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後悔想追妻?晚了!周小姐已嫁人

第61章 找個地方等我

大家都以為周顏寧是在強撐著,尤其是錢秘書,認為周顏寧就是在死鴨子嘴硬。

“哼!既然周小姐這麽有膽量,那就隨便你好了,反正到時候進去踩縫紉機的又不是我。”

其他人見周顏寧仍舊堅持,勸了幾句後便也不再勸,各自回了工位工作去了。

宋文昊忙著送梁可去醫院了,不知道是忘記了吩咐還是覺得她這次死定了,不敢離開宋氏集團,總之,這次宋文昊沒再讓人看著周顏寧。

周顏寧自然不會一直待在宋氏集團,她站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拿出手機給裴梟打了個電話。

她沒有程律師的任何聯係方式,想找他隻能通過裴梟。

裴梟接到周顏寧的電話還有些意外,畢竟他們快到中午的時候才分開的。

“顏寧。”裴梟的聲音中帶著很明顯的笑意,昭示著他此刻的心情很好,“打電話過來,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周顏寧隻當他是在開玩笑,“想請你幫個忙倒是真的。”

上揚著的嘴角往下降了降,裴梟說:“說吧!什麽忙?”

周顏寧:“還得麻煩你聯係一下上次幫我找的那位律師先生,拜托他有空的時候再辛苦一下了,我剛剛動手打了梁可,這會兒她被送到醫院去了,不知道會怎麽樣。”

雖然她動手的時候是控製著分寸的,也並沒有傷到什麽要害的位置,但誰知道為了陷害她,梁可會做出什麽事兒來呢?

而宋文昊又那麽相信梁可。

她現在就算跟去醫院,隻怕宋文昊也不會讓她見到梁可,而她隻有一個人,現在能拜托的,也隻有那位律師先生了。

而且有些情況,她也得提前跟律師先生說明一下。

“動手?動什麽手?”裴梟聽到這話,頓時很驚訝,忙問到,“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周顏寧說。

“行,我知道了,我會告訴阿洲,你現在在哪兒呢?”裴梟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往外走。

周顏寧說:“我在宋氏集團剛出來。”

“找個地方等我,我現在趕過去。”裴梟語氣嚴肅。

周顏寧想說不用了,她都已經動完手了,她又沒傷到哪裏,根本不用人接。

但裴梟滿是關切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他說:“顏寧,聽話,找個地方等我。”

嚴肅的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擔憂,這讓周顏寧有一瞬間的心軟,便“哦”了一聲答應下來。

“那邊有家咖啡店,我過去等你,等下位置發你微信裏。”

裴梟說好,掛了電話。

人已經走到了電梯口,剛好電梯來了,他抬腳走進去,撥通了程洲的電話,把周顏寧剛才說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聽著他那不放心的語氣,電話那邊的程洲都忍不住打趣起他來了。

“哎呀,周小姐真是厲害,能讓咱們梟爺這麽擔心呢!讓我猜猜看,梟爺該不會是動心了吧?”

裴梟的神色滯了一下,但轉瞬間恢複如常,“做你的事情去。”

“行,我這就安排人過去。”程洲說。

這種事情,並不是每次都需要他親自過去處理的。

這裴梟可就不管了,他催促程洲快點,便掛了電話。

周顏寧走進咖啡店,點了一杯咖啡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樣等下裴梟過來的時候,她能第一時間看到。

咖啡很快端上來,周顏寧道了謝,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

她雖然不知道裴梟是從哪裏趕過來,但想著肯定不能很快就到,放下咖啡杯後,周顏寧拿出手機先給裴梟發了定位過去。

然後想著看點什麽打發一下時間。

剛退出微信對話框,屏幕上就彈出一條新聞推送,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周氏集團】四個大字。

和周氏有關的新聞?

該不會是因為她傷了梁可的事情,被人扒出她和周氏集團的關係,然後連累到了周氏集團吧?

心頭一緊,周顏寧忙點開鏈接看起來。

可當看清楚上麵寫的是什麽,她忽然間有一種墜入冰窟的感覺,而且還不是自己掉下去的,是被人給扔下去的那種。

扔她下去的也不是別人,而是那個被稱為“父親”的男人。

上麵寫著的內容,是周鴻濤親自出來澄清他和周顏寧從今天開始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他還說了他早年和她母親離婚後,她由母親撫養長大,至於她母親是怎麽教導她的,他就不得而知了,隻知道她似乎沒有上大學。

大概是覺得文字聲明還不夠,下麵還發了周鴻濤親自錄製的視頻,視頻中他一臉心痛又無奈的樣子,訴述了上麵文字的內容。

最後的最後,他還說了一句話——

“在這裏,我鄭重聲明,有關周顏寧的一切行為,都與本人和周家,以及周氏集團,沒有絲毫的關係,純屬她的個人行為,請大家不要由此牽扯到本人及家人,以後周氏集團,謝謝大家。”

看完視頻,周顏寧隻覺得很諷刺。

她剛在周家跟他說了斷絕關係的話,當時他還一副很氣憤的樣子,恨不得揍她一頓讓她收回這些話,可轉頭他就親自發了聲明出來,徹底和她斷絕父女關係。

這得是有多擔心會被她給連累到。

不過這樣也好,是他無情又無義在先,那以後無論她再做什麽,都不能怪她了。

退出這段新聞,周顏寧也沒了再看其他消息的心思,索性直接將手機鎖屏放在一邊,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剛才還覺得有些苦的咖啡,此刻喝起來竟然莫名的覺得有點甜,周顏寧想,這大概是因為她的心裏更苦的原因吧!

“服務員。”周顏寧放下咖啡杯,抬手叫來服務員,“給我一杯你們店裏最苦最澀的咖啡,不加奶不加糖。”

服務員都愣了一下,和她又確定了一遍,“女士,您確定要一杯什麽都不加的最苦的咖啡嗎?”

周顏寧猜測,難道是從來沒有人這麽點過嗎?瞧著服務員一臉驚訝的樣子。

她點點頭,“嗯,我想嚐嚐看,到底有多苦。”

能不能抵得過心裏的苦澀。

服務員神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好的女士,請您稍等,這就幫您下單。”

“好的,謝謝。”周顏寧道了謝,看向窗外。

外麵忽然有些陰天,瞧著像是要下雨,微風一陣一陣的吹呀吹,吹的樹枝都晃來晃去的。

就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樣,沉悶而潮濕,很難過卻又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