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手段該激烈一點了
那一刻,時泱的動作瞬間頓住了。
結婚證,這是時泱一直都在刻意避開的東西。
她承認,這是她的心病。
時泱不願意徹底將自己和某個男人綁定,在沈硯禮那裏吃的虧,時泱是真的怕了。
包括答應嫁給盛灼這個植物人,時泱也是抱著治好他,從而來謀取短暫的生存空間的想法來的。
她從來都沒想過和他真正意義上的結婚。
現在,這件事驟然被盛灼提出來,時泱隻想逃避。
反觀盛灼,說完這話後,就耐心地等待著時泱的回應了。
見她遲遲都沒開口說話,盛灼唇角的笑意微微收斂,直至最後,唇線抻得筆直。
那一刻,時泱的腦海裏浮現出無數借口,最後,她抬起頭,輕聲的開口道:“盛灼,我說過的,我愛封燃。”
簡單的一句話,讓盛灼心情複雜極了。
他倒是真想現在就直接和時泱說自己就是封燃。
但盛灼也知道,這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時泱多半是接受不了的。
再說,她真的愛封燃嗎?
盛灼又覺得不見得。
如果真愛,又怎麽會從來沒有主動聯係過封燃?
他隻能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輕聲道:“我沒有說真要和你去領證,但是,你也知道,我爺爺那邊,一向很看重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沈硯禮沒死,多半會多心。”
時泱又何嚐不知道這件事?
盛老爺子那人一向很謹慎,就算是盛灼現在不提出領證,盛老爺子也絕對會逼著時泱去領的。
畢竟,沈硯禮的身份就注定是個難搞的東西,如果他故意掀起輿論,對於時泱來說,還真是一個難纏的事。
這似乎是一個不得不去做的事了。
看清楚她眼底的為難,盛灼頓了頓,隨後輕聲的開口:“我的意思是,我們去領個假的結婚證。”
盛灼承認,自己還是沒有辦法趁人之危。
他見不得時泱不高興的樣子。
這話一出,時泱直接呆住了,她倏然抬頭看他,盛灼神色淡淡,似乎說的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時泱知道,對她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
但對盛灼來說,卻沒有任何好處。
時泱不喜歡做這種占便宜的合作。
畢竟有些時候,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往往不知道要用多少東西去償還。
想到這裏,時泱抬頭看沈硯禮:“你需要我做什麽?”
盛灼沉默了片刻,沒忍住,苦笑一聲:“一定要和我分得這麽清麽?”
時泱定定地看著他,沒說話。
盛灼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隨後開口道:“‘新生’這款藥,我要三個月的壟斷貨權。”
三個月?
時泱抬頭看他,這時間不算長,雖然能讓盛灼的公司更上一個台階,但對盛灼來說,卻沒有什麽重大的戰略意義。
如果他真想抱著合作的心來,那此時此刻,要的壟斷權就不會隻是短短的三個月。
時泱大概能明白,盛灼本意根本就不是需要這些東西,而是在特意幫她。
她似乎能從盛灼心裏未曾表達出來的話裏,窺見他赤誠熱烈的內心。
可惜。
如果早些遇到盛灼就好了。
現在的時泱,不相信所謂的愛情。
她定了定神,開口道:“三個月的時間太短了,在你醒過來之前,爺爺給了我不少優待,獨享權我給你七個月。”
這七個月的時間,是新研製出的藥物最暢銷的時刻。
別說是盛家了,就算是一個事業剛起步的新公司,都能一舉成為龍頭製藥產業。
這些,應該夠償還盛老爺子對時泱的優待了。
她注定是要離開盛家的,但盛老爺子的恩情,也是一定需要還的。
這是時泱能想出來的最好的辦法了。
隻要將恩情一點一點地償還幹淨,時泱就不欠盛家什麽了,到時候,自然就能如願以償的脫身了。
盛灼知道時泱的意思,他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在這一刻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握不住時泱了。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他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時泱離開。
或許,手段該激烈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