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六十五章 籌辦婚事

溫昭寧看得出來祁源不是在開玩笑。

上一世溫昭寧嫁給楚硯,是因為青梅竹馬的情分與真心,這一世嫁人,不過是她想找到一個能夠助自己翻案之人來作為依仗,而成婚隻是一個籌碼。

她隻相信真心瞬息萬變。

所以對於祁源的示愛,溫昭寧也隻覺得是他新鮮感上頭的把戲。

這點愛意並沒有謝燼玄手中的權勢來的可靠。

溫昭寧目光平靜的看著祁源漲紅的臉:“換一個。”

祁源又一次被拒絕,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臉色一沉:“溫昭寧,我就那麽不堪麽?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

祁源委屈極了。

他怎麽的也算是麵如冠玉,這京都城當中還有不少人擠破腦袋想要進武安侯府的大門呢,偏偏是這溫昭寧,咬著謝燼玄就不鬆。

祁源真不懂了,他到底哪裏不如謝燼玄。

溫昭寧看著祁源滿是不服氣的模樣,輕佻眉梢:“我不喜歡年紀小的。”

“哇塞。”祁源被氣笑了,“好別致的理由。”

算起來,自己不過比溫昭寧小上一歲。

怎麽?

這一歲的差距很大麽?

溫昭寧撞入少年薄紅的雙眸:“我的理由向來挺別致的。”

祁源有時候真的不知道溫昭寧給自己下了什麽蠱。

他分明知道這個女人會拿著兩麵來示人,卻還是會無可救藥的偏向她那一邊。

上一次在陸家也是,這一次也是。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語氣卻依舊帶著少年人的執拗:“好,那我換一個要求。”

溫昭寧頷首:“說說看。”

祁源看著溫昭寧答應的如此幹脆利落,心中更不平衡了。

憑什麽他求娶就被拒得幹脆,換個要求就如此輕易應允?

祁源壓了壓唇角:“過幾日我阿姐要舉辦詩詞會,挑選良婿,你得來,而且不許帶謝燼玄。”

溫昭寧嗤笑出了聲。

她如今是益王府的人,獨自前往武安侯府的宴會算怎麽回事?

“就這個要求你都不答應我?”祁源看著溫昭寧遲疑的模樣,心下悶疼極了。

溫昭寧頷首:“好,我答應你。”

祁源這才心滿意足。

他平複好了心緒:“你要的名單,我會在詩詞會的時候給你。”

與祁源說好之後,溫昭寧離開了賢德賭坊。

方才踏出賭坊外,溫昭寧就看見了不遠處的衛崢站在馬車邊,正雙手環抱朝著自己這邊望。

溫昭寧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

還以為謝燼玄不會派人跟著自己了。

溫昭寧快步走到了衛崢的麵前。

衛崢抱拳作揖後,才開口:“姨娘,世子爺命屬下來接您入宮。”

入宮?

溫昭寧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陛下召見您與世子爺。”衛崢補充道。

...

這不是溫昭寧第一次入宮了。

隻是從前都是跟著家人一起,從來沒有獨自來過。

悠長的宮巷一眼看不到盡頭,四麵宮牆高慫,唯留長方形的天空。

“衛統領。”眼前一個宦官走到了溫昭寧與衛崢麵前,朝著衛崢行禮後,又看向溫昭寧,“想必這位就是溫姨娘吧?”

溫昭寧微微頷首。

“這位是皇後宮中的德福公公。”衛崢介紹著。

德福公公臉上一直帶著笑意:“皇後娘娘特命老奴在此等候,引路您前往前殿,世子爺和晉寧公主都已經在那兒了。”

晉寧公主也在?

溫昭寧沒有空多想。她垂眸掩去眼底的思緒,隨著德福公公沿著宮道朝著前殿走。

殿內。

謝燼玄與晉寧公主並肩而站,宣成帝端坐正位,而皇後坐在一旁,矚目看著二人。

“陛下,皇後娘娘,溫姨娘到了。”曹慶朝著二人行禮。

宣成帝頷首,一揮衣袖:“帶進來吧。”

得令後,溫昭寧跟著曹慶緩步走入了殿內。

溫昭寧抬眸,瞥了一眼謝燼玄與晉寧公主,走到了廳內,叩首行禮:“妾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娘娘。”

宣成帝一直對於溫昭寧很好奇,他很想知道是什麽樣的女子,能夠讓謝燼玄這麽認可。

也想知道溫昭寧有著多大的能耐,才第一次與皇後見麵,就能惹得皇後助她說話,給她要上嘉賞。

“平身。”宣成帝唇角噙著一抹淺笑。

溫昭寧沒有直視聖顏,隻是默默垂頭,打算看看將他們三人都喊來這兒是為了做什麽。

“抬起頭來。”宣成帝看向溫昭寧,“讓朕瞧瞧你。”

溫昭寧依言緩緩抬頭,目光平靜無波地迎上宣成帝探究的視線。

她的容貌清麗,眉宇間卻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靜與疏離。

確實長得不錯。

難怪謝燼玄會舍不得讓她離開益王府。

“今日喚你們來,是為了下月阿燼與晉寧的婚事,朕本是打算讓司天監操辦,晉寧從宮中出嫁,由益王妃親自打理。”宣成帝頓了頓,“但,皇後與朕誇讚你多回,朕便決定,讓你來操辦,今日宣你入宮,就是為了讓你熟悉公主出嫁的規格。”

溫昭寧怎麽聽怎麽覺得這皇帝是在測試自己。

好好的益王妃不用,非要用她一個無名無分的妾室。

但畢竟是天子口諭,溫昭寧自沒有法子拒絕。

她盈盈一拜:“妾定不負囑托。”

一旁的晉寧公主冷聲一笑:“你倒是大方,真願意自己去操辦自己夫君與正室的婚事。”

溫昭寧抬眸,撞入了晉寧公主不屑的目光。

“公主說笑了。”溫昭寧聲音清淡,聽不出情緒,“世子爺與公主乃是天作之合,此乃國之大事,亦是益王府的榮耀。妾身為府中一份子,能為婚事略盡綿薄之力,是妾的本分,更是陛下與娘娘的信任,豈有不願之理?”

溫昭寧一副得體大方的模樣,與上一次送晉寧公主鐲子的時候判若兩人。

看得晉寧公主是一肚子火氣,她緊蹙眉梢。

“至於其他,不是妾開思慮的事情。”說著,溫昭寧目光落在了謝燼玄的身上。

謝燼玄雙眸微沉,心中說不出的煩躁。

他寧願今日溫昭寧用平常的手段逃脫,也不願她答應的如此幹脆利落。

宣成帝目光遊離在三人身上,最終隻是一拍大腿:“好,既然溫氏沒意見,此事就這麽定了!”

他沉吟了片刻:“如今時候也不早了,今日你們就留在宮中用膳後再回益王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