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廢了他的手
沈硯禮頓時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他反複地呢喃著:“不可能的,你說這話是在故意氣我,泱泱,你不可能不愛我了……”
一旁的盛灼聞言,忍不住走了出來,聲音諷刺:“沈清輝,這時候你不去哄你妻子,來找我老婆表白什麽?怎麽,想搞婚外情那一套?”
聽到他的聲音,沈硯禮麵色更白了,他抬頭看著盛灼,眼裏沒有往常的畏懼,反而充斥濃鬱的不甘與記恨。
時泱真愛他?
可憑什麽?
把時泱從時家那個魔窟救出來的人是他沈硯禮!
這三年來日日夜夜陪著時泱的人也是他沈硯禮!
這麽長時間的感情,怎麽可能說沒就沒?
這才短短幾個月過去,時泱怎麽會是那種移情別戀的人呢?
沈硯禮一百個不相信,他隻覺得自己是徹底惹惱了時泱,所以她才會說氣話的。
沈硯禮勉強克製住了理智,也知道自己此刻不占理,隨後目光灼灼地盯著時泱:“泱泱,剛剛我說的條件,你仔細考慮一下,我是認真的,絕對沒有開玩笑。”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轉身就走了,那一車玫瑰,就這樣留在了這。
時泱看都沒看一眼,就指揮門衛,讓他把玫瑰扔了。
盛灼目光則是似笑非笑地落在她身上,忍不住開口問道:“不是說不愛我?剛剛怎麽又……”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時泱直接打斷了:“盛總別當真,隻是拒絕他的理由而已,畢竟明麵上我還是你的妻子,總不能說喜歡別人吧?”
聽見她毫不客氣地撇清關係,盛灼臉上的笑微微僵硬了。
片刻後,他氣笑了:“那你喜歡誰?封燃?”
時泱想都沒想就點頭:“對,我對他至死不渝。”
時泱說完這話,已經等著他發脾氣了,可萬萬沒想到,男人隻是微微翹了一下唇角,不過很快就將唇角扯平了,做出一個略有些複雜的生氣表情來。
很像電視劇裏那些演不明白戲的演員。
虛偽又難看。
時泱有些搞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反應?
難道說,盛灼外麵真有個喜歡的人,就等著和她離婚後迎娶?
時泱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她根本就沒把盛灼和封燃是同一個人的事情,聯想到一起去。
畢竟,時泱掀開過封燃的麵具。
他和盛灼是完全不同的長相。
就算天黑,時泱也不可能認錯。
除了盛灼外麵有人之外,時泱壓根想不到別的借口。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離婚不會那麽複雜了。
話雖是這麽說,可莫名其妙的,時泱心口有些悶。
應該是被沈硯禮氣的吧。
她沒有再管盛灼,處理完玫瑰花之後,就又重新回到研究所,去整理關於發布會的事情了。
盛灼看著她的背影,稍稍沉默了片刻,他有些想知道,如果,他是封燃這件事暴露後,時泱又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還會這樣肆無忌憚的說愛嗎?
或者說,她真的愛嗎?
盛灼不敢繼續往下想了,他沒有去打擾時泱,而是轉身離開了。
他有些忙,時駿山那邊,還有一些小事要處理。
等把所有的危險都清除,他就可以考慮和時泱說開的事了。
想到這裏,盛灼輕歎了一口氣。
隻希望一切順利才好。
他回到了公司,忍著身上傷口的疼痛,高強度工作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後,他收到了小蘇發來的文件。
沈硯禮當初死亡事件的調查消息,已經盡數被他挖掘出來了。
盛灼緩和了一下心情,點開了文件。
不知道小蘇從哪裏搞來的DNA對比,上麵顯示,現在的‘沈清輝’和以前在信息庫留下的沈清輝樣本,有些許不同。
結果顯示,這二者根本就不是同一人!
也就是說,沈硯禮的確頂替了沈清輝的身份!
盛灼瞬間眯起了眼睛,他突兀地想起來,當初時泱剛來到盛家時,脊背上那道猙獰的鞭傷。
沈硯禮頂替他哥的身份假死欺騙時泱還不夠,甚至那麽不念舊情地對時泱動手?
鞭子抽得那麽狠,她身體那麽弱,真不怕把人打死嗎?
一想到這,盛灼心中戾氣蓬勃而生,根本就壓抑不住。
他關掉文件,對小蘇說:【想個辦法找人廢了沈硯禮的右手。】
當時,他就是用這隻手來打時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