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的麵具掉了
時泱停下了腳步,一雙眼裏浮現出了森然冷意。
她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沒發現沈硯禮這種爛人的真麵目!
她惡心得夠嗆:“張口閉口就是這種話,你嫉妒有人給我花錢?怎麽?大哥這是想賣身?且不說我有沒有門路,就你這樣的,還是省省吧,沒人看得上你。”
對付沈硯禮這種人,一味的辯解是沒有用的,他根本不會聽人解釋,隻會覺得自己猜對了。
反倒是時泱毫不客氣的攻擊他,才會讓他覺得百口莫辯,不敢再說。
沈硯禮果然被氣瘋了,可旋即,他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麵色瞬間柔和下來了:“泱泱,我隻是擔心你誤入歧途,沒有什麽別的意思,你若是不愛聽,這話以後我就不說了。”
時泱狐疑地看著他,這沈硯禮又要搞什麽名堂?
下一秒,她聽到沈硯禮說:“泱泱,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求你,‘X’藥劑對於淺淺來說,是十分重要的東西,你又不是製藥師,要它也沒用,不如你讓給淺淺?”
時泱聽到這話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嗤了聲,沈硯禮是忘了在拍賣場時,是怎麽幫著林淺淺欺負她的?
這會兒還有臉找她要“X”?
做什麽夢呢?
她皮笑肉不笑的勾著唇:“行啊。”
沈硯禮神色一鬆,心裏頓時浮現出些許得意,他就說,時泱是沒有辦法拒絕他的。
她還愛他。
這念頭才落下,就聽時泱似笑非笑道:“‘X’藥劑拍賣價格是五個億,由於你是事後要買的,我多收三千萬的手續費不過分吧?你是現金還是刷卡?”
沈硯禮臉上的笑頓時僵硬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時泱:“你現在怎麽變成這種人了?張口閉口都是錢?”
“哦,你覺得錢不重要的話,那你隨隨便便給我幾十個億吧,就當做慈善了。”時泱說。
沈硯禮被這話噎的夠嗆,他惡狠狠的抓住了時泱的手腕:“你知不知道,淺淺被你氣的險些流產!現在還在醫院裏!”
“跟我有什麽關係?”時泱嗤了聲,“難道這不是因為你沒用麽?自己妻子想要的東西你都買不起,還有臉找別人撒氣?我要是你,我早跳河了。”
沈硯禮這次是真被氣得不輕,攥著時泱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了。
他就說不該讓時泱改嫁!這才十幾天時間,就已經完全不受控了!
哪有以前那個乖順的樣子?
女傭見情況不對,伸手想要護著時泱,卻被沈硯禮帶來的助理攔住了。
沈硯禮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沈硯禮到底埋在哪了麽?”
時泱頓住了,目光涼颼颼的看他。
那一刻,她突然挺想笑的。
他怎麽好意思拿自己假死的墓碑來威脅她的?
時泱聲音很輕,語氣裏滿是諷刺:“不想知道,他最好被燒成灰喂狗,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沈硯禮被她語氣裏的狠意驚到了,隨後湧上來的就是無盡的怒意,他用力地推了時泱一把,想將她按在牆上生搶“X”藥劑。
時泱了解他,知道他的意圖,可她太瘦弱了,根本就抵抗不了,隻能死死的抓緊手提包。
時泱都準備好魚死網破了,可下一秒,脊背就撞上一個炙熱的胸膛,旋即而來的是陌生的香水味。
厚重的木質香調。
時泱愣住了,下意識的抬頭看去,熟悉的銀質麵具赫然映入眼簾!
她看不見男人的臉,可那灼熱的體溫,卻有一種讓她自己都心驚的安全感。
盛灼的手臂環緊了她的腰,很細,細的好像還沒他手掌寬。
和他預想的一樣好抱。
沈硯禮見到他們二人的親密的動作時,眼睛都要冒火了,他大步衝上前去,想重新抓住時泱的手腕,卻沒等靠近,就被盛灼抬腿踹開了。
那一腳正中胸口,疼得沈硯禮渾身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他強撐著身子,咬牙切齒地道:“你確定要管我們沈家的事?”
盛灼輕諷:“你是還想丟幾條貨船?”
這話一出,沈硯禮的神色瞬間僵硬了。
盛灼目光落在他身上:“還不滾?”
沈硯禮縱使百般不願,也隻能離開,沈家現在經不起太多風浪了,沒必要真把灼琰得罪透了!
時泱……
他就不信灼琰的人能護她一輩子!
看著沈硯禮灰溜溜離開的背影,時泱心情頗好。
她回神,想感謝一下男人,可頭頂的發飾卻不小心勾動了他的麵具,精致的下頜線緩慢的在時泱眼前展露。
他的麵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