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吃絕戶?我搬空家產去隨軍

第十二章 他的身份

“你不知道?”

李梅一臉看稀奇的樣子。

“我知道什麽?”

“顧團長的家庭背景呀!”

“我看你跟顧團長這麽熟,以為你了解他家情況呢。”

她了解個屁啊!

要不是牛皮紙本的那句話。

這輩子都不會跟顧北川再有交集。

她來這裏完全是硬著頭皮到處闖。

“他家啥情況啊?”

李梅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壓低聲音:“據說顧團長家三代從軍,人不但長的標致,家裏有錢還有權。”

“他年紀輕輕當上團長,除了立功,家裏肯定也占一部分。”

原來如此。

還真是個香餑餑。

“這些你都沒聽說過?”

周慧珍尷尬地笑了兩聲:“還真沒有。”

她得找個時間跟齊信好好打聽一下,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告訴她。

李梅用手指戳了戳周慧珍的頭。

“你啊你,在顧團長身邊這麽久,咋啥都不知道。”

“嗨呀,我也不是為這些來的。”

她來這裏,是為了父母親當年被殺的真相。

又不是存了嫁他的心思。

“你個笨丫頭,腦子真不開竅。”李梅無奈地歎了口氣。

“開不開竅的什麽,我要回去練字了。”

周慧珍找了個借口,匆匆逃離了李梅。

再跟對方說下去,假的都要成真的了。

回家屬院的路上,周慧珍剛好碰見齊信。

“你走哪兒去?”

齊信一看是她,連忙將手中的字典塞到周慧珍懷裏。

“這啥啊?”

“顧團長給你找的字典,讓你跟著上麵慢慢的學。”

周慧珍隨意翻了翻。

道了聲謝:“多謝你啊齊信,還專門給我送一趟。”

“你要謝的人可不是我。顧團長最近忙著做年中匯報,還要花時間為你找字典,可忙著他了。”

“是嗎?”

周慧珍看著手中的字典出了神,滿腦子都是李梅剛才跟自己說的話。

“我跟了顧團長這麽久,也就隻見他對你一人這麽上心……”齊信用手在周慧珍麵前晃了晃,“想啥呢,這麽出神?”

周慧珍搖了搖頭,一字一頓道:“我不會浪費顧北川的苦心。”

“我先去學習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齊信摸了摸後腦勺。

他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

家屬樓內,周慧珍翻看著字典。

它自帶的墨香氣讓她的心不知不覺中平靜下來。

張偉強哪裏得到的教訓已經夠了。

她沒必要再走一次回頭路。

但對方教自己讀書認字,給自己找字典,收留自己………

這些都是擺在明麵上的事實。

再怎麽說,也該感謝他吧?

周慧珍想了一會兒,放下字典又溜進了夥食團。

這會兒過了晚飯,食堂裏麵已經沒有人了。

她找了野菜和麵疙瘩,很快做了碗麵塊湯出來。

周慧珍找了個幹淨的盅子裝好,抱在懷裏小心翼翼地回了家屬樓。

“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自從林嬸和班長被收拾後,食堂裏洗碗的活兒就輪不到周慧珍頭上,她回來的一直比顧北川早。

“我給你做了碗麵疙瘩。”

周慧珍將蓋子打開,撲鼻的香氣迎麵而來。

“這是用食堂的東西做的嗎?”顧北川很有原則,也不打算拿公家的一粒米,不然他成什麽人了?

周慧珍知道他的底線,立馬搖搖頭。

解釋道:“裏麵的野菜和麵塊都是食堂不要的。”

她找了能吃的才做了這碗麵疙瘩。

“顧北川,等我有能力再給你做好吃的,這次你不要嫌棄我的這碗麵疙瘩。”

周慧珍又把盅子往男人麵前推了推。

“不嫌棄。”

顧北川端起盅子扒了一大口。

“很好吃,味道很美味。”

沒一會兒功夫,盅子裏連湯帶水的全都沒了。

他用帕子擦了擦嘴,很是滿足。

“這碗麵疙瘩讓我想起了之前在你家養病的日子。”

那段日子,是他為數不多清閑的時光。

周父周母的樸素,讓他一輩子難忘。

周慧珍沒說話,隻是笑了笑。

父母還在的時候,她那天不是吃的白麵疙瘩。自從跟了張偉強那個爛人,她吃的都是野菜和米都沒幾粒的米湯。

“後麵有時間,我同你一塊回去看周叔叔和阿姨。”顧北川說著,突然看到了桌上的字典:“等你學會的字再多一些,你也可以寫信寄回去,想必叔叔阿姨很歡喜。”

周慧珍點點頭,將所有的酸澀全都咽下。

“好。”

“今天想學什麽字?”

周慧珍搖搖頭,“我自己有點累,想早些休息。”

父母去世這麽久,她從未有過這麽大的情緒波動。

每次都是將所有的難過掩埋在心底,慢慢的消化,將自己變得麻木。

為什麽在顧北川麵前會這樣?

躺在**的周慧珍,始終想不通。

顧北川側著身子,望著帷幔,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擔憂。

他能看出周慧珍心中藏了許多事情。

但對方不願意說,他也沒問。

總有個時間,周慧珍願意把所有的事情告訴自己。

次日。

周慧珍跟之前一樣去窗口打飯。

“給我兩個饅頭,一碗稀飯。”一陣清脆的聲音自她頭上傳來。

周慧珍頭也沒抬:“同誌,我們有規定的,一人一個白麵饅頭,給不了多的。”

女人擰緊眉心,“我要是餓怎麽辦?”

“還有野菜團子。”

“什麽破爛玩意兒?”

“白麵饅頭什麽的該不會被你們食堂的人吃了吧?”

周慧珍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算是明白了。

這人故意來找茬的。

排在女人身後的人不時傳來嘖嘖不耐煩的聲音。

周慧珍耐心勸她:“這位女同誌,麻煩你快點做出選擇,後麵的同誌都還等著吃飯呢。”

“你是不是故意的?看不起我們這些女人?”女人朱唇輕啟,聲音張揚而尖利:“婦女能頂半邊天,你知不知道?”

這年頭,誰敢搞歧視?

怕不是覺得自己好日子過夠了。

“我沒這個意思,我都說了有規定不能給你多的白麵饅頭。”

周慧珍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耗盡了。

她的怒氣在噴發的邊緣不斷來回。

“不能還是沒有?”

女人咄咄逼人,勢必要周慧珍給她兩個饅頭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