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後悔到吐血!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我的天,這是來表白的?這人臉皮真是夠厚的,現在看前妻發達了,所以特意想貼上來?”
無數竊竊私語,就這樣毫不遮掩地落在了沈硯禮的耳朵裏,讓他麵色難看極了。
他大聲地嗬斥周遭圍觀群眾:“閉嘴!你們懂什麽?!我當初隻是瞎了眼,被賤人給蒙蔽了,可我現在已經醒悟了!我願意好好和泱泱過日子,男人犯錯是很正常的,憑什麽就不能被原諒?”
這話說得不講道理,有人不客氣地對他翻了個白眼:“怎麽?你知道錯了,當初做過的事情就能當不存在了?按你這說法,我現在拿刀捅你一下,事後給你道個歉,你就白死了?”
“就是!我真想不通,你怎麽好意思說出這話的?你當她是你媽?你做了什麽她都要無條件原諒你?”
這段時間,沈硯禮和林淺淺的那檔子事,可謂是鬧得沸沸揚揚。
再加上在新生發布會現場,林淺淺那惡毒的嘴臉,更是引起了不少眾怒。
所以這會兒,圍觀群眾都毫不客氣地諷刺著沈硯禮。
他們是真覺得這男人惡心。
沈硯禮被這群人一言一語說得麵紅耳赤,他想開口反駁,可卻又覺得自己無從反駁。
他隻能死死地抓著時泱,聲音裏滿是顫抖和不安:“泱泱,你不是這麽想的,對吧?你愛了我那麽多年,怎麽可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呢……”
時泱諷刺地笑了一聲,毫不猶豫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她語氣冰冷又厭惡:“沈硯禮,你覺得自己是什麽萬人迷嗎?家裏沒有鏡子,總有尿吧?好好照照,省得看不清真相。”
沈硯禮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都已經過來低三下四的道歉了,時泱卻依舊不肯原諒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願意就此放棄,還想伸手去碰時泱,可這一次,還沒等碰到人,腕骨就傳來一陣刺痛。
沈硯禮疼得滿頭都是冷汗,克製不住的哀嚎了一聲,隨後下意識地抬頭看去,隨後見到了滿臉冰寒的盛灼。
他手指微微彎曲著,還沒有完全收回。
沈硯禮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在地上見到了一枚圓潤的石子。
剛剛……是盛灼對他動的手?
這人到底有多大的力氣?隻是彈來一顆石子,就這麽疼?!
沈硯禮莫名有些心虛,畢竟此時此刻,時泱可是盛灼的妻子。
沈硯禮就算再不要臉,遇到這種情況,都會覺得不安。
盛灼眼裏的冰寒更加濃鬱了,他快步的走到時泱身邊,一把將人護在自己身後。
隨後,他用鋒利的視線盯著沈硯禮:“我倒是不知道,沈總還有給別人當情人的癖好?”
沈硯禮背著一句話諷刺的麵色難堪,他不應該得罪盛灼的,可他此時此刻,心態已經變得崩潰了。
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迫使他抬頭盯著盛灼:“盛總,你和泱泱認識的時間很短,根本不會有什麽感情基礎,我也知道你們兩個還沒有領證……我求你把泱泱還給我吧。”
沈硯禮這話一說完,盛灼就諷刺地笑了。
圍觀群眾見狀,麵麵相覷了一眼,隨後默不作聲地支起了耳朵。
盛灼反倒是笑了,他牽起時泱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時泱倒是沒有任何抗拒的反應,就這樣順從地依靠在了他肩膀上。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沈硯禮,讓他眼圈都紅了。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就聽到盛灼繼續說:“沈總,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讓你失望了,我和泱泱馬上就要去領證了,時間就定在兩個小時後。”
那一刻,沈硯禮隻覺得自己的耳朵嗡鳴,滿腦子昏昏沉沉的。
他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時泱:“泱泱……這是真的嗎?你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時泱那麽愛他,怎麽可能真的會和別人結婚呢?!
他就這樣用目光死死的盯著時泱,迫切地想從她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時泱淺笑了一聲,隨後用甜蜜的目光看著盛灼,語氣輕軟乖甜:“當然是真的,盛灼馬上就是我的合法老公了,沈硯禮,麻煩你以後不要再騷擾我了。”
那一刻,沈硯禮眼前一黑,隻覺得天旋地轉,喉嚨裏彌漫著腥甜,他克製不住的幹嘔一聲,旋即噴出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