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春嬌

第110章 顛鸞倒鳳

被咬的男子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是咬人的,感覺牙齒都有些咯得慌。

“阿梧,你還有力氣?”

男子語氣中暗含著一絲情愫。

薑棲梧迅速鬆開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這是什麽意思?”

謝懷瑾輕輕咳嗽一聲,將水送到了她嘴邊,“阿梧,喝水。”

喝完了水,才真正的有力氣。

薑棲梧抬頭將他眼中的情緒看得一清二楚,咬牙切齒道:“你再要我一次,我就真的生氣了!”

“阿梧,我保證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

謝懷瑾投進她懷中,撒嬌道:“你疼疼我,我都已經素了三年了。”

“可即使如此,你也不應該如此折騰,小心你的身體!”

她是一個大夫,自然明白在床事上過猶不及的道理。

何況,這幾日的瘋狂,早已經過了!

謝懷瑾輕輕搖晃她的身體,“我乃習武之人,身強力壯的,阿梧,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你應該擔心的是我的心。”

“我真的好怕,怕這一切都是夢。”

“阿梧,疼疼我吧,真的很難受。”

薑棲梧臉上閃過猶豫,“懷瑾,真累了。”

“怎麽會?你剛剛還咬我來著的。”

謝懷瑾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被咬的牙印,“阿梧,你看,都滲血了。”

牙印很深,上麵並沒有滲血,隻不過能見到裏頭泛著的血絲。

薑棲梧大驚,後悔自己咬得太重了。

“我幫你去拿藥。”

說著便要下床,屋子別的藥沒有,這種藥多得很。

謝懷瑾拉住了她,微微一用力,將人抱在了懷中。

那雙手越發不安分。

“阿梧,好阿梧,你幫幫我吧,真的好難受。”

“你的傷……”

這點傷算什麽?

哪有將人吃到嘴裏重要。

謝懷瑾在這一方麵,從不會虧待自己。

根本不給她猶豫的機會,一鼓作氣地翻身,將人壓在了下麵。

“阿梧,你感受到了對嗎?求你了,再滿足我一次吧,我保證是最後一次。”

“好。”

那個好字被他吞在喉嚨口,上不來下不去的。

他的一次,又怎麽會一次?

薑棲梧昏過去後,醒來發現天色依舊亮著,屋中並未有他的影子。

她躺在**,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

心中越發憤恨,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謝懷瑾端著雞絲粥從外麵推門而入,見她醒了過來,心中越發欣喜,“阿梧,你終於醒了,真的嚇到我了。”

薑棲梧聞到香味,這才驚覺腹中饑腸轆轆的。

“我睡了多久?”

謝懷瑾誠實回道:“一天一夜。”

他真的被嚇到了,請了大夫來看,隻說太累了。

離開之時,終於還是開口道:“夫妻恩愛是好事,但如此不節製傷人傷己。”

謝懷瑾將粥喂到了她嘴邊,“這是我親自熬的,你定是餓了。”

薑棲梧挪開了腦袋,隻留一個後腦勺給他。

“阿梧,這次是我錯了,要打要罵我都受著,但你千萬不要折騰自己。”

“到底是誰在折騰我!”

“是我是我,這一次真是千不該萬不該。”

說盡了好話,薑棲梧這才回頭,乖乖吃起了飯。

隻不過吃著吃著,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吃軟不吃硬啊。

這一點,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算了,先填飽肚子吧,“你今晚睡書房!”

謝懷瑾舉起手發誓,“阿梧,你都這副模樣了,我不是禽獸,絕對安分守己。”

“就讓我守在你床邊吧,我給你端茶倒水。”

“信男人苦自己!”

薑棲梧低頭吃完了雞絲粥,“這是你親自做的?”

“嗯,這件事情,我都想了三年了。”

每夜夢回間,他都很後悔,自己陪伴她的時間太少了。

連親手為她做一頓飯這種小事,都很少做。

薑棲梧抬起頭,一字一頓,“別以為一頓飯就能收買我!我現在很生氣!”

“是是是,我會在你身邊,為你做一輩子的飯。”

薑棲梧並未回答,恨恨地喝完了雞絲粥。

心裏唾棄自己,這氣消失得也太快了。

謝懷瑾收回了碗,“阿梧,若是累的話,再睡一會。”

薑棲梧是再也不想躺在**了,剛剛醒來,精神頭慢慢恢複了。

“不了。”

謝懷瑾很有眼見的,為她更衣。

兩人一起手牽手剛走到前堂,隻見周裴濟從外麵晃悠悠地走來。

見狀,他眼睛中帶著戲謔,“可真難得,我還以為這一次見不到你們了。”

薑棲梧倏地甩開了謝懷瑾的手,“表哥,可是有什麽事情?”

“也沒什麽事,隻不過軍營休息三天,我特意來討酒喝。”

酒是沒少喝,隻不過,是一個人喝的。

至於人,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正好,明日有燈會,表哥與我們一起去看燈會吧。”

周裴濟瞠目結舌,“棲梧,今日我就要回去了。”

這幾日,他們還真是**。

聞言,輪到薑棲梧瞠目結舌了,“表哥,你的意思是,你已經來了三天了?”

周裴濟還未開口,謝懷瑾立馬說道:“他軍營有事,今天是該回去了,是吧?”

剛剛才哄好的,絕對不能前功盡棄。

周裴濟目光幽幽地看了一眼,心中暗暗搖頭,這還是那個所向披靡的大庸戰神嗎?

哎,英雄難過美人關!

哎,時也命也!

“確實如此,表妹,我這就要走了。”

薑棲梧將兩人的小機鋒看在眼裏,淡淡點頭,“路上小心。”

等周裴濟走後,伸出拳頭打在了他的腹部,“表哥來了,你竟然都不告訴我!”

謝懷瑾大呼冤枉,“你累了,沒叫醒,是他來得不是時候。”

突然,反應過來,趕緊找補道:“是我的錯,該打該打。”

他將她的手握在手中,輕輕落下了一吻,“阿梧,疼嗎?”

薑棲梧收回了自己的手,“往後再跟你算賬!”

這幾日,她都好久沒有去鋪子中了。

薑一忙得一頭大汗,一看他們過來,“薑姐姐,你可終於來了。”

薑棲梧:“……”

她發現自己聽不得終於兩個字!

“近日,鋪子裏可有出什麽事情嗎?”

“倒也沒有什麽事情,隻不過林縣令來找了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