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春嬌

第151章 終於懷孕

科舉連續考了三天,薑棲梧被關在裏麵,待了三天。

等她出來後,她覺得自己渾身都發臭了。

謝懷瑾早就帶著馬車在外麵等候,看到她,直接將人抱在了懷中,急匆匆地上了馬車。

薑棲梧睡得天昏地暗的。

等一覺醒來,趕緊洗漱!

謝懷瑾則端著一碗親自做的麵,微笑道:“阿梧,辛苦了,快來補一補。”

薑棲梧伸手勾著他的下巴,一臉挑釁,“我餓了,但我不想吃這個,我想吃你。”

聞言,謝懷瑾喉嚨口迅速滾動著,渾身都開始發燙。

啞著聲音道:“阿梧,別鬧。”

薑棲梧褪下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白皙的肩膀,氣定神閑反問道:“你不想?”

他怎麽不想?

他都快想瘋了!

若不是顧及著她的身體,他能不想?

謝懷瑾放下了手中的麵,隻淡淡道:“真會作死。”

話音剛落,如同惡狼撲向了最美味的獵物。

等結束後,麵早已涼透不能吃了。

謝懷瑾命人重新備了麵,特意交代門房,這幾日不見客,尤其是長樂公主!

兩人在府裏,如膠似漆,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等到了放榜日,侯府的大門才終於打開了。

長樂公主衝進了侯府,見到麵色特別紅潤的薑棲梧,聲嘶力竭地控訴:“你重色輕友!”

“色字當頭,我忍不住啊!”

“哼!”

薑棲梧嘖嘖嘴巴,“這樣吧,我賠罪,你想要去哪裏玩,吃什麽,我都陪著你。”

長樂公主這才不生氣了,“我想去見一見沈子舟。”

“我也去!”

說幹就幹!

兩人套上了馬車,急匆匆地從侯府後門去了大理寺。

報喜的小吏找不到薑棲梧,找到了謝懷瑾麵前。

兩人這才發現人不見了!

到了公主府,亦是如此。

謝懷瑾皺著眉頭,命陸遠去探查。

沒多久,陸遠就查到了消息,可是他希望自己沒有查到消息!

“說!”

“去了大理寺!”

謝懷瑾嘴角噙著冷笑,“走,去皇宮!”

“侯爺,您不去大理寺嗎?”

“先去皇宮!”

……

大理寺監獄。

沈子舟在最後一間。

他並未受到酷刑折磨,隻不過關了那麽久,臉色有些蒼白。

然而,這卻讓他更有了一種柔弱之感。

長樂原本想要質問,見狀,也沒了質問的心思。

“公主,您是來找我算賬的嗎?”

“沈子舟,我可有對不起你?”

“公主待我一向很好,我是公主府最久的人。”

薑棲梧咬牙,“那你為何背叛公主!你可知若不是當今陛下英明,奸細出自公主府,你覺得公主能說得清嗎?”

沈子舟抬起頭看向她,“我記得你,公主很欣賞你。”

薑棲梧詫異地指了指自己,“你記得我?”

突然之間,她好像也沒有了質問的心思。

美色誤人!美色誤人啊!

“公主,此生我對不起你,若有來生,我定會早一點遇見你。”

“你做夢!”

眾人扭頭看去,隻見蕭啟一臉陰沉,“公主之尊,豈是你能夠肖想的!”

“長樂!隨朕回去!”

長樂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子舟,“我不能保你不死,隻能保你臨死前不痛苦。”

“多謝公主。”

沈子舟為突厥做了太多事情了,他是非死不可的。

那張臉護不住他!

謝懷瑾牽起薑棲梧的手,拉著她一同出了牢房,“你應該沒什麽想與他交代的吧?”

“皇上是你請來的?”

“是!”

“你吃醋我能理解,可皇上也吃醋?”

謝懷瑾身體隻微微一怔,狀似無意道:“公主之尊,那人配不上。”

原來是怕侮辱了皇族。

謝懷瑾這一招可謂十分陰險,長樂被禁足一個月。

等到薑棲梧與她再見麵之時,兩人馬上就要分開了。

薑棲梧成了太醫。

她每日需要去太醫署,日子清閑。

而長樂也中了進士,她想要去塞北當縣令。

原先的林縣令已經高升了。

薑棲梧將人送到城門口,“長樂,塞北不錯,你一定要好好的。”

長樂騎在馬上,最後看了一眼京城,“以前一直想著要離開,可真的到了離開時候,心裏卻有些舍不得。”

此次科舉,一共有五位女子當官。

人數雖少,卻是一股新風氣,女子亦可科舉,光宗耀祖。

薑棲梧送上了自己親手做的狐狸披風,“你過去,塞北怕已經是冬天了,這披風你收下。”

“多謝棲梧,總有相見日!”

“他不來送你嗎?”

長樂歪頭一笑,隻淡淡道:“他是當今天子,不需要送一個縣令。”

長樂策馬離開,慢慢變成一個黑點。

等黑點徹底消失,薑棲梧這才返回了京城。

蕭啟親自下令,封薑棲梧為護國夫人。

將她在塞北所做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示天下。

京中所有世家都不敢輕視她。

她不僅隻是有品階的護國夫人,還是正兒八經的大庸女官。

自此,許多官員家中有女子的,都開始培養女子。

起碼,家族中又多了一條路。

再過了一個月,薑棲梧聞見魚腥味開始惡心反胃。

謝懷瑾趕忙叫來了太醫,讓他診脈。

“恭喜侯爺,恭喜夫人,是喜脈!”

“什麽!”

謝懷瑾當即大喜,給所有伺候的奴仆丫鬟們十兩銀子。

“阿梧,我們有孩子了啊!我日盼夜盼的孩子,他真的來了!”

薑棲梧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眼淚卻已經落了一臉。

太醫趕緊製止,“夫人,您也是一位大夫,應該懂得此時切勿大悲大喜。”

薑棲梧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是是是,我一時太高興了。”

“等下,開一個保胎的方子,到時候熬了來喝。”

“多謝太醫。”

等太醫走後,謝懷瑾一把將人抱在懷裏,剛想開口說話,隻覺得喉嚨口有些酸澀。

最後,隻說道:“真好。”

薑棲梧推開他的懷抱,伸出帕子擦去了他眼角的淚水,“侯爺,你怎麽也哭了。”

“忍不住,阿梧,謝謝你。”

自從薑棲梧有孕後,謝懷瑾早朝是再也不上了。

蕭啟也難得的好說話,賜了許多的好東西。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侯府中,穩婆和大夫早已經讓他們住進侯府,就怕分娩時來不及。

而謝懷瑾是親自跟大夫探討著生孩子的事情。

就在這時,侯府之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