吧。”沈明珠開口。
裴京宴抱起小柒月,跟桑語晚微微點頭,跟著沈明珠一起離開了。
“姨姨,再見,不對,生日見,姨姨,記得想我,姨姨,要開開心心的,姨姨,我會想你的。”小柒月揮動著手,依依不舍。
桑語晚紅著眼睛告別,看著小柒月逐漸離開的背影,她的心有種空洞的感覺,好像失去了一樣,很珍貴的寶貝一樣。
~
暮色降臨。
桑語晚回到家裏,就看到陸澤遠站在她的出租房門外。
他過來做什麽?
“後天裴總生日宴,你帶我過去!”陸澤遠開門見山。
他從醫院回去之後,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需要跟裴總道歉,取得裴總原諒。
除了桑語晚,沒人能帶他見到裴總。
可他很清楚,桑語晚一定會拒絕他。
所以,他在客房的櫃子下麵,找到了桑語晚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他心裏有了計劃,調查到她的住所,就趕過來。
桑語晚聽到他命令的聲音,冷著眼睛看他:“你以為你是誰?”
陸澤遠大步走過去,強製性捏住她的手腕。
桑語晚用力掙紮,見對方不放手,她另外一隻手甩了過來。
‘啪’!
陸澤遠結結實實,挨了這一巴掌!
“桑語晚!”
桑語晚抬起頭,銳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正視他。
陸澤遠皺起眉頭,那個柔柔弱弱,永遠以他和孩子的女人,終究還是變了。
“我不可能,帶你去參加裴總的生日宴,我……”
“我可以簽字離婚。”陸澤遠打斷了她的話。
桑語晚聽到離婚兩個字,眼睛都亮了。
這一抹目光,沒有逃過陸澤遠的眼神。
桑語晚是真的想離婚,這種迫切的需要,如此的真實。
他強忍著怒火,壓低聲音:“隻要你帶我去裴總的生日宴,我就會簽字離婚!否則,我會一直跟你耗,即使,你再喜歡裴總的女兒,你都不能自由的來往,你總不希望,裴總跟你這個有夫之婦,扯在一起吧?”
“你在威脅我?陸澤遠,你真讓我惡心。”桑語晚厭惡至極。
“隨便你怎麽想,隻要你帶我參加,我當場就簽字離婚,有裴總護著你,我也不敢亂來,想不想離婚,你看著辦!”陸澤遠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隻要,桑語晚想離婚。
隻要,桑語晚顧及裴京宴的名聲。
隻要,桑語晚還想跟裴京宴的女兒來往。
桑語晚就會答應他。
至於離婚……他可以簽字。
可簽了字,又能怎麽樣?
現在離婚有冷靜期,隻要他拖著不辦理手續,這個離婚證就拿不了。
桑語晚就休想離開,他的手掌心。
桑語晚陷入思考之中,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頭。
陸澤遠見她同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他就知道,他能拿捏住這個女人。
“陸澤遠,你先把字簽了,預約好離婚的時間,我就帶你參加裴總生日宴,否則,你自己想辦法!”桑語晚補充道。
“等參加了,我自然會……”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帶你參加,就算你不配合我簽字離婚,我可以起訴離婚,我有時間,可以慢慢等,你呢?等得起嗎?”桑語晚反問。
她想離婚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所以,絕不能讓離婚,威脅到她的生活。
陸澤遠沒想到,桑語晚會反客為主。
他……
“簽字吧!”桑語晚冷冷開口。
陸澤遠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質問:“你為什麽非要離婚?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你太殘忍了,你……”
“因為你出軌了!你愛林可野!你不愛我,從沒愛過我!”
“我出車禍躺在醫院,你陪著林可野,完全不顧我的生死,看都不來看我一眼!”
“陸瑾辰是我辛苦養大的孩子,可他從不尊重我,張口閉口隻要林可野,既然如此,我讓林可野做他媽媽,不好嗎?”
“這些理由,夠不夠?你覺得我不應該,跟你離婚嗎?”
桑語晚一字一句的質問。
陸澤遠聽著她的質問,他說不出一句話。
他隻覺得心裏悶悶的,仿佛,在失去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他受不了這一種感覺。
他猛地抱住了桑語晚。
桑語晚愣了下,下一秒迅速地掙紮。
可陸澤遠力氣太大,一時間她被桎梏了。
“陸澤遠,鬆開我!”桑語晚激動地喊到。
這個男人瘋了嗎?
曾經,這個男人的懷抱,是她渴望擁有的。
可現在被他這樣抱著,她隻覺得惡心!
“我為什麽要放開?桑語晚,在沒有離婚之前,你就是我妻子,你有義務滿足我!”陸澤遠低頭,就去尋找她的紅唇。
跟桑語晚結婚那麽多年,他從沒有碰過她。
如今,都要離婚了,他憑什麽不碰!
想到這裏,他的動作,更加粗魯了。
“陸澤遠,你鬆開我,不然我報警,我……”
“為什麽別人可以,我不行?桑語晚,新婚之夜我已經……”
“什麽?”桑語晚震驚地打斷了他的話。
什麽叫做‘為什麽別人可以,我不行?’
新婚之夜……
桑語晚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是一種不好的預感。
陸澤遠馬上冷靜下來,差一點就說漏嘴了。
他已經得罪了裴京宴,如果,現在連南宮封都給得罪了,他就徹底完蛋了。
有些事,他得爛在肚子裏一輩子。
“陸澤遠,你這話什麽意思?”得不到回答,桑語晚更加迫切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